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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梓卿盯着那颗药丸，犹豫着该如何处理。思索间，她将药递给了一旁的盒子中，空间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别人，这药先等等吧。韩梓卿烦躁地走出空间，打算暂时搁置此事。次日，大部队启程返回北京。一路上，韩梓卿化身成为全能助理，忙前忙后，大家对梓卿的情意更加深厚。

半月后的一天，三庆园的灯光如往常一样明亮，台下的笑声此起彼伏。九涵卿站在侧幕，目光紧紧锁在台上的张云雷身上。这是八队成立后的重要演出，原本应该是个值得庆祝的里程碑，但他的心却揪得生疼。

台上的张云雷谈笑风生，与杨九郎配合默契，丝毫看不出异样。只有他注意到，他的右手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摸一下右腿外侧，那是他疼痛发作时的小动作。

演出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远超医生建议的一小时上限。第三次示意后台工作人员准备提醒结束，却见张云雷微微摇头，用口型说："再加一段。"

"不能再加了..."九涵焦急地小声对工作人员说，"他的腿..."

话音未落，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韩梓卿猛地抬头，只见张云雷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转瞬又恢复了笑容，继续说着台词。

"出事了。"九涵的心一沉，目光下移——张云雷的白色大褂下摆，隐约透出一抹刺目的红色。

"给韩医生打电话，立刻！"他顾不得其他，直接对后台喊道。

音乐声适时结束，张云雷顺势鞠躬谢幕，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但笑容依旧灿烂。台下观众起立鼓掌，无人察觉异常。

幕布一落下，张云雷就踉跄着向前扑去。韩梓卿刚好赶到，一个箭步冲上舞台，在他倒地前接住了他。

"叫救护车！"她对吓呆的工作人员大喊，同时轻轻将张云雷放平。

掀开大褂，眼前的景象让韩梓卿倒吸一口冷气——张云雷的右裤腿已经被鲜血浸透，一根钢钉从膝盖侧面穿透出来，在舞台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没事...不疼..."张云雷虚弱地笑了笑，汗水顺着脸颊滚落。

韩梓卿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还是迅速从急救包里取出纱布，小心地垫在钢钉周围："别说话，保存体力...救护车马上到。"

后台一片慌乱。杨九郎跪在一旁，脸色比张云雷还白："我就说该早点结束...这都第四个小时了..."

"不怪你..."张云雷艰难地说，"是我要演的..."

韩梓卿咬着嘴唇不说话，专注地处理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张云雷的血迹斑斑的裤腿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将张云雷抬上担架，韩梓卿紧跟在后，手里还攥着沾血的纱布。

"家属一起上车！"医护人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