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晚上的时间里,网上的舆论越来越大,有很多网友扒到他的账号开始进行辱骂。
深夜,叶星河睡不着。待龚教授睡着后,慢慢一点点坐起身来到客厅,望着窗外的景色。
从厨房拿了一瓶威士忌。他承认,他的心态还是很严重的被影响到了。
他没有开灯,静静望着窗外,一杯一杯的开始喝起来。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不清。
这些无论是张赐还是网友歇斯底里的辱骂反而让他想起前世,那时候龚教授是不是也这样,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承受着类似的痛苦?
只不过那时持续的时间也更长。而现在,他才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感到精神恍惚,坐在家里时也常常会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攥紧了拳头。
"小叶?"
龚教授的声音裹着睡意由远及近。
龚教授半夜模模糊糊间习惯性的翻身,结果没有摸到身边的人。意识随后开始一点点苏醒,接着猛然惊醒。
睁开迷茫的眼睛起身下床寻找。结果看到了借着月色坐在客厅窗边喝酒的叶星河。
"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龚麟蹲下身时,一脸担忧的看着叶星河。
叶星河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很多,早就过了他能承受的酒量。
听到身后的声音后,转身看些身后龚教授。随后大声喊出:
"龚麟”
“我爱你。"
酒精让他的声音像浸了蜜。
喊完后,手臂伸直让酒杯高举过头顶,随后又重重放下。眼眶微湿,面色泛红。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也是第一次说我爱你。
龚教授的指尖僵在半空,这句话震得他胸口发麻。
他们两个之间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可能是这句话背后的意义不同,也可能是双方都羞于表达,只表达到喜欢就停止了。
今天初次从叶星河口中听到,直觉内心震撼的发颤。
缓缓蹲下身,看着喝的眼睛迷离的叶星河,从他手中拿过酒杯。
并把手附在叶星河手背上:“虽然你现在喝醉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就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想说...”
叶星河歪过头来一眼迷茫的看着他。“嗯?说什么...”
“叶星河...”龚教授也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蝴蝶。
“我也爱你...”
叶星河眨了眨眼,两个手臂高高举起:“龚麟,抱抱。”
龚教授缓缓直起身,弯下腰将叶星河搂入怀中。
年轻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气息。
"宝贝,"他低头轻嗅着对方发间的气息,声音放得极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叶星河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摇了摇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堵无形的墙。龚教授皱起眉,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一次被眼前人的伪装所蒙蔽。
这段时间叶星河的反常,那些深夜的辗转反侧,清晨疲惫的黑眼圈,还有偶尔失神的瞬间......他竟天真地以为只是学业压力。
"你......"龚教授的手掌在叶星河后背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可以提前和我说说吗?"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叶星河逐渐平稳的呼吸。
龚教授叹了口气,看着怀中人迷蒙的醉态,终究不忍心逼问:"那我们先睡觉,明天再说,好不好?"
"嗯......"叶星河含糊地应了一声,突然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和龚麟睡觉......"
这个称呼让龚教授浑身一僵,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脊椎窜上来,好像有什么要苏醒,这么喊他居然觉得比"老公"更勾人,带着醉意的含糊尾音像羽毛般搔过耳膜。
但此刻,龚教授只是克制地扶住叶星河摇晃的身体,将人带回卧室。
月光透过纱帘,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小心翼翼地为叶星河盖好被子,指尖在碰到对方滚烫的耳垂时顿了顿,最终也只是轻轻拂过。
"睡吧。"龚教授低声说,不知是在安慰叶星河,还是在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