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语看了眼围在两边的三人,揉了揉发昏的脑袋。
古楼沉没于海的底部,不知时间,所以在不知道过了几天后,四人离开了张家古楼。
后来回到家里,齐语还是心有余悸,她担心小公主,忧心她的安危。虽然她挺不道德,但确是真心对待那孩子的。
吴邪问她中午吃什么,她随口道:“吃茄子吧。”
吴邪喔了一声,开门出去了,她坐了会,胖子又哒哒跑到她眼前,笑嘻嘻说:“小长长,你猜谁来啦?”
齐语叹声气问:“谁来了?”
谁来了。
齐语走出门去吃饭,吴邪和小哥都站在院子里,齐语看过去,清一色的黑西装。
原来是张日山。
说起张日山,齐语并不陌生,他喜欢齐语,当然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对待后生的那种喜欢。因为齐语是齐八爷的曾重孙女,而张日山,这位现任九门协会会长,他喜欢齐八爷,所以也喜欢齐语。
齐语开门见山道:“你找我?”
话音刚落,那人扭转身体面向齐语的方向,她站在阶梯上。
“找你办件事。”
他想了想,补充道:“是八爷,早算出的一件事。”
齐语莫名盯着他。
于是第二天,她开启了第二次时空之旅。
她再次掉进了一堆草垛子里,还是个小孩发现了她。
“你是谁?!”
一个黑夜,一场相遇。
齐语顶着鸡窝头,笑语嫣嫣:“我叫齐语,是来——”
她拖长语调,故意卖弄关子:“给你完成愿望的——天神!”
稚奴道:“真的嘛?”
齐语道:“真的!”
“我不信。”稚奴道。
齐语道:“你为什么不信?”
稚奴看傻子一样看她:“你是来偷我娘做的糕点的叭?”
傻,实在是傻,这简直是一场傻子对瞎子的博弈。
这小孩说好骗又不好骗,她故技重施,他不上当。她反问他,他却说,你是不是来偷糕点的?
我这么大人了,怎么会偷糕点呢?齐语想,但没办法,先应下来吧。
“你说的对。”
“我就是来偷你娘糕点的。”
小孩不动声色,盯着她,仿佛有一瞬间,他眼中波涛翻涌。待齐语一双瞳眼瞧上他,他又瞬间转身去了。
她爬出来,理了理黑羽似的乌发,一对于黑夜熠熠生辉的茶色瞳孔映照出暖黄色的灯影,她想走近看看,却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近,直至停留于她的背后。
齐语喊了一声:“小孩儿?”
一声稚嫩语句回答她:“是我。”
她扭转过身体,却见小孩已端了一盘冒着热气的软糕,见她瞧来,便仰脸,手臂抬直将盘子捧高了,看着像要递了给她。
齐语呐呐无言,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二分疑惑,三分不明所以。小孩说:“给你吃。”
夭寿了。
半夜时分,齐语和稚奴坐在房顶上瞧月亮,齐语腿上搁着一盘桂花糕,手里捧了一块,正往嘴里送。
小孩和她聊天:“我有妹妹,她叫月奴,很可爱。”
齐语胡乱应付:“噢,那她一定很可爱叭。”
小孩看着少女,笑了一下:“我妹妹很可爱,你可以见见她。”
齐语吃的脸腮鼓鼓,一边仰脸看着圆圆的月亮,一面糊弄了身旁的小孩,说:“那要天亮叭。”
“她都睡着了。”
小孩说:“是要等到天亮。”
于是齐语等到了天亮,小孩果真当真,带她去见了他的妹妹。
比小孩还小的小孩,睡着了,又好看,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