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杨家后,杨一叹开始自我怀疑。
为何痛侧心扉?为何深入骨髓?
他要亲口问问旁人。
杨一叹先寻了李去浊。可无论杨一叹如何隐晦试探,旁敲侧击,问起山庄深处旧院、旧时故人、莫名温柔身影,李去浊都是满脸茫然。他眨着眼睛,一头雾水:“二哥,你昏睡一场把脑子睡糊涂了?王权山庄岁岁如此,哪有你说的什么梨庭故人?我从未听过、更从未见过。”
字字真切,毫无作假。杨一叹心底凉了半截。他又去寻了王权弘业。
王权弘业看着他素来清冷淡漠的模样,今日却频频失神、心绪恍惚,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纠结怅然,只当是少年人春心萌动、暗自思春。他笑着打趣:“我们素来清冷自持的一叹,莫不是沉睡三日,睡出情思心事了?何处佳人入梦,让你这般失魂落魄?”
戏谑笑语落在耳中,却像细针,扎得杨一叹心口酸涩发堵。
无人懂他。无人记得她。所有人都认定,那温柔满庭的姑娘,不过是他一场荒唐幻梦。
杨一叹失魂落魄,独自归房。房间清寂素净,一如他常年清冷的性子,陈设简单,无一繁物。
就在他心绪沉沉、满目茫然之际,视线无意扫过床榻边角。那里静静躺着一只精巧的鲁班盒。
这不是他的东西。
可目光落上去的刹那,心底骤然涌起一股浓烈至极的熟悉感。是刻在刻骨铭心的熟稔,是失而复得的悸动,是说不清道不明、却无比确定的 ——重要。这盒子,于他至关重要。
杨一叹伸出微凉指尖,轻轻将木盒拾起。盒身触手温润,沉而不凉,静而无声,安安稳稳卧在他掌心,仿佛本就该属于他。他凝神端详,下意识摩挲、试探、摸索机关。指尖辗转间,无意间触到一处隐藏极深、细如发丝的隐秘卡扣。就在触碰的一瞬 ——盒身倏然掠过一抹极淡、极纯粹的白光。
光闪一瞬,转瞬寂灭,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错觉。
可那一瞬的力量感,清清亮亮、明明澈澈。杨一叹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他说不清这力量属于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唯独清清楚楚、完完全全确定一件事 ——这股力量,和他梦里她的力量,一模一样。
不是幻觉。不是虚妄。那场梦是真的!她,一定真的存在过!
他要打开这个盒子。这盒子里,一定藏着所有答案。藏着他遗失的过往,藏着世人遗忘的那个人,藏着他穷尽心神也想找回来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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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方人间只觉光影一闪,风停声静。可九重上古神界,骤然天摇神动!
沉寂万古的神域灵光翻涌震颤,千万年不开的神花齐齐破土绽放,漫山琼蕊,芳菲漫界;九霄灵林百鸟齐鸣,百鸟朝凤之景骤现天地,仙音浩荡,响彻万古荒墟。
神域风云剧变,惊天异象席卷四荒八极。
转瞬之间,三界地位最尊崇的三位上古真神同时破空降临,齐齐落于神界中枢、万法根基的擎天封神柱之前。
三人万古同尊、修为平级,执掌三界权柄:
火神白诀,白衣翩然,眼眸凌朗,执掌世间万火神明,性情清冷孤绝,神威凛然。

妖神天启,黑袍红纹,仙妖同骨,眉目端华绝世,掌万妖轮回,通天彻地,风流万古。

佛神炙阳,金纹佛袍,身渡大千禅光,掌苍生福泽,沉稳肃穆,悲悯三界。


选角我想选谁就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