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许我耀眼许妍     

确实有两下

综影视:那些年我们的意难平

“我当时就想,能让我女儿这么评价的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订婚宴上,你家那个养女给泱泱摆脸色,我是生气的,可架不住泱泱让我别计较。”姜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天见了你,我觉得她没看错人。”

孟宴臣微微欠身:“谢谢姜叔叔。”

“别急着谢。”姜父放下茶杯,表情又严肃起来,“我把你留下来,是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孟宴臣坐直了身体。

“第一,”姜父伸出第一根手指,“泱泱是我们姜家的女儿,但她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生活。你可以保护她,但不能替她做决定。她要干什么,让她自己选。”

“我知道。”孟宴臣说,“我从来没想过替她做决定。”

“第二,”姜父伸出第二根手指,“你们孟家的事,我不会插手。国坤跟姜氏是独立的两个体系,各走各的路。泱泱嫁给你,不代表姜氏要跟国坤绑在一起。该竞争的时候,我们还是会竞争。”

孟宴臣点头:“这个我明白。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我不会混为一谈。”

姜父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

“第三,”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放低了些,“也是最重要的——泱泱这个孩子,看着坚强,其实心里很软。她受了委屈不会说,难过了不会哭,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要多留心,别让她一个人撑着。”

这话说得很轻,但孟宴臣听出了分量。

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牵挂,也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托付。

“我会的。”孟宴臣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姜叔叔,您放心。”

姜父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拿起茶壶,给孟宴臣续了一杯茶。

“喝茶。”

孟宴臣双手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些,但香气还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姜父靠在沙发里,手指慢慢捻着佛珠,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表情是放松的。

孟宴臣坐在对面,端着茶杯,没有打扰他。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然后姜父忽然开口:“你认识老钱吗?”

孟宴臣想了想:“钱远山?华远集团的董事长?”

“对。”姜父点点头,“他跟我提起过你,说你去年在那个项目上让他吃了一亏。”

孟宴臣放下茶杯:“那件事是正常商业竞争,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姜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老钱那个人,做生意不择手段,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你能让他吃亏,说明你确实有两下子。”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老钱这个人记仇,你得小心他。”

孟宴臣点头:“谢谢姜叔叔提醒。”

“不用谢我。”姜父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

两人又聊了几句,姜云泱从厨房回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在孟宴臣身边坐下。

“聊完了?”她看看父亲,又看看孟宴臣。

姜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聊完了。”

“聊什么了?”

“男人的事,女人别问。”姜父说着,嘴角却带着笑意。

姜云泱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只是悄悄握了握孟宴臣的手。

孟宴臣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这个动作被姜父看在眼里,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吧,去吃饭。你妈念叨了一下午了。”

三人起身,往餐厅走。

餐厅在主楼后面,要穿过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窗,能看见院子里的景致——几棵老槐树,一片竹林,还有一个人工小湖,湖面上倒映着月光。

姜母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她今年五十六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珍珠耳环,整个人端庄又温婉。

看见孟宴臣进来,她站起身,脸上带着笑。

“宴臣来了?快坐快坐。”

孟宴臣微微欠身:“阿姨好。”

姜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满意。

“泱泱天天念叨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妈——”姜云泱脸微微发热。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姜母笑着拉姜云泱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餐桌上摆着八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每道菜都做得很精致。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老鸭汤——没有山珍海味,但每一样都是姜云泱爱吃的。

孟宴臣看着这一桌菜,心里有了数。

姜家虽然有钱,但过日子很实在。不像有些人家,请客吃饭非要摆满一桌子鲍参翅肚,好像不这样就显得不够隆重。姜家不需要这些虚的,他们的底气在别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姜母一直在给孟宴臣夹菜。

“宴臣,尝尝这个鱼,泱泱说她上次跟你吃饭,你挺喜欢吃鱼的。”

“宴臣,这个排骨炖了很久,软烂得很,你尝尝。”

“宴臣,喝碗汤,这个汤炖了四个小时。”

孟宴臣面前的小碗很快就堆满了。

姜云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妈,你让他自己夹嘛,他又不是小孩子。”

姜母瞪了她一眼:“我给我女婿夹菜,你管得着吗?”

“女婿”这两个字说得很自然,像是已经叫了很久。

姜云泱的脸又红了。

孟宴臣的耳朵尖也红了。

姜父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桌热闹,嘴角始终带着笑意。他端起酒杯,朝孟宴臣举了举。

“宴臣,喝一杯?”

孟宴臣赶紧端起酒杯,站起来。

“坐下坐下,在家里不用这么客气。”姜父摆摆手。

两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酒是姜父自己泡的药酒,度数不高,但后劲足。孟宴臣喝下去,感觉从喉咙到胃里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