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贺峻霖听录音，感到大脑一阵剧痛，更多的记忆碎片涌现——他和严浩翔在雨中的对峙，血流如注的伤口，严浩翔抱着他奔跑的温度，还有那句始终萦绕在耳边的话："相信我，峻霖。"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贺峻霖苍白的脸上。距离行动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在这二十四小时内，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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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降临，三人各自启程前往约定地点。

贺峻霖来到城市另一端的废弃码头，这是刘耀文在信中提到的"老地方"——宋亚轩告诉他，这里是刘耀文的秘密据点之一。

码头静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贺峻霖警惕地前进，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宋亚轩不会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贺峻霖迅速转身，对准声音来源——是刘耀文，他靠在一个集装箱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月光下的笑容邪气十足。

"因为来的是我。"贺峻霖平静地说，枪口依然指着刘耀文。

刘耀文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有意思。看来你们三个小老鼠有自己的计划。"

"我们知道你们在策划什么，"贺峻霖直接道，"三百名被洗脑的特工，准备渗透各国。"

"那又如何？"刘耀文耸耸肩，"这世界本来就是强者的游戏。"

贺峻霖想起录音带中提到的情报："包括宋亚轩吗？他也是被洗脑的特工之一，对不对？"

刘耀文的表情骤然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贺峻霖读不懂的情绪："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宋亚轩两年前执行任务时被捕，本该被处决，但不知为何被选中参与了这个计划。"贺峻霖试探道，部分是基于录音带的信息，部分是猜测，"他的记忆被篡改，被植入了新的身份，然后被派到你身边。"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贺峻霖，你真是个聪明人。可惜，你对自己的状况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

"你以为自己是谁？L-7？夜枭？"刘耀文向前一步，"那只是严浩翔编造的故事。真相是，你从来就不是什么特工，而是他的私人玩物，被洗脑后遗弃，又被重新找回。"

贺峻霖感到一阵眩晕："你在说谎。"

"是吗？"刘耀文露出残忍的笑容，"那你为什么不记得五年前的事？因为那些记忆根本不属于你。严浩翔只是在利用你，就像我利用宋亚轩一样。"

贺峻霖的手微微颤抖，但依然稳定地握着枪："那宋亚轩呢？他对你来说是什么？"

刘耀文的表情复杂起来："他？他是个愚蠢的傻子，明明可以选择安全的生活，却为了救你差点送命。"

"什么？"贺峻霖惊讶地问。

"一年前，宋亚轩发现了你的存在，知道你被严浩翔控制着。他试图救你，结果被抓了个正着。"刘耀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我本可以立刻杀了他，但我选择了另一种惩罚——让他忘记过去，忘记你，成为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