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震惊地听着这些信息，拼命回忆——是的，他隐约记得宋亚轩曾经受过重伤，但从未提及原因。

"所以，"贺峻霖试图理清思路，"宋亚轩和我都被洗脑了？而你和严浩翔知道真相？"

"不止我们，"刘耀文冷笑，"马嘉祺也参与其中。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一场游戏——看谁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玩具'。可惜，游戏出了点意外。"

贺峻霖感到愤怒在体内燃烧："我们不是玩具。"

"无所谓了，"刘耀文突然说，"游戏已经结束。宋亚轩逃不掉，丁程鑫也是，至于你...严浩翔不会再让你离开他的视线。"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警笛声。刘耀文望向声音来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们的同伴遇到麻烦了。"

贺峻霖利用这个分神的瞬间，迅速开枪——不是射向刘耀文，而是射向旁边的一个油桶。油桶爆炸，火光冲天，浓烟迅速弥漫开来。在混乱中，贺峻霖迅速撤退，消失在码头错综复杂的集装箱迷宫中。

刘耀文没有追赶，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贺峻霖逃离的方向，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有意思，严浩翔的小宠物也学会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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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丁程鑫来到了严浩翔在信中指定的地点——一座偏僻的教堂。

教堂古老而宁静，高耸的尖顶在月光下显得阴森而神秘。丁程鑫小心翼翼地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点着几支蜡烛，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中央的祭坛。

严浩翔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祈祷。

"贺峻霖不会来了。"丁程鑫直接说道，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埋伏。

严浩翔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出奇："我知道。你们交换了目标，这是个聪明的决定。"

丁程鑫慢慢靠近，但保持着安全距离："你想要什么？"

"想告诉贺峻霖真相。"严浩翔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丁程鑫预期的愤怒或威胁，只有深深的疲惫，"但既然来的是你，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记忆棒："这里面是所有的证据——情报局的腐败，三百名特工的洗脑过程，以及...贺峻霖的真实身份。"

丁程鑫怀疑地看着记忆棒："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欠贺峻霖一条命。"严浩翔的声音低沉，"五年前，他选择相信我，救了我的命。但我却没能保护他。"

"那个夜枭行动..."丁程鑫试探地问。

"不仅仅是行动。"严浩翔摇头，语气中带着丁程鑫从未听过的情感，"贺峻霖原本是我的...搭档。我们共事多年，直到我发现了情报局的黑幕。我选择了卧底，而他选择了跟随我。"

丁程鑫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却流露出如此复杂的情感。

"那次行动失败后，他被带回情报局，记忆被篡改，重新派到我身边作为卧底。"严浩翔苦笑，"讽刺的是，他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一切，而我却必须装作不认识他，甚至要试探他、威胁他。"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