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靳兮抬眸瞥了眼气呼呼的宋屿欢,见她瘪着嘴,瞧着似乎是越琢磨越气,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刘耀文,可那语气又实在算不上讨厌。
她默默收回视线,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
好在宋屿欢没有念叨太久,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刚刚的那通电话上。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

“洛裕刚刚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她眨了眨眼睛,满是疑惑的望向靳兮。
总不能这个时间点还在公司加班吧?

“在加班。”
宋屿欢咂了咂嘴,感慨洛裕的勤劳,她都不好意思再使唤他了,毕竟牛马也是人啊!
作为老板,她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刚想故作夸张的感叹几句,抬眸却恰好撞进靳兮淡漠沉静的目光里,让宋屿欢莫名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要是公司真忙得团团转,靳兮哪能这么悠闲的来看画展?要知道,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最近有那么忙吗?”


“没有。”

“但小马总那边的新项目用得上他。”
宋屿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于这个所谓的“新项目”,她知之甚少,只是听张真源随口提起过,说是很重要。
她又想起马嘉祺要拉马父下台的计划,内心隐隐觉得不安。
-
-
贺峻霖见宋屿欢兴致缺缺的瘫在沙发上,面朝电视,可目光却没怎么落在屏幕上,一看就是有心事。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边往自己嘴里送薯片,一边将拆开的薯片袋递向她,问道: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宋屿欢也抬手抓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在犹豫明天要不要去看看马嘉祺。”

他眼里滑过一丝莫名,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宋屿欢,昨天还对人家唯恐避之不及,今天就要主动凑上去……
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转性了?”
“还不是因为他想拉我家老头下马,彻底洗牌董事会,可那群老油条哪是好收拾的?”

宋屿欢顺手拿走贺峻霖手上的薯片,自顾自的说着。他盯着自己瞬间空空的手,又瞥向她抱着薯片吃的津津有味的侧脸,无语的撇了撇嘴。
“说句实话,虽然我打心底里不喜欢我家老头,但平心而论,他对我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她并非人家的亲生女儿,却切切实实享受着属于马家大小姐的优渥生活。
虽说没少被硬逼着去学那些撑场面的技艺,美曰其名:陶冶情操,完美千金的必备技能。但也的确为她镀上一层旁人难及的本事。
更何况,老头一点也不偏心,非常一视同仁。
在他眼里,三人都只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谁也没比谁高贵半分。
贺峻霖不由得低笑一声,语气带了几分调侃:

“呦,不怨他一门心思的想要拿你当联姻筹码了?”
“只能说,理解归理解,但让我乖乖听话?门儿都没有。”

宋屿欢不着痕迹地侧过身,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挑眉时眼尾微微上翘。
只享受不回报,虽然听起来不是那么好听,有点白眼狼的嫌疑。
但很抱歉,她没有那么善解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