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房间,叶星河在朦胧中醒来*************************
龚教授的手臂仍环在他腰间。
叶星河轻轻动了动,想转身看他,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醒了?"
"嗯......"叶星河耳尖微红,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老师......昨晚......"
龚教授的手指循着他的肋骨缓缓上移,指腹轻轻摩拳:“疼吗?“
叶星河下意识摇头,却在对方指尖滑到腰际时倒吸一口气,最后老老实实小声坦白:“有点。
空气凝滞了几秒。龚教授忽然收找手臂将他往后带了带,他的后背立刻贴上一片坚实的温热。
那人把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排过他的耳廓:“抱歉,昨晚……,我有些失控。"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懊恼,又藏着几分餍足的哑。
叶星河抿住微微发抖的唇,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他突然想起什么,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 "
"把上午的事协调出去了。"龚教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他发旋,“毕竟昨晚是我的问题……"手臂又收紧几分,"所以我想着等等你。”
这句话像一滴温水落进心湖。叶星河眨了眨突然发涩的眼睛。
昨夜那些隐秘的担忧——怕被嫌弃和失望,怕天亮后就疏离,正在这片体温里一点点融化。
"我下午还有课…"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在起身的瞬间腰腿一软,太阳穴突突直跳,……—会我们回去吧。
踉踉跄跄迈进淋浴间时,瓷砖的凉意让他打了个颤。
叶星河将前臂抵在墙上,任由热水冲刷肩背。蒸腾的雾气中,他看见自己手腕上残留的痕迹,像一圈褪色的朱砂。
身后突然传来响动。
龚教授站在了门口,让本就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得逼仄。
他修长的手指按上叶星河紧绷的后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僵硬的肌肉:“疼就说。”水珠顺着他的小臂滑落,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汇成细流。
“嗯。"叶星河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
透过氤氳的水雾,他看见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等两人收拾完离开酒吧,临走时龚教授默默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牌子,招牌在阳光下褪去了夜晚的浮华,露出些许斑驳的痕迹。
两人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了昨晚龚教授停车的位置。
拉开车门时,皮质座椅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叶星河坐在副驾驶,正低头摆弄着安全带,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龚教授没有立即发动车子,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家里人...知道你在经营酒吧吗?"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叶星河猛地抬起头。
叶星河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安全带,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一个人就敢在这种地方开酒吧?"龚教授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沉,"平时...没人来闹事?"
叶星河抿了抿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偶尔会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一直有打点关系...和附近的警局很熟,也有些常客是朋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补充道,"逢年过节都会去拜访。"
阳光在仪表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车内一时陷入沉默。龚教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画着圈。
"小叶,"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如果有一天...遇到你打点不了的人呢?"
叶星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望着窗外匆匆走过的行人,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那就...认倒霉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车门把手,"能坚持一天是一天。"
目前为止他也还算幸运,这也是周围商家为什么还算给叶星河面子的原因,一直以为他身后有人,其实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龚教授这注意到他眼下有着淡淡的疲惫。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莫名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