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大典的鼓乐声还在盘旋,红绸漫天的祭台上,宫尚角一身玄黑礼服,正待接受长老们的册封。
就在此时,破空之声骤起,无数黑衣刺客如鬼魅般从宫门各处涌出,为首的正是紫衣与寒衣客。
紫衣抬手扯下脸上的轻纱,露出一张明艳却带着狠戾的脸,声音尖锐如刃的说道:“宫门的诸位,别来无恙,我便是南方之魍司徒红。”
紫衣语气冰的说:“云为衫,你以为我们真信你?万俟哀早去了雪宫取雪重子性命,寒衣客的目标从来都是宫尚角,只有悲旭会按计划去花宫夺无量流火,现在,杀了宫子羽,证明你的忠心。”
云为衫眸色一寒,非但没有朝宫子羽动手,反而拔剑直刺司徒红,说我从来不是无锋的人。
刀剑相击的脆响震耳,司徒红仓促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上官浅见状,立刻拔剑上前,看似是协助司徒红,剑锋却总在关键时刻偏开半寸,根本没出几分力。
另一边,寒衣客盯着宫尚角,眼中杀意翻腾的说道宫尚角,还记得你母亲和你那短命弟弟吗?
血海深仇涌上心头,宫尚角双目赤红,提刀便冲了上去,宫远徵紧随其后,暗器如雨般射向寒衣客。
寒衣客接招的瞬间,脸色剧变,宫尚角的内力雄浑依旧,哪里有半分衰竭的迹象。他这才惊觉,上官浅给的消息,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怒极的寒衣客调转攻势,直扑上官浅,宫尚角岂会给他机会,长刀一横,死死缠住他的招式,宫远徵的透骨钉紧随而至,专打他的破绽。
司徒红见势不妙,立刻弃了云为衫,转而夹击上官浅,上官浅不再伪装,剑锋凌厉,与云为衫并肩而立,两人合力,竟也堪堪与司徒红打了个平手。
同时,震天的轰鸣声突然响起,宫门侍卫们操控着武器,炮口对准涌来的魑魅刺客,一炮下去,血肉横飞。宫门侍卫们趁机冲杀,将零散的刺客一一剿杀,喊杀声震彻云霄。
司徒红的武功实在强悍,云为衫与上官浅渐落下风,双双被她一掌拍中胸口,吐血倒地。
司徒红狞笑着举剑,正要斩下两人首级,一道火光突然破空而来。
砰的一声是火铳的声音,一直躲在暗处的宫子羽猛地冲出,手中火铳还冒着青烟。
司徒红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寒鸦肆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落在云为衫面前,伸手便要拉她,说道跟我走。
云为衫挥剑格开,她的眼中满是恨意的说道:“你骗我,云雀到底是怎么死的?”
寒鸦肆只守不攻,招式处处留手,他听见云雀的名字,寒鸦肆身形一滞,竟然是被云为衫一掌击中胸口,鲜血喷溅而出。
寒鸦肆说:“她是假死……是点竹逼我……”他咳着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她交出百草萃,说想过普通人的日子,点竹让我杀了她……我只能动手……”
云为衫浑身颤抖,泪水汹涌而出,说云雀她葬在了哪里?寒鸦肆报了一个地址,看着云为衫悲痛欲绝的模样,眼中满是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爱你……若有来生,我不愿以如此模样,与你相见……”
寒鸦肆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当场气绝,宫子羽连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云为衫,上官浅撑着身子站起来,说道快……去花宫,悲旭还在那里,宫子羽看向云为衫,云为衫咬着牙,强撑着起身,朝着花宫的方向奔去,宫子羽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