"有更好的主意吗？"刘耀文反问，"要么是贺峻霖作为诱饵，要么是我们五个人强攻一个由数百名特工把守的基地。选一个。"
贺峻霖抬手制止了即将爆发的争论："我同意做诱饵。这是最高效的方案。"
"峻霖！"严浩翔转向他，眼中满是担忧，"你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执行官对你的兴趣远不止控制接口，他想要——"
"我知道风险。"贺峻霖打断他，语气坚定，"但这是我的选择。从被迫加入这场游戏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真正做过自己的选择。现在，我要选择面对这一切。"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言。最终，他轻轻点头："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贺峻霖微微一笑，这是自他记忆被篡改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目标和决心："谢谢。"
丁程鑫清了清嗓子："如果我们要执行这个计划，需要做好万全准备。地点、时间、后援、撤退路线，每一环节都不能有纰漏。"
"我建议在C市的古堡，"宋亚轩提出，"那里隐蔽又易于控制进出路线，我和文哥以前用它做过安全屋。"
刘耀文挑眉："你还记得？"
"一些片段。"宋亚轩简短地回答，避开了刘耀文探寻的目光。
"好，那就C市古堡。"丁程鑫点头，"我们需要让消息以一种看似不经意但实际上是精心策划的方式泄露出去，让执行官相信这是个意外情报，而不是陷阱。"
"我来负责这部分，"严浩翔说，"我在情报网络中还有一些可信的渠道。"
计划逐渐成形，五人分工明确：严浩翔负责情报散布，刘耀文和宋亚轩准备古堡的设施和撤退路线，丁程鑫设计突破控制系统的技术方案，贺峻霖则需要尽可能回忆起与神经接口相关的信息。
夜深了，其他人各自休息，只有贺峻霖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严浩翔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想什么？"
"我在想，"贺峻霖接过茶杯，感受着温暖从指尖蔓延，"如果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们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还能回到正常生活吗？"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说："'正常'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的记忆有缺失，身份有疑问，过去有阴影。也许...正常不再适用于我们。"
"那我们会变成什么？"贺峻霖转头看他，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描绘出柔和的线条。
"我不知道，"严浩翔诚实地回答，"但无论成为什么，至少这次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是被植入的记忆，不是被操控的命运，而是...我们自己的路。"
贺峻霖感到一种奇妙的宁静，尽管前路充满危险，但此刻，与这个曾经是敌人又似乎是挚友的男人站在一起，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你知道吗，"贺峻霖突然说，"有时候我会做一个梦，梦见我们站在一座灯塔上，俯瞰整个海湾。没有任务，没有危险，只有我们和无尽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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