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真如小小说的那样,又多了一个凶手,那就麻烦了

前面的凶手我们多少还知道他的作案目标,可是后面这个我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恐怕这案子又得增加难度了

也有可能是凶手故意的,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我们自乱阵脚,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包拯起身,走到正中间

不管凶手有几个,一定将此人捉拿归案,展护卫、小小,若琳,你们人各带一队人,加强人手,紧密巡逻,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

是

小小,有时还需协助公孙先生检验尸体,巡逻的事劳烦展护卫和若琳了

大人放心,展昭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若琳也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小小正在桌前看书,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悠闲时光,总有不长眼的要来打扰,他抬眼看了一眼来人,随即继续看书

丁姑娘,有什么事吗?
丁月馨一开口便是冷嘲热讽

孙公子的本事可真大,能让包大人允许你住在开封府就算了,就连展昭和蓝若琳也对你这么好,你不仅勾引女人,连男人都勾引呢
小小不恼,反而笑道

丁姑娘大晚上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你最好识相点,告诉你,我大哥二哥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双侠,我姐姐也是江湖上的女侠,就算为了江湖颜面,展昭和蓝若琳也得敬我大哥二哥三分,你一个小小百姓,你以为展昭和蓝若琳还能真的护着你?

丁姑娘,这是开封府,不是你家,也不是你可以为非作歹的地方

包大人始终只是个地方官罢了,江湖上的事他凭什么管,就算他管了,他一个朝廷命官,江湖上谁会听他的?

我不管你过来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我想提醒你,这是开封府,不是你那个什么大哥二哥家,开封府也不是江湖上那种没有规矩的地方,你要想当大小姐,那就请你离开开封府

你……
丁月馨气的直跺脚

我话只说这么多,你如果还知道什么叫廉耻,那就安分点,不然你就趁早离开
丁月馨气得直发抖,看见桌上的杯子里盛着水就直接泼了过去,小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点小动作他早就发现了,不过他没有出手,而是让水硬生生泼到自己脸上

小小
王朝,马汉冲进房间,马汉掏出手帕给小小,王朝蹙眉看着丁月馨

丁月馨,你大晚上不回房间,来小小这里做什么?当我们开封府没人了是吗?还是丁姑娘觉得开封府是你自己家,可以为非作歹
小小擦了擦脸

没事,丁姑娘在家大小姐习惯了,在开封府没人伺候她,她不高兴闹脾气也正常
丁月馨伸手指着小小,刚想说话就被马汉打断

丁姑娘,开封府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我们开封府的人也不是你随便能欺负的

小小念在你是客,不跟你计较,但我们不会,如果丁姑娘再这样,我们只能强制请你离开了
丁月馨吃瘪,狠狠瞪了小小一眼就离开了,王朝马汉又寻问了小小两句,再三确认小小真的没事了,两人就离开了

那个姓丁的真让人烦

就是,整天跟在展大人和若琳小姐后面献殷勤,看着就烦

今天还竟然这么对小小,气死我了

我们得把这件事告诉展大人和若琳,让他们以后一定注意那个姓丁的

你说的没错,现在去

走走走
小小看着湿了一小片的衣襟,笑了笑,随后关上门,丁兆兰,丁兆惠,丁月华的书信已经来过许多次了,每一次丁月馨都已在开封府帮忙给搪塞了过去,眼下丁兆兰的信又来了,丁月馨想着得回去一趟,先让他们放心,她才好继续留在开封府,于是丁月馨取出笔墨,认认真真给他们复了一封信,良久,放下笔,丁月馨将信纸放入信封中封好,叫来一人把信送出去,而后丁月馨来到厨房,又开始忙活了,小小觉得实在无聊,来到展昭房间和若琳下棋解闷,这棋还是某次他们上街时,小小买下来的,黑棋落下,小小皱了皱眉

好像不对,我应该下这个地方的啊,好可惜啊
若琳落下一白棋,笑道

你已经拦我几步了,确实很厉害

我小时候就喜欢五子棋,经常和爹,娘一块玩,一玩就是一个时辰

那以后我们可以多多互相领教了

好啊,奉陪到底,埃,这条路走不通了吧
丁月馨端着刚做好的银耳汤,来到展昭房间,还没进去就看见两人和小小有说有笑的情形,丁月馨做好小家碧玉的形象,差点维持不住

【孙小小,你个贱人,竟然勾引展昭,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小小轻轻转头就看到了丁月馨,他莞尔一笑

丁姑娘,又送吃的来给展大哥了?
丁月馨走过去,故意靠展昭很近,两人的胳膊都快蹭到一起,展昭把椅子往若琳旁边挪了一大步,小小内心偷笑,就连嘴角也似有似无的微微勾起,这么明显的避讳动作,真是难为人家丁月馨了,这时,孩子醒了,若琳摸了摸下面,他没尿湿,她就知道孩子一定是饿了,立刻就去给他泡奶粉了,不一会,奶粉泡好,若琳把奶嘴放进孩子嘴里,孩子立马就不哭了

