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刚卸下一身风尘,见宫远徵急匆匆朝着自己跑来,平日里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微笑。
宫尚角说远徵,你慢点跑慌什么,宫远徵认真的说:“哥,你在外面可有遇到什么事?”宫尚角摇了摇头,说:“一切顺利,倒是你让我查的那个何惟芳,到底怎么回事?”
宫远徵说她是无锋的人。宫远徵说完后,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宫尚角听完远徵的话后,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说远徵你仔细说说。
宫远徵说道:“那日在灵堂,何惟芳怼下人的气势,哪里像个穷苦人家的姑娘?可是她面对长老的时候,又装得怯怯懦懦。我让人监视她,发现她言行举止、谈吐气度,分明是大家闺秀的做派。今日她还在徵宫乱逛,甚至想种花,心思根本不在守节上。”
宫远徵说:“我拷问了当初买她进来的管事,那个管事都已经招了,真正的何惟芳在半路就得病死了,他为了交差,随便在路边捡了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直接给她换上嫁衣送进了宫。”
宫尚角又询问他说远徵,那个管事呢?宫远徵说道被我关在徵宫的密室里了。
宫尚角说:“我已经派人去查她的家乡,不出几日便会有消息了,现在带我去见管事,何惟芳那边禁足在东侧院,不许她再外出半步。”
宫远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眼神,何惟芳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竟然还敢混入宫门,不管她是不是无锋的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何惟芳刚踏进东侧院的门槛,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堵在了院门口。
门口来人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柄短刀,腰间挂着一枚黄玉令牌,正是宫远徵身边最得力的侍卫。
侍卫说:“芳夫人,奉徵公子之命,从今日起,你需在东侧院禁足,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何惟芳皱眉询问道:“为何突然禁足?我犯了什么错?”侍卫说道:“这是公子的命令,属下只负责执行。”他语气冷漠,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他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上前守住了院门,另有两人走进来,将何惟芳一旁的喜鹊架了起来。
喜鹊被吓得脸色发白,挣扎着大喊道:“夫人,我不去放开我,”何惟芳伸手想去拉却被侍卫拦住。
待卫说:“夫人不必多言,喜鹊姑娘需随属下走一趟,公子有话要问。”他说完侧身让开道路,看着喜鹊被强行带走,随后即对侍卫们吩咐,看好芳夫人,不得有误。
院子门被哐当一声关上了,何惟芳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只能听见门外侍卫的脚步声,心中愈发阴郁。
徵宫的密室里,管事被铁链锁在柱子上,脸上满是惊恐,见到宫尚角和宫远徵进来,立刻哭喊。
管事说:“两位公子,我真的知错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那些全是事实啊,我不该为了交差随便捡个人回来,求你们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