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连琦急于知道结果，但她心里祈求，是她误会了江善，不过小小的话，让连琦原本心存侥幸的想法彻底跌入谷底

小小看着连琦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连琦感觉浑身血液凝固一般的冷，她眼眶渐渐湿润

小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另一边，展昭，若琳带着王朝马汉，这段时间一直在监视着江善的一举一动，发现江善最近经常去北山，而且每次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一个县令，去北山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身边竟然没有任何人保护，这属实奇怪。展昭将这件事禀报给包大人，包大人命令展昭多带人手在江善去北山之前，在那处暗中观察江善到底要做何，三天后，天还没亮展昭就带领着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还有几名士兵躲藏在暗处，就等着江善出现，江善没来，却来了一批江湖打扮的人，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一条狰狞的疤痕，这些人绝非普通匪贼，王朝问展昭接下来怎么办

一柱香功夫后，有人来到这里，展昭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江善喊了一声，领头的光头男人立刻跪

其他几人也跟着跪下

江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江善一脸笑

几人也没客气一人一个分着吃了起来，灰豹看着弟兄们吃的开心，自己也咬了一口，包子皮薄馅大，味道十分美味，不过灰豹咬第二口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身边弟兄们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随后倒地不起，灰豹手中的包子落在地上，捂着肚子，吃力道

江善发出一阵大笑

江善说完就走了，王朝想冲出去把人逮捕，被展昭拦下了，待江善走远，众人这才从草丛里出来，探了探灰豹的鼻息和经脉

连府里，江善正在后厨为连琦煎药，此时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看着药已经煎得差不多，江善从袖口中掏出一小份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药汤里，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江善的手腕，江善手一抖把粉末弄得到处是，江善看见来人，笑了笑

连茂从门外走进来，江善刚才还一脸无所事事的表情立刻换成了惊慌失措

江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连茂

连茂朝江善的腹部狠狠给了一脚

江善眼神变得凶狠，从身边抓过放在案板上的菜刀就向连茂挥去，小小眼疾手快出手制止江善，没看出来江善还是懂一点功夫的，不过在他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小小故意让江善在自己手背划了一刀，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流出，慢慢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等展昭，若琳带着王朝马汉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小小右手留着血，江善手中握着沾染着血的菜刀，若琳眉头紧蹙，手一挥让王朝马汉冲进去把江善压制住，二人来到小小身边，关切问道

小小摇摇头

看着小小还在流血的手，若琳压制下心里的怒火

众人在大院遇见了连琦，江善以为连琦是来救自己的，连琦慢慢靠近江善，越靠近眼里的泪水越浓，随后啪的一声，连琦打了江善一巴掌，这一巴掌像是要将心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阻止，等连琦发泄得差不多后，小小才上前拉住连琦的手

连琦终于崩溃了，靠在小小肩头大哭起来，小小示意展昭他们先走，他留在这陪着连琦一旁的连茂心疼的拍着宝贝女儿的背无声的安慰着，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仿佛瞬间老了许多，江善被押回了自己的府衙，不过这次的犯人成了他自己，连琦以故意杀人的罪名向包大人写了状纸状告江善，江善对自己的这一切供认不讳，不过他不承认自己犯的是杀人罪

这江善还真是巧舌如簧

江善表情变了一瞬，随后恢复正常

一个女子走进来

泠鸢突然指着江善大声说道，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全都震惊不已，都纷纷咒骂江善连畜生都不如

泠鸢坚定的与包拯注视着

随后泠鸢如实说出了江善如何陷害自己父母然后无奈将自己卖进青楼的经过，江善死不认罪，巧舌如簧的辩解把泠鸢急得泪水直流

泠莺站起来，退到旁边站着

一个男人进来径直跪在江善身边，江善看见来人吓得瘫坐下来，来人正是被他亲手“毒死”的灰豹，灰豹看着江善回着包拯

包拯眼神犀利

江善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江善被判了死刑，三日后执行，青楼被勒令拆除，和买卖私盐有关的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展昭，若琳和小小推着婴儿车看着变成一座废墟的楼层，还有拍手叫好的百姓和跟父母家人团聚的姑娘，三日后，几人返回开封府，两日后便到达开封府，所幸这些日子开封城并未发生任何案子，这对所有人来说是件喜事，因为好些日子不在府衙，房间里已经落了少许灰尘，小小决定趁着空闲打扫一下房间再去街上买些香包挂在屋内除味，他回到开封府后就恢复了男儿身，一身白色劲装，看起来娇俏不失英气，小小刚走到大门，就看见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姑娘，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长形木盒，小小礼貌性笑了笑