展大哥,若琳小姐,这几天办案辛苦了,我亲手做的银耳汤,你们俩喝一点,对身体好

丁姑娘,展某向丁姑娘说明过,非用膳时,展某不吃任何东西,这汤,丁姑娘还是自己享用吧

还有,我不吃甜的,从不喝银耳汤,你还是自己喝吧,再说了,我和他一样,非用膳时不吃东西,你还是拿走吧
若琳和展昭的说辞一样,丁月馨将汤端起,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

这是我特意做了半个时辰的汤,展大哥和若琳小姐就赏个脸,尝尝看
小小看了看展昭道

丁姑娘,要说办案辛苦,眼下开封府好像就你无事可做吧,就算要补身子也是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啊,他们可是每天忙于公务,有时候都忘记了用膳,若琳姐和展大哥身强体壮,还是个江湖人,你想让他们补什么?
碍于展昭和若琳在前,丁月馨不好发火

小小弟弟,是我考虑不周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为了百姓这么辛苦,我不应该只想着展大哥和若琳小姐,但是展大哥和若琳小姐就算再厉害,也是普通人啊,也该多注意身体才是
两人从始至终没看丁月馨一眼,一直在喂孩子喝牛奶

丁姑娘,以后这些事情大可不必再做

可是……
丁月馨的话还没说完,展昭接道

丁姑娘,展某和若琳,小小还有要事商议,可否请丁姑娘离开

那我不打扰三位了
丁月馨端着汤,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若琳姐,我们继续商量要紧事吧,刚才下到哪一步了?

我要带孩子,让你展大哥陪你下吧

好啊,展大哥,到你了
展昭无奈一笑

到我了?

对
小小和展昭在下棋,若琳在教贤贤叫爹,娘,明眼人一看就是温馨的一家四口,但是某人就不开心了,丁月馨端着汤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桌上那碗热腾腾的银耳汤,脑海里全是刚才展昭和若琳拒绝自己的画面,她怒火中烧,抬手将汤碗和托盘一块打翻在地上,桌布一角粘上黏糊糊的汤渍,地上混合着碎碗片和浓稠的汤,托盘在地上哐哐哐响了动了好久才停下

贱人,狐狸精
丁月馨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那个孙小小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展昭,蓝若琳都不看我一眼?
丁月馨又摔了一个茶杯泄愤,然后叫来两人给自己收拾残局,开封府停尸房,小小检查着尸体说道

死者脖子上有很深的勒痕,应该是生前被勒住脖子窒息的

看她的瞳孔,死了以后才被抛尸到猪圈的

就算这个样子,也能看出来她生前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真是天妒红颜啊

世事无常,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快抓到凶手,让这些惨死的人能够安息
小小沉重的点了点头,和公孙策继续埋头工作,包拯在书房里整理着这几天的案卷,展昭,若琳在一旁帮忙,案卷一盏茶的功夫就整理好了

辛苦展护卫,若琳和本府一起看案卷了

大人言重了,这是展昭应该的

若琳做这些也是应该的,谈不上辛苦

现在为时尚早,我们去看看公孙先生他们

展昭正有此意
于是,三人推着婴儿车离开了书房,验尸房里,公孙策和小小正在讨论尸体

看尸斑死者也死了四五天了,和第一个死者只隔了一两天
公孙策说着,小小做着记录,他惋惜的摇头

她的样子也才十七八岁啊,看穿着应该是某户人家的丫鬟,谁会下狠手要杀死一个丫鬟呢?

这个就得交给包大人他们了

本府自然不会让死者白白丧命
两人回头,包拯和展昭,若琳推着婴儿车走了进来,公孙策和小小行礼

包大人

包大人
小小来到二人身边

若琳姐,展大哥,你们和包大人怎么来这了?

我们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认真的?展大哥,你和若琳姐都是江湖人,承受能力肯定没的说,但是包大人和贤贤不一定受的了啊,你们怎么带包大人来这啊?
若琳笑了笑

小小,贤贤还是个一岁多的宝宝,他懂得起什么呀?

没错,本府身为开封府府尹也当亲自过来看看,公孙先生,结果如何?

大人,死者年龄大约十七八岁,是被人用绳子勒住脖子窒息而亡的
包拯看着尸体蹙眉

死者死亡多长时间?

死亡时间是五六天,大概第一个死者死后两天,第二个死者就出现了、

先查清这第二个死者的身份,本府想案子应该会有突破,着重查有丫鬟女眷的人家,看看什么家里有失踪的人

可是这死者身上穿的不是新娘服,死法却和第一个死者一样,这怎么回事?

