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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天旋地转龙卷破坏追风逐月三式》

木叶樱花的魂师之路

"老板,再来杯绿茶。"

"来了——"

清脆的应答声里,春野樱提着茶壶,快步从后厨转了出来。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院中的银杏黄了又落,距离新生考核,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而此刻的春野樱,已然不再是两几个月前那个初来乍到、连路都认不全的新生了。

她手里捏着八爷当初给的那张地契,在史莱克学院的商业街上,开了一间小小的铺面,开了这家茶馆。

铺面不大,统共也就五六张桌子,胜在干净雅致,墙角摆着两盆绿植,窗明几净,倒也有几分清幽的意思。

今日的春野樱,穿了一身绿色的女仆装。

那一身衣裙是深浅不一的绿,剪裁利落,既方便走动招呼,又衬得人眉眼清亮。最惹眼的,是她的头发——那头留了许久的粉色长发,被一条墨绿色的特制发带束起,发带上错落镶嵌着几颗绿色的宝石,交叉缠绕,在她脑后编成了一条长长的蝎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轻轻晃动。

说起来,这条辫子,还有一番来历。

她原本是打算把长发剪短的。

对她而言,长发从来都不是什么装饰。前世留着,是为了配合武魂魂技、协调身体的发力;更早一些的时候……还藏着一点少女羞于启齿的心思。

可八爷听说她要剪头发,却死活不依。

"樱啊,别剪别剪。"当时八爷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脸的痛心,"你这头发多好看哪,剪了多可惜。实在嫌它碍事……你等着,八爷我这儿有好东西。"

他说着,噔噔噔跑上二楼,在那堆被他称作"宝贝"、在樱看来却跟破烂没两样的杂物里翻了半天,翻出了这条墨绿色的发带。

然后,他便亲手给她束起了头发,编了这条蝎尾辫。

末了,他还把自己鼻梁上那副眼镜摘下来,架到了她脸上,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乐得直拍大腿。

"像!真像!"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活脱脱一个小八爷!"

春野樱对着铜镜一照,看着里头那个绿衣、长辫、戴眼镜的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只是——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八爷给她绑头发时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很轻,又很重,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很远很远的人,温柔得几乎要拉出丝来。

春野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当时差一点,就真把这个形迹可疑的八爷,当成什么坏人,一路告到学校教务处去了。

好在八爷最后,自己把话说开了。

这条发带,原本是他准备送给一个姑娘的。

"那时候八爷我,还年轻着呢。"老人坐在窗边,望着街上来往的人流,声音慢悠悠的,像是一下子跌回了很多年前,"我喜欢上一个姑娘,就在一家茶馆里,给人倒茶的。"

"我可喜欢她了。"他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我天天都上她那家茶馆去喝茶,一天不落。每次给小费,给得可丰厚了,就想让她……能多看我一眼。"

"可你猜怎么着?"八爷摊了摊手,苦笑着摇头,"我去了那么些日子,愣是没敢跟人家说过一句话。"

"每天去了,就往那儿一坐,她上茶,我喝茶。"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聊天,不搭话,连她叫什么名字,我都没敢问。"

春野樱当时在一旁听着,只觉得一阵无语。

喜欢一个姑娘,却连话都不敢上去说一句,不交流,不来往,光坐那儿喝茶,人家凭什么认识你?这样要是都能追到人,那才叫见鬼了。

"这条发带,我本是打算送她的。"八爷摩挲着那条墨绿色的发带,眼神柔和又怅然,"揣在怀里,揣了好久,到底……还是没送出去。"

"人家姑娘,压根儿就不认识我是谁。"

后来,他便把这条没送出去的发带,转手送给了春野樱,连同着,又塞给她满满一袋铜魂币,说是给她开张的本钱。

春野樱几次想推辞,却终究没忍心拒绝老人的这份好意。

发带,她收下了。

头发,她也不剪了。

她曾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前世留长发,是为了……那个自以为喜欢长发的人。可这一世,她留长发,不再为了任何人,不再为了任何事。

这一世,她是为了自己。

为了与前世告别,与那个傻傻追在别人身后的自己告别。她想要的,是干干净净、从头开始的一段崭新人生。

这些话,她在心里默念过很多遍,每一遍都那样笃定。

可偏偏——

夜深人静,茶馆打烊,她一个人对着孤灯独坐时,那些她以为已经告别的人和事,又总会不受控制地,悄悄爬上心头。

她会想起鸣人。

想起那个笨蛋金色的背影,想起他咧着嘴大笑的样子,想起他临别时那双总是含着泪、却又倔强望着她的蓝眼睛。他现在……还好吗?没有她在旁边念叨,他是不是又开始乱吃拉面、把自己搞得一身伤了?