丁月馨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小

小小带丁月馨进了开封府，丁月馨问道

丁月馨还想说什么，小小突然抬手挥了挥，然后喊道

丁月馨微不可查的蹙眉，小小小碎步跑到展昭，若琳的身边

丁月馨见展昭看若琳，小小的眼神很温柔，一点不像对待她的时候，冷漠、疏离，想到这，丁月馨内心升起一团怒火，不过她隐藏的很好

展昭说完，转身要走，丁月馨大喊

展昭停下脚步

接着，他对若琳说道

说完，展昭就把若琳和小小拉走了，接着，他们仨聊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小小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小小内心腹诽

不过，小小还是乖巧答应

丁月馨见三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甚是刺眼，看若琳的眼神逐渐凶残起来，当若琳回头看她时又恢复正常

三人来到书房，丁月馨说明来意，包拯答应让丁月馨借住一晚，去厢房时，丁月馨特意问了展昭的房间在哪，然后指着旁边的房间

丁月馨衣袖下的手握紧

小小指着对面的那一排房间

那边的房间离这边房虽然不远，但是有不短的距离，隔了足足有二三十尺长，不住也没办法，丁月馨想先找个理由住下来，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反正她是认定展昭了，小小将丁月馨带到房间，客气了几句就离开了，小小和若琳，展昭都明白这丁月馨竟然来了就不会那么容易离开了，丁月馨推开房门，满脸愁容，早知道昨天就说多待几天了，今天就要回去，她的事还没办成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离开，对面的一扇房门打开，展昭，若琳推着婴儿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丁月馨正预上去打招呼，展昭旁边的房门开了，小小笑呵呵的向两人挥手说早，展昭，若琳笑了笑点头回应

小小嗯了一声

丁月馨听见这句话气得攥紧了拳头，三人简单的谈话在她眼里愈发刺眼

小小朝丁月馨使劲挥了挥手，他自然没错过丁月馨眼里消失的狠毒

丁月馨僵硬的笑了笑

丁月馨作为客，自然而然与他们同桌用膳，饭过五味，大家都相继放下筷子，碗筷被收拾下去

丁月馨尴尬笑了笑

丁月华打断包拯的话

包拯犯难，突然让一个外人插足进来，这实属难办

小小和若琳，虎妞挑眉，为了留下来都把他们给搬出来了

丁月馨指着若琳，小小和虎妞三人

丁月馨做出委屈的样子

包拯微微蹙眉

小小给旁边的若琳使眼色，若琳附和道

展昭，若琳，小小都被叫走去到包拯书房商议事情，虎妞跟着赵虎巡逻去了，丁月馨一个人在房间里，因为住的比较偏，所以没有官差巡视经过这里，她手指慢慢摩擦着剑匣，想到不会有人经过这里，又向外面看了看确认没人过来偷偷离开了房间，包拯书房

小小摸着下巴

展昭和若琳，小小推着婴儿车就离开了，他们要回房拿一些东西然后出发去案发现场，三人就这次案件展开了讨论，展昭突然停住了脚步，若琳疑惑

展昭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三人离小小的房门很近，小小听见里面有动静，这开封府还能进小偷了？展昭，若琳默默走到一个角落，小小推着婴儿车也跟了过去，不多时便看到丁月馨从展昭房间出来，小小惊讶的无声说了句，展昭见她离开，说了一句

三人走进房间，若琳要拿过茶壶倒杯茶喝，展昭就先一步将茶全部倒了，若琳不解的看着展昭

若琳看着洒了一地的茶水，这茶水有什么可防的，难道丁月馨还能得不到就毁掉？把什么鹤顶红放进茶里，不过，若琳还是乖乖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