除了模仿作案就只有凶手在混淆我们的理由了

公孙先生、若琳,小小,先去吃点东西再继续吧,饿着肚子也无法集中精力啊
小小摸摸肚子

好像真有点饿了,公孙先生,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公孙策放下东西

好,吃饱了才有力气
五人走出停尸房,小小把停尸房的门锁上,和展昭,若琳一起随包大人和公孙策两人身后,有说有笑的一起去偏厅用膳,吃完饭后,小小带着王朝马汉在街东道巡逻,一家卖婚礼用品的店铺人特别多,小小在店外观望许久,然后拉住一个从店里出来的人问道

大哥,你们买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买喜字贴还有红布你说还能做什么?

可是开封府不是已经告知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举办婚礼吗?

谁知道呢,反正啊姑娘家老人发话了,这婚礼越快越好,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买别的东西
小小又喊住那人,走过去问道

大哥,那成婚的是什么人家?

城西的包子铺老冯家,我真的得走了
小小朝王朝马汉挥挥手

你们继续巡逻,我回开封府一趟

好
开封府,包拯的书房,小小敲敲门进去

小小,你找本府有何事?

大人,城西有百姓要办婚宴

本府不是早已贴出告示,须举办婚宴的人家暂且推迟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帮忙的人家说,女方家要求这次婚宴越快越好
包拯思考良久,看向小小

你回来找本府,本府猜想你已经有解决之法了吧

包大人,我确实想到办法了,只是还需要你的同意

不妨说说
小小在包拯耳边低语几句,包拯听完,摸着胡子,思索良久

眼下这个办法的确是个突破,不过本府担心会功亏一篑

除了加强人手,保护他们,我和展大哥暗中行动,没别的办法

也好,本府允了,待公孙先生和展护卫,若琳回来,我们再商量如何行动

是
三日后,街西那生意红火的包子铺老冯家门上贴上了喜字,街坊邻居们纷纷前来道喜,冯老和老伴站在门口笑呵呵的迎接到来的宾客,时辰到,爆竹声响起,完后,礼生开始操持婚礼,新郎新娘走进来,在礼生的喊礼声中完成了拜堂的过程,随后,新郎新娘被大家簇拥着到了婚房,新娘坐在床头等着新郎,新郎正在外面给人敬酒,此时的婚房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冯梅梅又紧张又期待,她终于嫁给她的德元哥了,房内突然多出个人,只是冯梅梅盖着盖头遮住了视线,没有发现有人,等那人靠近冯梅梅时,她才从盖头下方的缝隙看见两双黑色的鞋,冯梅梅内心一阵高兴,可随后心生疑虑,他们穿的都是红色的婚服,眼前这人穿的衣服却是黑色的,豐德元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把婚服换了的,除非这人不是豐德元,盖头被猛地掀开,冯梅梅眼前是一个蒙着面的陌生男人,冯梅梅没来得及开口呼喊,就被捂住口鼻,随后一阵眩晕感袭来,冯梅梅晕了过去,男人把冯梅梅平放倒床上,解开外层的衣服,然后从身上掏出锋利无比的匕首,从胸口往下一拳,男人从这个位置开始划刀,划开一指长的伤口时,婚房被人一脚踹开,两男一女两个陌生人闯进来,凶手一看情况不对收起匕首跳窗逃跑

小小,你留在这
若琳吩咐一句也拉着展昭跳窗追凶手去了,小小留在房中,检查了一番冯梅梅的生命状况

她还有救
小小喊来一个人吩咐道

去准备一坛纯酒,还有布条和针线,再准备一盏蜡烛
那人答应一声出去,没多久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冯梅梅此时的神志已经渐渐恢复,伤口剧烈的疼痛传来,让冯梅梅皱起眉头,声音都颤抖着

我的肚子好痛,我、我的孩子怎么了?救救我孩子,求求你
小小看着划开的地方

孩子?你怀孕了?
所幸伤口不深,没有伤到要害,小小一边准备东西一边道

我先给你把伤口缝上,过程会很痛,你忍着
冯梅梅轻微的点了点头,因为没有医用消毒酒精和医用针线、镊子之类的东西,小小小只能用火烤和酒来消毒针和线,用酒清洗手来消毒

你怀孕了,不能喝酒,只能硬撑着了,忍着,实在痛了可以叫出来
小小手法熟练的用着医学上的缝合给冯梅梅缝合伤口,旁边人看得直皱眉,好像那针缝在他身上一样

伤口有点大,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到孩子的
小小的话让冯梅梅内心的担忧放下了不少,伤口痛得让冯梅梅满头大汗,咬着唇忍耐着,手也紧紧攥着,小小拉过被子给人咬住

别咬嘴,当心咬破了,我知道你疼,但没办法,受不了就叫出来
冯梅梅咬着被子不自觉发出细微的痛吟,半个时辰在此时过得极为漫长,冯梅梅终于受不住喊出声来

怎么还没好?怎么这么痛啊?

