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结束后,灵毓住在牡丹阁不曾再出去。
距离陆濯出征尚有几日,而这段时间英国公府总派人向长公主送来礼物,有女儿家喜欢的饰品、绫罗绸缎,也有各种名贵的药材。
长公主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会无缘无故送来,虽传话是为赏花宴时魏家女郎和谢家女郎产生的误会而致歉,但一连多日不间断的送,长公主又怎会不懂。
片刻后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送到了牡丹阁。
流云大致清点一番,笑着说道:

“殿下,照陆世子这样送,不亚于女子出嫁所需的十里红妆般多了。”

“陆世子难不成是要掏空自家银子讨殿下赏他一眼吗?他那日什么态度婢子想来便生气。”
灵毓躺在塌上,闻声不为所动。
她对这些没兴趣。
陆濯娶谁才是她最要考虑的事宜。
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娶魏娆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
但魏娆似乎认定了陆濯……
“那女人的女儿狠毒跋扈,脑子却不太够用。”

“与她相比,除了容貌相像,倒不太像亲生女儿。”

魏娆的伎俩上不得台面,这让灵毓怀疑她是否为亲生。
不过是不是亲生也不重要。
她嫁不了陆濯。
换句话来说,不管是谁嫁给陆濯,陆濯都只会是她要定的人。
嫁娶,只需按不按自己心意。
流云将陆濯所送之物命人整理好拿走,转身来到灵毓身前:

“殿下,晨起宫中来人传话说太后想您了,殿下已住了不少时日,也该回宫了。”
灵毓微微挑眉,神色不悦:
“想来是那个女人又惹祖母恼火了…皇帝舅舅也是糊涂,拎不清。”

流云没敢接话。
她还没有两个脑袋可以掉的份上。
殿下可以口无遮拦,婢子听到也得当做没听见。
自从魏娆的生父去世后,元嘉帝便将她生母周芙宫中,宠爱有加,如今已是贵妃,并与元嘉帝孕育一子。
但这么多年,不论宫中宫外都对这位二嫁皇帝的周氏有所风言风语,从未停息。
宫中妃嫔不喜,太后更是不喜。
为此元嘉帝没少难做。
自然,灵毓也不曾瞧得起她。
…………
皇宫.太后寝殿
灵毓守在塌前不曾离开,这几日听伺候的掌事嬷嬷讲,太后近来寝食难安,只因陛下有意提想给贵妃封为皇贵妃。
要知道皇贵妃位同副后,除非皇后病重无法处理后宫事宜,亦或皇后不在才需要册封一位皇贵妃。
可如今皇后尚在,怎可立皇贵妃?
这话不知怎么就让皇后知道了。
皇后性子柔和,端庄秀丽,气急攻心生了一场病,这事才让太后知晓了。
灵毓不是不知道皇帝对周芙的偏爱,但确实太过了。
流云端来一碗安神茶,瞧着殿下的脸色有些苍白,不免担忧。
她轻声劝道:

“殿下,您快两夜没合眼了,身子骨这么熬受不住的,该去歇着。”
“祖母这几日心绪不佳,我在这守着,没什么好歇的。”

灵毓揉了揉眉心,她确实有些乏累,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时一名婢子进来,“殿下,英国公之子陆濯陆世子说来看望太后娘娘,正在门外候着,还请殿下示意。”
流云不解,平日里不曾见过陆世子会来给太后请安,这分明是冲着殿下而来。
灵毓垂眸道:
“去告诉陆世子太后已歇下,他的好意本殿替太后心领了,让他回去。”

婢子闻声道,“可陆世子说若是太后歇下,请殿下与他相见,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殿下。”
流云看向灵毓,请示道:

“殿下,不如婢子去帮殿下拿来,这陆世子前几日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今日这一出婢子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灵毓放下手中的茶杯,算了算,明日陆濯就该出征了。1
不够看,蹲蹲后续章节。
“罢了,让他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