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丁程鑫的手紧握成拳："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有共同敌人。"马嘉祺的笑容消失了，眼中闪过一丝丁程鑫从未见过的严肃，"我可以接受失败，但不能接受被利用。他抛弃了我，以为我死在爆炸中。现在我要还他一份大礼。"

丁程鑫谨慎地评估着马嘉祺的话："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马嘉祺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型存储器："所有证据都在这里，包括'凤凰'的基地位置和他的犯罪证据。作为诚意，这是免费的。"

丁程鑫接过存储器，依然带着怀疑："你想要什么作为回报？"

马嘉祺笑了，那笑容复杂而难以捉摸："也许只是想看到一场精彩的游戏。或者..."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丁程鑫身上，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情绪，"看到某个有胆识的人能走到最后。"

丁程鑫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迅速站起身："我需要验证这些信息。"

"当然，"马嘉祺靠回轮椅，优雅地举起酒杯，"时间不多了，丁先生。'凤凰'将在三天后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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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露台上，冷风吹散了宋亚轩额前的碎发。他靠在栏杆上，注视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听着背后刘耀文沉稳的呼吸声。

"要回去了吗？"刘耀文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比以往柔和许多。

宋亚轩转身面对他曾经的控制者，如今的...他也不确定该如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没必要一直跟着我。我不是你的囚犯，也不是你的宠物。"

"我知道。"刘耀文低头，修长的手指拂过栏杆上的一片落叶，"你从来就不是。即使在我以为你只是我的人的时候，你也从未真正属于我。"

宋亚轩意外地看着刘耀文，没想到会从这个曾经凶狠霸道的男人口中听到如此坦诚的话语。

"那晚...当我发现你是卧底，"刘耀文继续说，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脆弱，"我不是因为任务失败而愤怒。我是因为...那些我以为是真实的时刻，可能都是你的表演。"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说："不全是表演。"

刘耀文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希望："哪部分是真的？"

"我不知道。"宋亚轩诚实地回答，"记忆混乱，感情更复杂。我曾经恨你，但同时...有些时刻，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刻，我感觉到了某种联结。"

刘耀文向前一步，但停在一个恰当的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强行侵入宋亚轩的空间："我可以等，亚轩。等你理清一切，等你确定自己的感受。"

"为什么？"宋亚轩困惑地问，"为什么是我？在那么多人中...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我？"

月光下，刘耀文的表情变得复杂而深沉："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看到真正的我的人。在所有的谎言和表演之下，你看见了那个连我自己都快忘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