马上,伤口有点长不好治,而且只有这些东西自然会慢一些,你再忍忍,实在痛了就想别的转移注意力
展昭,若琳追那人追到一片林子,那人突然施展轻功飞到树上,交错的树枝遮住了那人的身影,二人在原地仔细观察周围变化,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展昭眼神一动,两人抽出佩剑向后一挡,剑与匕首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男人见没得逞,继续进攻,两把剑像条龙一般,越舞越快,最后展昭朝男人手腕一挥剑,男人顿时痛得捂着手后退两步,展昭又一挥剑,挑断了男人的脚筋,男人蜷缩在地上一脸痛苦,展昭,若琳收起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是逃不掉的
原本热闹的婚宴此时没有了欢声笑语,冯老家被开封府的官兵围了起来,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正在讯问豐德元,公孙策打算先去看看冯梅梅有没有受伤,来到婚房,看见小小在床边不知道忙着什么,公孙策慢慢靠近,看见冯梅梅腹部被划开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得七七八八,差不多快缝好了,再看小小手法娴熟的像是天天做的样子,公孙策震惊的看着小小,不过更多的是佩服和赞赏,便在一旁静静的等待这次治疗结束,展昭,若琳押着凶手回到冯记包子铺,只看见包拯和四大护卫

大人 #89546198 展护卫,若琳,此人就是凶手?

是的,公孙先生和贤贤呢?

公孙先生推贤贤去婚房看那冯梅梅如何了

那我们过去看看,王朝,马汉,你们看好这人

是

是
离一个时辰过去都快一盏茶的功夫了,小小总算结束了这场手术,打结、剪断线,小小也跟着松了口气

好了,这两天不要剧烈运动,当心伤口裂开
冯梅梅虚弱的向小小道了声谢,小小转身就看到身后只有两步远的公孙策一脸欣慰的样子,随即开心问道

公孙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终于发现我了?都一个多时辰了
小小拉来一张凳子

公孙先生,你先做会儿,等我把这里收拾了
公孙策点点头,随后观察起冯梅梅刚刚被缝合好的地方

小小,你是怎么想到把伤口逢起来的?

因为她这伤口比较深,用药的话很难愈合,以前我爹,娘帮病人缝合伤口,所以我就这种办法帮她处理,希望有用

这么说,你爹,娘果真是个神秘高手
小小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继续接道

说起我爹娘,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话说回来,你爹,娘可真行,把你往若琳和展护卫身边一放,就撒手不管了,我都有点佩服他们了

公孙先生着什么急呀,他们有他们的事,再说了,从小到大,我和他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早就已经习惯了

如果你真的是展护卫的儿子该多好啊

在我心中,早就把展大哥当爹了,如果他不嫌弃,我当他儿子又有何妨呢?
展昭,若琳来到这,小小刚好收拾完东西,四人准备离开,豐德元急匆匆跑进来,径直走到冯梅梅床边,握着她的手,小小掏出两瓶金疮药扔给豐德元

每天早晚各一次,洒在她腹部的伤口上
豐德元接过瓶子,看向冯梅梅腹部的伤口,密密麻麻一道黑色的线

为什么要缝线在上面?
小小解释

你妻子的伤口太长,只上药的话好不了放心吧,等伤口愈合我就给她把线拆了
豐德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几人道过谢后继续在床边陪着冯梅梅

包大人

公孙先生、小小,冯姑娘没事吧?

包大人,冯姑娘没事,小小已经给她把伤口处理好了

那本府就放心了,回府
几人带着或忡回到了开封府,公堂上,包拯端坐正央,一拍惊堂木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或忡跪在地上,戴着手铐脚链

回大人,罪民或忡

或忡,你因何杀害刚出嫁的新婚女子?

大人,人是我杀的,您判我死罪吧,至于理由,我是不会说的

或忡,本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你竟然已经落入法网,你便应该明白,包庇他人会罪加一等,这样你也不肯说吗?

大人,我放下的罪无论如何都是死罪,不可能再有余地,大人,您别问了,凶手就我一个,我看不惯他们,所以把他们杀了
面对这死到临头却什么也不说的人,包拯犯了难,几人此时也没有办法,包拯只好退堂,让人先把或忡押进大牢中,整整三日,或忡没有说过一句话,看样子是下决心嘴硬到底,包拯看完卷宗想到此事,忧心望月叹息,公孙先生也正为此事担忧,在房间里苦想解决办法,小小在房间里坐不住了,打算去公孙策那里一起商量此事,刚打开门就看见展昭,若琳推着婴儿车也从房里出来,他们都打算去找公孙策

或忡不肯开口,我们也不能对他用刑,逼他说出同伙

莫非真的没有同伙,只有他一个人?

我看不像,如果就他一人,他杀这些姑娘,又取走她们的女子胞做什么?要是真如他所说是因为恨她们,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要开膛破肚?

公孙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或忡为什么要费心隐瞒?
小小突然打了个响指

我明白了,或忡被威胁了

小小,你怎么知道或忡被威胁了?

我猜测的,或忡怎么也不肯多说关于案子的事情,并且急于让包大人处死自己,肯定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里

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让大人为他做主呢?

不知道,公孙先生您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吗?