三人一出来，守在房间里等候多时的丁月馨拉开门出来，若无其事的向两人打招呼

展昭二人一句没说，推着婴儿车先一步走了

然后，小小也追上展昭和若琳，三人一块走了，身后丁月馨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四人到达案发现场，是一座宅院，看这户家里的陈设，应该是做买卖的，四人走进婚房，一开门浓烈的血腥味扑进鼻腔，丁月馨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丁月馨硬着头皮

展昭三人无奈笑笑，就走了进去，床上，大红色的被罩被大量血液染成了暗红色，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脸上覆盖着红盖头，身上的嫁衣完完整整穿在身上，但从胸口以下到腹部的地方，衣服被划开，腹部也被隔开了筷子长短的伤口，肠子被人从里面拉出来耷拉在外面，展昭，若琳轻轻捂住鼻子，小小被这血腥味熏得直皱眉，感觉鼻子难受急了，丁月馨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一瞬间血腥味夹杂着一些其他难闻的味道

丁月馨撇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又要吐了，小小赶忙连拉带拽的把她带到外面

小小关上门，三人开始找线索，展昭查看了桌上的酒壶、杯子还有一些食物，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小小看了死者睁开的眼睛，瞳孔已经扩散，嘴巴也因为没了力气而大大张着，皮肤惨白，展昭，若琳来到床边

展昭叹了口气

小小看了眼外面

丁月馨看见展昭，若琳推着婴儿车出来，预上前，他们像是没看见她似的，径直走了，丁月馨死死攥紧了拳头，随后进入房间，小小头也不回

丁月馨死死压制住又想呕吐的感觉

小小指着床上的尸体

丁月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眼里越发狠厉，一盏茶后，展昭，若琳带着公孙策，王朝马汉赶过来，王朝马汉看见尸体差点吐了出来，捂着鼻子皱着眉

小小笑了出来，公孙策给尸体做尸检，展昭，若琳和小小此时无事可做就在一旁聊着一些事情，王朝马汉也加入三人，五人聊着聊着就变成了小小方面和王朝马汉互慰的画面，公孙策验完尸得出结果

展昭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小小，公孙策接着说

小小嘿嘿一笑

王朝马汉将尸体放在裹尸布上，再把尸体裹住，一前一后抬着尸体，几人这就回了开封府，路上，丁月馨一直悄悄靠近展昭，展昭不动声色的躲开，后来，展昭明显不耐烦了，他拉着若琳直接走到小小身边和他聊起案件，不过这些小小并没有在意，他在想着回去做一个简单的担架，回到开封府，尸体被放进了验尸房，小小向包拯说自己有点事要回房间一会儿，如果案子有需要她一起讨论的地方她再过来，包拯想等讨论完了可以让展昭告诉小小讨论结果，就答应了，小小回到房间，找来纸和笔，在桌前认真画起担架的草图，哪个地方要怎么打造都被标记得清清楚楚，画纸废了一张又一张，终于把图纸画好了，包拯房间，几人差不多讨论完了，小小敲了敲门进

包拯接过图纸，上面画着一个长方状的东西，那个地方该怎么做都标记得一清二楚，公孙策看了看图纸，忍不住夸赞道

小小揉揉头

包拯看了看小小，小小会意

说完，大伙就离开了包拯的房间

若琳和展昭被逗笑了

小小看见丁月馨，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小小露出那标志性微笑

丁月馨不自在道

说完，四人推着婴儿车离开了开封府，集市上

付完钱，三人又向前面走，一路上，丁月馨像个透明人一样，小小还能想起她来跟她说两句话展昭，若琳倒是没有理过她，为了在展昭心里留下好印象，丁月馨表面上和小小相处得很好，在三人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恶狠狠看了小小几次，到了卖鱼的地方，几人选了一条稍微大一点的鱼

小小像是突然看见旁边还有个人

丁月馨强忍怒火

小小看了眼丁月馨那攥紧的拳头

接着，四人一起回到了开封府

三人并肩走着，展昭手上提了不少东西，小小手中只提了袋青菜，这还是他强制要求，展昭才给了一袋最轻的给他，三人后面是丁月馨，虽然也是什么都没有提，但谁都能看出来，这三人把她忽略了

