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事比任务更重要，"严浩翔轻声回答，"有些人...值得你放弃一切去保护。"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贺峻霖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贺峻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我在地狱里等了五年，只为再见你一面。如今我们都自由了，虽然代价惨重。"

贺峻霖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他的记忆仍然残缺，他的心仍然充满疑问，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严浩翔对他而言不再是敌人。

"我需要时间，"贺峻霖最终说道，"来理解一切，来记起一切。"

严浩翔点点头，收回了手："我会等。无论需要多久。"

远处，宋亚轩和刘耀文从露台走回宴会厅，马嘉祺则在轮椅上观察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

这场关于身份、记忆与背叛的游戏尚未结束，但至少，他们都活了下来，都找到了一些真相。而对于贺峻霖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这个闪烁着水晶灯光的宴会厅里，曾经的敌人与爱人，欺骗者与保护者，受害者与幸存者，以一种奇妙的平衡共同存在着。

明天还会有新的危机，新的战斗，但今夜，他们暂时安全。

在贺峻霖与严浩翔交谈的同时，宴会厅的另一角，丁程鑫正被侍者引向一个偏僻的角落——马嘉祺坐在那里，手中轻晃着红酒杯，深色液体在水晶玻璃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丁先生，"马嘉祺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温和微笑，仿佛几个月前的血腥对峙从未发生过，"很高兴你接受了我的邀请。"

丁程鑫面无表情地站在轮椅前，俯视着这个曾经强大、现在残缺的男人："你说有重要情报要分享。"

"直接切入正题？我欣赏你的效率。"马嘉祺示意他坐下，丁程鑫犹豫片刻后选择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不需要那么警惕，如果我想杀你，不会选在这种场合。"

"你已经尝试过一次了，"丁程鑫冷静地指出，"结果怎样？你失去了一条腿，我们三个都活得好好的。"

马嘉祺的笑容染上一丝苦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这不是我邀请你来的原因。"他俯身，压低声音，“T-5计划有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延伸部分——'凤凰计划'。"

丁程鑫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三百名特工只是开始。"马嘉祺啜了一口红酒，"想知道真正的大玩具在哪里吗？"

丁程鑫沉默不语，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情绪。

"在你对我产生更多敌意前，"马嘉祺轻声说，"我要澄清一点——我确实策划了T-5计划，但'凤凰'不是我的创意。某种意义上，我也是棋子。"

"谁的棋子？"

马嘉祺望向宴会厅另一侧，目光落在一位正与各国政要谈笑风生的白发老者身上："看到那位了吗？十二部跨国集团的董事长，私下里是情报联盟的影子执行官。五年前，是他批准了对贺峻霖的记忆篡改。现在，他正准备启动'凤凰'，规模是T-5的十倍。"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