这我怎么知道,明天去大牢问问或忡吧
翌日,包拯、公孙策和展昭、若琳,小小来到大牢见或忡,或忡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靠在墙角

或忡你是否有难言之隐,说出来本府替你做主

或忡,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大人一定会帮你,如果你再一味隐瞒案情,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或忡终于有反应了,慢慢站起来,走到几人面前

包大人,罪民没有任何隐瞒,在公堂之上所言,句句属实

你费尽心思隐瞒,那个人也不可能来救你,你何必要这么做?
或忡没有回答,而是又慢慢回到角落,小小一直在一旁观察或忡的表情变化,这世上能让一个人到死都不开口的威胁,就是最亲的人

是因为你的家人,对吗?你真的肯定,那人会善待你的家人吗?
或忡反应明显过激,站起来跑到几人面前,抓着围柱,语气急促

他答应我了,他会善待我爹娘还有我的儿子,他答应我的就一定会做到

是吗?你已经被官府抓了,那说明只有死路一条,那人留着你父母儿子,只是为了更好的威胁你为他办事,现在你被抓了,你觉得那个人会留下累赘在自己身边吗?
包拯见或忡有松口的迹象,继续劝道

或忡,小小说的没错,只要你将幕后之人供出,本府保证,一定找到你的家人,保护好他们,本府以开封府的信誉发誓
或忡思索良久,终于松了口,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大家,戌时,饭桌上,小小一边吃饭一边道

原来真的有人相信那种偏方,这种东西怎么能流传下来的?

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为了赚钱,什么都愿意做,久而久之这些坏人的东西,便越来越多

虽然不礼貌,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这世上当官的的这么多,怎么像包大人这样为民着想的清官都没几个,朝廷选人的时候是闭着眼睛选的吧?
包拯被小小这番话逗笑

这天下的昏官,不止有一两个,当官难当一个清官更难,好多官都是坚持不住,落入钱财当中

天下人中,官员必须有一百个心眼,不然被一些图谋不轨的同行害死也不会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展昭见过不少被逼到走投无路,最后挺身走险的官员,包大人铁面无私、一心为民除害的作为,展昭甘愿跟随大人一辈子

若琳也愿意跟着大人一辈子,这世上受苦受难的百姓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但是像大人这样一心为百姓着想的清官,十个官里却很难找到一个真心的,能跟着大人,我很幸运
公孙策听着二人的肺腑之言,眼眶有些湿润,包大人感叹

能有你们几人协助,是本府的福分
或忡供出了幕后之人,开封府几乎不眠不休追查此人,在第五日的半夜,将幕后之人捉拿归案,此后,过了三天,恐惧的气氛渐渐消散,有婚宴的人家开始着手准备成亲之事,展昭,若琳和小小看着大街小巷,高高兴兴为了儿子结婚,女儿出嫁准备东西的百姓,心里也由衷的高兴

操劳数日,为的就是这一刻

是啊,这是对我们辛苦数日最好的回报了

小小,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我现在只想在我爹,娘来接我之前,一心协助大人,儿女之情我没想过

少来啊,不管是男是女,多多少少都会想点这方面的问题,就算你没有认真思考过,那总应该偶尔想过吧?
小小看着展昭,良久浅笑

确实想过,不过我没有认真考虑过,还不清楚,如果我要找,也没多大要求,只要真心爱我,能理解我做的事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爱的人一定要是追求上进,心系百姓的人

你一定会找到她的
小小对展昭莞尔一笑

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是哪位姑娘那么幸运?能入你的法眼

若琳姐,这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

不但认识,而且很熟
若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我明白了,你说的那个姑娘是多米吧?如果是,我去跟白领哥说,你白叔疼你,一定会同意的

是
小小大方承认道

这次承认的很痛快

就像多米说的,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方说出来
三人巡逻完回到开封府,一进门就看见庭院站了不少人,他们对视一眼,随后走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展大人,若琳,丁月馨的大哥,二哥来了
小小看向那两幅生面孔

那两人就是丁姑娘的大哥二哥?他们是来接丁姑娘回家吗?

是,可是那丁姑娘怎么也不肯走,说是要见展大人和若琳

见我?见我干什么?

属下也不太清楚

走,看看去
三人一起过去,丁月馨看见孙小小也在蹙眉问道

你怎么也来了?

丁姑娘,这是开封府啊,我是开封府内部人员,当然在这了
丁兆兰看向小小

这位公子也是开封府的?公子如何称呼?

孙,孙小小

在下丁兆兰,这是我二弟丁兆蕙

两位大哥好

你好
展昭打断丁兆兰问道

丁大侠前来开封府,是为丁姑娘而来吧?
丁兆兰点点头

没错,舍妹数日未归,一直留在开封府也怕她给各位添麻烦,我和二弟此次前来,就是接月馨回家的

大哥,我又不是不回去了,你至于亲自过来吗?

月馨,你之前说的三天就回来,这都多少个三天了?我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不回家了?

包大人每天要为了百姓操劳,你什么也帮不上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跟我回去,一个姑娘家整天往外跑做什么?

