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何惟芳这般夸赞,宫远徵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语气也温柔了一些,说道:“也罢,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这朵云重莲,等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大唐了,我便给你一朵,让你回去治你母亲的病。省得你瞎了眼,真嫁给那个姓刘的。”
何惟芳大喜过望,连忙得道:“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我绝对不会嫁给刘畅,”她顿了顿又急切地询问说道:“对了,角公子找到大唐了吗?”
宫远徵摇了摇头说没有,何惟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低声说:“难道我真的不能回到大唐了吗?”
宫远徵说:“何惟芳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种好云重莲,说不定等它开花了,你就能回去大唐了。”
何惟芳听到宫远徵的话,勉强笑着说徵公子,谢谢你安慰我,宫远徵语气冷淡的说:“谁安慰你了,我只是命令你,不准消极怠工,必须把云重莲给我种好,否则你一朵也别想拿到。”
何惟芳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种好的。”何惟芳连忙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宫远徵说:“以后你不用被禁足了,喜鹊我会让她回来伺候你。”
何惟芳用力点了点头,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如同院中的牡丹般明媚。
宫远徵看着何惟芳的笑容,心头莫名一动,下意识的移开目光,语气冷冷地说了句好好照料莲花,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何惟芳看着宫远徵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何惟芳忍不住捂着嘴角笑了笑,这个口是心非的徵宫主,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何惟芳低头看向那了株云重莲,她的眼神愈发坚定,这一次何惟芳不仅要种好莲花,还要找到回家的路。
喜鹊回到东侧院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食盒,一进门就快步走到何惟芳身边,她的眼睛红红的。
喜鹊说夫人我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您受苦了,何惟芳笑着拉喜鹊坐下,接过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她说:“我没事你能回来就好了。”两人寒暄了几句,何惟芳便忍不住问起这段时日的动静。
喜鹊吃着糕点,絮絮叨叨地说:“芳夫人您不知道,宫门最近在忙着选新娘呢,是给少主和角公子还有羽公子选的。”
何惟芳疑惑的询问喜的说:“现在不是还在宫清徵的孝期吗,怎么急着选新娘,那徵宫主不用吗?”
喜鹊说:““远徵公子自然是要守孝的,而且他才十七岁,还没到弱冠之年,不用急着成亲,主要是少主、角公子和羽公子,他们都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宫门也需要通过联姻稳固联盟。”
何惟芳说这新娘是怎么选择的?喜鹊说:“这些新娘都是和宫门有盟约的家族或者门派,是想要寻求宫门庇护的人家,把适龄的女儿送过来参选。在选亲大典前,宫门会先让大夫给所有待选的姑娘号脉确保身体健康,之后还要看新娘的体态身姿和礼仪仪态,符合宫门的要求才行。”
何惟芳说宫门选新娘这么严格,喜鹊道,说:“新娘是层层筛选下来,只有最拔尖的才能拿到金牌,成为了金牌新娘,最后由少主先挑选,再轮到角公子和羽公子选择。”
何惟芳心想这和大唐皇帝的选妃也差不多了,她和询问说那没有被选中的新娘的吗?喜鹊说:“那些被没有被选上的新娘不会吃亏的,她们会被指婚给宫门的盟友,家族也能得到宫门的庇护,都是按家世匹配的,不会随意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