她会想起井野。

想起那个从小斗嘴斗到大、却比谁都懂她的挚友。要是井野看见她如今这一身绿衣裙、这条蝎尾辫,指不定要怎样大惊小怪地尖叫,再扑过来跟她比一比谁的头发编得更好看。

她甚至……会想起佐助。

想起那个沉默的黑色背影,想起那双她曾追逐了整个青春的眼睛。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会猛地回神,攥紧手心,逼着自己把它压下去,可下一次静下来,它又会无声无息地回来。

春野樱,你真的放下了吗?

她常常这样,在心里问自己。

有时候她也会想——若是有朝一日,她真能回到那个世界,鸣人、井野、卡卡西老师,他们看见如今的她,看见这个开着茶馆、编着蝎尾辫、在另一片天地里独自活着的春野樱,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会以为,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变成另一个人。

那个前世的春野樱,还住在她心里最深的地方,从来没有走远。她所谓的告别,与其说是放下,倒不如说……是一场她拼尽全力、却始终没能做到的努力。

这种自相矛盾的滋味,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心口,不致命,却总在某些安静的瞬间,隐隐作痛。

"樱,再给我来壶清茶。"

八爷那特有的、拖长了腔调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纷飞的思绪。

春野樱回过神,悄悄压下眼底那一点恍惚,面上重新堆起笑容,提了茶壶,勉为其难地过去给他斟茶。

八爷来她这茶馆喝茶,是从来不给钱的。

这两个月下来,光他一个人,就够她亏本的了。可春野樱心里也清楚,这位"白吃白喝"的八爷,帮她的远比她付出的多。

凭着八爷的面子,玉林老师那边松了口——她可以不必去特殊武魂系,也不必日日去玉林老师那里上课,只需按时交作业、参加考试即可。

春野樱有时都忍不住感叹。

在这史莱克学院里,看着神神道道、不着边际的八爷,那张老脸,竟连禅大师都未必有他好使。

当然,这些人情世故,她只默默记在心里,嘴上是半句都不会说的。

这两个月,她的魂力,只增长了一级。

如今的她,是三十九级魂尊。

距离四十级,只差临门一脚。

可偏偏就是这一级,无论她怎样刻苦、如何努力,都像是横亘在面前的一道天堑,怎么也跨不过去。她不是没有找过张宏。

可张宏给的解释,也总是模棱两可,说不出个确切的缘由。

这件事,本就够让她心焦的了。

而更让她隐隐不安的,还有那个自称是她"妹妹"的存在——里樱。

对方曾说过,要等她突破四十级之后,再换个地方与她相见。如今她迟迟困在三十九级动弹不得,那个约定,便也跟着遥遥无期。

每每想到此处,春野樱便会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连倒茶的手,都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八爷,这是您要的茶。"

她收敛心神,轻轻将茶杯搁在桌上。

八爷端起杯子,却没有急着喝,先是凑近了,眯着眼,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又浅浅抿了一口,随即摇头晃脑,一副世外高人评点天下的架势。

"茶,是好茶。"他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可惜啊——泡茶的人,心意散乱了。"

若不是已经跟这老东西相处了整整两个月,摸清了他十成十的脾性,春野樱险些,就要真被他这副模样给唬住了。

"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她面无表情,伸手就要把那杯茶端走。

"哎哎哎——别走别走!"八爷连忙伸手护住茶杯,"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嘿嘿一笑,也不恼,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只盒子,搁在桌上,朝樱的面前推了推。

春野樱动作一顿,看向那盒子:"八爷,这是什么?"

"结账。"八爷往椅背上一靠,一脸的理所当然。

"结账?"春野樱挑了挑眉,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八爷,您这是在说笑吧?您来我这儿喝了两个月的茶,可曾给过一文钱?"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八爷把脸一板,故作不悦,"我八爷,像是那种喝茶不给钱的人吗?"

春野樱毫不留情,当场拆台:"很像。"

"我上午经营茶馆,下午还得去帮您照看您那间杂货铺。"她扳着手指,一笔一笔地算,"您可倒好,茶钱没给过一文,连工钱,都拖欠了我整整两个月。"

"我在你心里,"八爷捂着胸口,一脸被深深伤害了的表情,痛声道,"就这么不堪吗?"

"您要付钱,就赶紧付。"春野樱压根不吃他这一套,指了指门口,"您要演戏,还请出去演,别耽误我做生意。"

"好好好,怕了你了。"八爷无奈,将那盒子又往她面前送了送,语气却忽然认真了几分,"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春野樱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伸手,将那盒子打了开来。

盒中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册子,封面上,是一行龙飞凤舞、几乎要写不下的大字——

《天旋地转龙卷破坏追风逐月三式》。

"……"

春野樱捧着那卷册子,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谁家写书,会把书名取得这么长啊!

孙就基本
孙就基本

作者考试考砸啦,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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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劳斯的内容太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