就是啊,月馨,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展昭你现在也见到了,你如果有什么话赶紧说
丁月馨突然指着展昭

我要展昭现在答应娶我,不然我永远不会离开开封府
众人大惊,丁兆兰连忙制止她

月馨,你简直胡闹
丁兆蕙也生气了

你一个姑娘,怎么能大庭广众说出这种话呢?

二哥,大哥都可以为了张胜云终身不娶,我为什么不能为了展昭如此?

这……
丁兆兰不知道该这么说,若琳摇了摇头

【想不到丁兆兰对玲儿的感情这么深,玲儿啊玲儿,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月馨,这是我答应‘胜云’的事,没想到我还没见到她,她就散手人寰了,你呢,你答应过展昭吗?

我也答应他了,展昭,你知道我来开封府为了什么,我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就要一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
展昭看着丁月馨,眼里没有丝毫感情

丁姑娘,展某说过,我与丁姑娘只数面之缘,谈不上喜欢,还望丁姑娘不要在展某身上浪费时间了
丁月馨眼里闪着泪

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哪怕一点也行啊

丁姑娘,感情之事不能强求,展某只把丁姑娘当妹妹
孙小小提醒道

丁姑娘,随便造谣可是要判十五日关押的,这里可是开封府,我劝你说话注意点,还有,你在开封府这么久,为展大哥做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而且你和展大哥在我来开封府之前就见过几次面了,如果展大哥真的对你有别的心思,他早就和你在一起了,就没有若琳姐的份了

闭嘴,都是因为蓝若琳,你怎么不去死?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月馨脸上,丁兆兰气急指着丁月馨骂道

丁月馨,我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在这里丢人,我们丁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跟我回去,走
丁兆兰强行拽着丁月馨走了,丁兆蕙向若琳行礼

若琳小姐,我代舍妹向你赔礼了

没关系,一句话而已,我不至于生气
丁兆惠向众人行礼告辞,小小看向展昭,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很不开心,瞪了展昭一眼就回房了,留下展昭,若琳在原地,丁家庄园,丁月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吃不喝,丁兆蕙好言好语劝了许久,不见丝毫用,他担心丁月馨有什么意外,跑去找丁兆兰商量,丁兆兰虽然心疼,但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她不吃就不吃,饿了自然会吃的

可是大哥……

好了,我们就是太惯着月馨,再不管管,以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呢

可是…万一月馨出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的,就她那心比天高的气性,能出什么事?你看着点她,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开封府那边,公孙策与包拯正在书房整理案卷

大人,这些案卷已经整理完毕了

辛苦公孙先生了

这是学生应该做的

展护卫,若琳和小小呢?

展护卫和若琳推贤贤去巡逻了,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至于小小,学生想她应该呆着无聊,出去了

本府知道了,公孙先生去休息吧

学生告退
小小打算去冯记包子铺看看冯梅梅恢复如何了,本来冯梅梅早就应该去豐德元家的,毕竟两人已经结了婚,不过冯梅梅还有伤,两人打算等冯梅梅伤好了,再把冯梅梅正式把接到夫家,来到包子铺,小小就看见豐德元戴着帽子和围裙在帮忙吆喝卖包子,小小刚过去,冯母就看见了他,热情的招呼人进去

大娘,我想到梅梅的药应该用完了,我给她拿点药过来,顺便看看她怎么样了

梅梅在房间里呢,现在已经可以稍微走动了,那我不招呼你了啊

好,大娘您忙吧
小小说完就去房间找冯梅梅,冯梅梅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书,见小小来开心的笑了

恩人,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还有叫我小小就好

不不不,我不能直接叫恩人名字,这样是不对的
小小无奈笑了笑

一个名字而已,这样叫我也比较习惯,况且任何人受伤了,我都会出手救的
冯梅梅想了想还是叫了这个称呼

小小,这名字真适合你

谢谢,躺下吧,我看看伤势
冯梅梅顺势往下躺平,小小解开她的衣服,检查着伤口的位置

恢复得不错,三天后就可以拆线了,到时候我会过来,还是要记得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记清楚了
冯梅梅听话的点头

我只是担心德元,他会不会等太久?都这么多天了
小小虽然没有谈过朋友,这些话却听懂了,他笑着一边给冯梅梅拉衣服一边道

让他忍着,冲凉水、跑步,多做做这些运动,一定要等你痊愈了,忍不了就直接剁了
冯梅梅被逗笑了

小小,你说话真好玩

好了,别忘了,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啊,冷的东西也少吃,我先走了
小小从冯记包子铺出来,被冯静月硬塞了两袋包子,他看着包子

今天晚饭有着落了,回府
大街小巷都是热热闹闹的叫卖声,偶尔还有孩童的嘻戏,小小在一个地方碰巧遇见了展昭几人巡逻回来,就一起回府,路上,四大护卫好奇问小小手里的东西,小小大方的分了一袋给他们,打开一看是热腾腾的大包子,几人当众分食、开吃,有一个穿紫色衣服的身影,注视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丁家庄园,丁兆蕙端着吃食来到丁月馨房间,敲了半天门也没见回应,丁兆蕙开门进入房间,房里哪还有丁月馨的人影,只有打开的窗户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月馨怎么这么不听话?
丁兆蕙抱怨一声,跑去找丁兆兰,丁兆兰一听丁月馨悄悄跑了,气得拍案而起

我平时就是太惯着她了

大哥,你消消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月馨的脾气,你还当这么多人面打她,她肯定气啊

她还有脸气?你听听她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了什么,啊?一个姑娘整天到处跑不回家就算了,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我再不教育教育,她岂不是要反了?

