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送锦觅和玱玹回去,小夭果然已经回来了,和锦觅一起帮着把玱玹送回房间,让蓐收给玱玹换一身干净的衣衫,锦觅和小夭出去的时候,玱玹就睁开了双眼,蓐收吓了一跳,询问说你醒了?
玱玹嗯了一声,他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也听到了锦觅说的话,她竟然只有十年时间了,小夭与她情谊深厚,锦觅若走了,小夭该有多伤心啊。
玱玹的心中满是遗憾,想起那日锦觅肖自己种凝霜花,原来她耗损的不仅仅是灵力,更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寿命,即使是那样,也愿意牺牲自己的寿命来救自己,这一份恩情怕是他这一辈子也还不了。
锦觅已经沐浴更衣,梳妆台前小夭拿着干布给锦觅擦拭头发,小夭说:“这防风意映三番两次要伤害玱玹哥哥,真的是太讨厌了,涂山璟怎么会看上这样子的小姐,实在是没有眼光。”
锦觅说:“世家联姻倒也不奇怪,涂山璟是青丘公子掌管涂山氏,又岂是纯良憨厚任人摆布之辈?”
小夭说:“若是这涂山璟帮着防风意映要来伤害哥哥?”小夭皱着眉头心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锦觅说:“我们对这些世家还不是很了解,也不好判断他们是敌是友,”小夭听到锦觅的话说是啊,我对这些也不是很懂,心想哥哥的处境真是举步维艰。
锦觅拉着小夭坐下,说:“你是皓翎大王姬,之后少不得要和这些世家打交道,有机会要多和你哥哥学学,别吃了亏都不知道。”
小夭听见锦觅的话嘟起了嘴,说:“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锦觅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小夭的脸颊,锦觅说:“很好欺负,你快回去休息吧。”
小夭说我想跟你睡在一起,锦觅说不要,你待会又抢我的被子,小夭向着锦觅撒娇了一番,可还是没能留下来。
锦觅稍理了下青丝,放下帘帐,遮挡住了房中的灯光,随即取出了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开始调制起了药膏,答应给涂山璟治疗伤痕的草药已经备齐了,抓紧调好明日让人送去,也算是解决了一桩事。
天色微亮,锦觅才调制好药膏,将剩下的东西放进药箱,锦觅赶忙伸展了下自己的筋骨,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推开了窗看晨雾朦胧,院子里的几株紫藤花开得正艳,淡紫色的花朵上凝着星星点点的露珠。
关上了窗户,锦觅才躺下休息,才过去了一个时辰后,小夭轻轻推开房门看了看,她看见锦觅正在休息也就没有打扰。
小夭先去找了玱玹,两人一番讨论之后,猜测防风意映已经投靠了在西炎的王叔了,这对于玱玹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好事。
正在小夭和玱玹两人怀疑之时,辰荣府派人送来了请帖,请客是赤水丰隆,落款的却是涂山璟。
小夭语气不善的说:“这个请帖是冲着锦觅来的吧,我觉得这涂山璟没安什么好心。”
玱玹手里拿着请帖有些犹豫,说:“这青丘公子对锦觅确实是上心的很,算了,我们还是尽快去玉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