大哥,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月馨虽然平时口无遮拦,但她有分寸,论谁知道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都会失控的,过几天就好了

但愿吧
开封府里,小小正与展昭下棋,若琳在教孩子说话,公孙策房间写字,包拯书房看书,四大护卫带着其他官兵在开封府四周巡逻,外面跑来一个女子,敲响了门口的鸣冤鼓

你叫什么名字?因何击鼓?

大人,民女叫从消德,民女、民女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敲那鸣冤鼓

从消德,你为何这么做?

大人,民女父母要将民女嫁给一个老头子,他们欠了钱,要将民女卖给人家当妾,民女好不容易才从家里跑出来,求大人,让民女在此躲上一阵
从消德重重的磕了个头,包拯蹙眉,似是这件事情很为难,从消德见包拯没有留下自己的意思,又继续说道

如果……连开封府都没有办法,那民女只好自行了断,民女就算死,也不可能嫁给一个老头为妾的
包拯思索良久,终是开口

你先暂住府上吧,等过几天,找你父母说清楚,万不可做傻事

谢谢,谢谢大人,谢谢

王朝,准备一间房,让这位姑娘住下

是

退堂
展昭,若琳和小小正在公孙策房里喝茶,小小爱极了公孙策的茶

这茶怎么喝都不会腻,真的好好喝

好喝也不能贪杯,小心晚上睡不着啊

若琳姐,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公孙策笑了笑,无意间向外看了一眼,见从消德一人站在外面,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公孙策将人喊进来,小小热情的招呼人坐下,出于礼貌,小小问道

从姑娘住的可还行?
从消德点了点头

很好,谢谢你们

习惯就好,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

好,麻烦你们了,几位我该怎么称呼?

展昭

公孙策

孙小小

蓝若琳
从消德眼神变了一瞬

从姑娘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孙公子和我年纪相仿,却能在开封府展露锋芒,可我……
从消德掩面难过,小小安慰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以后也会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情,不要太难过
从消德摸摸眼睛

谢谢,你真好
从消德在开封府住了两日,这天她向包拯提起,想回去和爹娘说清楚,但怕这一回去就出不来了,从消德请包拯让小小陪自己回去,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包拯同意了从消德的请求,两人随后出发路上,小小问道

从姑娘,你家在何处?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你啊?

不远的,再走二刻就到了
路上,从消德还买了一坛酒

我爹就好这口,希望回去看见这坛好酒,我爹能高兴一点

你是个好女儿

做子女的,不管爹娘怎么对我,我也要善待他们,他们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嗯,等回去我帮你跟他们说清楚,做爹娘的是不会看着女儿受苦的
二人来到一座民宅,远远看去,宅院大门敞开,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进去,小小隐约闻到一股血腥味,心中暗叫不好,从消德一边喊着爹娘一边推开其中一间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瘫在地上,地上躺着两个人,看样子就是从消德的父母,两人脖子上都有很大的伤口,小小安慰着从消德,又上去检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口,脖子上的伤很深,看来就是致命伤了,但是谁会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手,从消德哭的悲痛欲绝

孙公子,到底是谁,谁对我爹娘下如此狠手啊?

是被强行杀害的,还有打斗的痕迹,我们先回去找包大人
接着,二人回到了开封府,小小把事情告诉了包拯,包拯听说后,立刻派人去了从消德家——两个担架抬着两具尸体从里面出来

大人,两名死者都是被人一刀割喉,从现场来看,死者挣扎过,把桌子上的茶杯拽到了地上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街坊也说他们性格很好,到底谁会下如此狠手?

大人,这里并无任何可疑的地方

回府
回去后,小小留在从消德房间里安慰着她,直到王朝过来说公孙策让他过去帮忙,小小又安慰了几句这才走了,不一会,小小来到了验尸房

公孙先生

小小,你来了,有你帮忙,我轻松多了

需要我做什么?

我相信你的技术,所以两具尸体,我们一人验一具
小小点头,两人投入工作中,良久才直起腰来

老了,弯一会儿腰就酸疼,小小,怎么样?

女死者的腰部有块淤青,是死后才有的,脖子上的伤直接隔断了动脉,是失血过多死的

和男死者的一致,除了腰部的淤青
小小看着尸体皱眉

为什么人都死了还要踢一脚?什么深仇大恨把人杀了还不够?

这些就交给大人和展护卫他们吧,我们现在去找大人他们,讨论此事
丁月馨身处一间草屋,正在桌前喝着茶,夜风把门吹得咯吱作响,还有树枝的吵吵声,就像鬼的哀嚎

要不是那个蓝若琳,展昭早就是我的了,我一定要杀了她
丁月馨气愤的将杯子狠狠砸在桌子上,开封府书房里,包拯问道

从姑娘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从消德抹着眼泪

大人,民女家中只有民女和爹娘三人,并无其他亲人
包大人一时语塞,本想让从消德去其他亲人家住上一段时间,这样他们也好查案,可是从消德没有其他亲人,算是无依无靠,让她留在府上,怕耽误办案进度,让她离开,一个姑娘家能去什么地方呢

从姑娘家中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吗?或者好友?

公孙先生,消德家中并无其他亲人,因家里贫穷,没人愿意与我家交集

实在可怜

包大人,竟然从姑娘现在无处可去,就让她留在府上,我来照顾她,等抓到凶手后再考虑从姑娘的去处

也好,从姑娘就在此安心住下吧
夜幕降临,小小在房间看书,从外面看去,能看见敞开的门,还有桌前坐着一个紫色衣裳的姑娘,从消德敲了敲小小的房门,小小抬头,随即笑盈盈将人请进来

从姑娘,快坐

孙公子,今天谢谢你让包大人留我住下,这是我熬的鸡汤,特意过来感谢你的

举手之劳罢了,换作任何人遇到此事,我都会这么做的
从消德盛出一碗汤

可我还是想感谢你,这汤你就尝尝看吧,我炖了好久的
小小接过碗

那我尝尝,好香啊,我不客气了
从消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小把鸡汤喝完

从姑娘,你的手艺太棒了

你喜欢喝的话,我经常炖给你喝

可是太麻烦了

怎么会呢?你还要每天办案这么辛苦,当然要喝点好的啊,不然身体怎么吃得消?

那从姑娘,谢谢你啊,真该喝汤补身体的应该是我展大哥和若琳姐

没关系,以后我就多做两碗

若琳姐不吃甜的,你要注意哦

她的那碗我就不放糖就好了
寂静的死胡同里,丁月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抱着手臂,面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丁月馨鄙夷的看着男人

你家的条件,努力几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吧,这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保你妻儿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男人看着银票动了心,他家中实在是穷,六岁的小儿子染上了疾病急需用钱,思来想去为了妻儿,男人收下了这张银票,经过多方调查,开封府只查到从消德一家三口在此地住了十几年,并无亲人往来,包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什么消息都查不到?

大人,展昭,若琳和小小询问了街坊邻居,都说未曾看见过从消德家有其他人往来

她父母死了,又没有其他亲人,一夜之间只剩下从姑娘一个人,她以后该怎么办?

人各有命,从姑娘的遭遇,我们也无能为力

若琳所言极是,眼下能做的只有抓到凶手,让从姑娘父母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也给从姑娘一个交代

公孙先生,尸体已经检查完了,是不是应该将死者下葬了?

是该安葬死者了
小小找来从消德一起商量,毕竟死者是她亲人,该怎么办应该问问人家的意思

公孙先生、孙公子,这件事情就不劳烦你们了,你们还要查案实在太辛苦了

让死者入土为安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也是我们现在能做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从消德突然抽泣起来

我想先将我父母安葬了,等抓到凶手以后,消德再为爹娘操办后事,告慰爹娘的在天之灵
小小拍着从消德的后背安慰着她,三人商量一会儿,从消德决定将爹娘安葬在百花山上,她说那是她爹娘相遇的地方,三日后,展昭、若琳,小小,王朝马汉还有四个官兵陪同从消德一起来到百花山,王朝马汉和几个官兵很快在地上挖出一个大坑,随后两名死者被放进土坑,从消德跪在地上看着土壤一点点淹没爹娘的身体,哭的无法自控

我爹说过,等死了以后一定要和我娘葬在一起,爹,您的心愿,女儿帮您实现了
小小将从消德从地上扶起来

地上碎石太多,当心伤了膝盖,你爹娘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要快点振作起来
一群人回到开封府,张龙赵虎匆匆忙忙跑过来告诉展昭,杀害两个老人的凶手来开封府自首了,展昭和若琳对视一眼,凶手这么自觉?包拯和公孙策来到公堂,堂下跪着一个男人,男人看起来很是瘦弱,怎么看都不像会杀人劫财的料,男人招供,他叫王厉,家里有妻子还有一个儿子,日子苦,他实在受不了没有钱的日子,就想去其他人家偷点,可是却不小心惊动了人家,王厉怕他们叫来别人自己会被抓,所以就一刀捅了两人
包拯听完王厉的陈述

王厉,你说的可句句属实?

大人,草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大人草民认罪,草民认罪

来人,将王厉押入大牢
包拯书房,小小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