小小把袖子一撸

小小看了眼丁月馨，点点头

王朝帮他们把东西拿到厨房，马汉把火炉升起，小小拿出鱼放在案板上，举起菜刀，用刀背在鱼脑袋上狠狠劈了两下，鱼慢慢不动弹了，小小开始做处理工作

丁月馨答应一声去了，从井里打了桶水，再倒进木盆里，水只差一指就溢出来了，丁月馨把盆抬起，慢慢移动，水惯性晃个不停，丁月馨加快了脚步，结果只想着要赶紧把水端进去，没注意前面，不小心撞到了赵虎，把水洒了赵虎一身，小小听见声音赶紧出来

赵虎衣服湿了大半，心里气愤，奈何人家是姑娘又不好发火

小小说完又看着丁月馨道

丁月馨看着小小返回厨房的背影，狠狠的盯着看了许久，展昭，若琳过来，看见一地水还有丁月馨站在那，便问道

丁月馨做出委屈的样子

小小走出来，看了丁月馨一眼

展昭看也没看丁月馨，和若琳，小小一起进了厨房

展昭看着处理干净利落的鱼称赞的点着头

小小一边切菜一边道

展昭，若琳非常利落的把水打来，可见他们是经常干这种事，小小把鱼还有配菜洗净，用盘子把菜全部摆好，接着起锅烧油，姜、蒜在油锅里爆香，然后拿出红烧鱼的调料放了进去，慢慢散开一股香味，小小特意去找若琳要了一点桂皮，加在里面味道会更浓，最后将鱼放进去，加入一点清水和盐，盖上盖子闷一柱香的功夫就可以了，小小把盖子盖上

展昭闻着已经飘散的香味

两人把菜端上餐桌，公孙策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鱼赞叹道

众人被逗笑，包拯笑了笑

小小给大家添饭、摆筷，展昭，若琳就坐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丁月馨眼神不善的看了小小一眼，随即讪笑着起身

小小看了丁月馨一眼，又继续低头添饭

丁月馨手停在半空，又继续接过碗

丁月馨盛了碗汤，放到展昭桌前

见展昭没有丝毫要动筷的意思，丁月馨又催促了一句

小小盛给包拯一碗汤，平静道

丁月馨再傻也明白了，包拯是开封府最有权威的，怎么把他给忘了

丁月面色尴尬的坐下，再看若琳，小小和展昭有说有笑

有菜就一定有酒，不过是果酒，包拯担心随时会有案子发生，为了不耽误就只准许大家喝这种不易醉的果酒

丁月馨举着杯子，一脸娇羞

若琳看了丁月馨一眼

马汉嘿嘿一笑

丁月馨努力不让自己在大家面前失态

小小见氛围不对，夹了一大块鱼肉给包拯

包拯笑着点点头，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公孙先生用碗接过

饭桌上又响起家长里短般的谈话声，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丁月馨在这里就是一个外人，经过多方调查，新婚夜死了新娘的人家姓李，只有一个儿子，新娘是一年前媒婆介绍的，两家都很满意这门亲事，在此地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到底谁会下如此狠手

包拯觉得几人的分析都有道理，只是目前没有多余的线索

展昭，若琳推着婴儿车先回房了，公孙策和小小去停尸房，展昭在房里闲坐，若琳在逗孩子，教他说话，丁月馨端着托盘，上面有一碗汤

展昭并没有动，反问道

展昭是不想吃她做的才这么说的

若琳说完，两人就推着婴儿车出去了，留丁月馨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停尸房里，尸体身上的血迹已经擦拭干净，躺在木板床上的是一具皮肤白的像纸，肚子被划开的尸体，小小看见尸体皱了下眉很快恢复正常，在她办过的案子，遇到过比这还残忍的尸体

小小看了一眼尸体

公孙策无奈笑了，小小看着尸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划开的地方，心脏、肝脏、胆囊、肠子、胃，这些都全部在死者身体里，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二人又检查了一下尸体，确认没有问题了就离开了

小小跑到二人身边

小小可高兴了

展昭派王朝，马汉告知死者家属，让家属自行商量死者下葬的日子，家属痛不欲生，整日以泪洗面，家中一片死气沉沉，尤其死者母亲，女儿惨死对她的打击太大，竟一病不起了，本来是大喜的新婚，可现在·……王朝马汉默默叹了口气，家属觉得让死者在十日后安葬，王朝表示明日就把尸体带回，让二老放心，说完两人就回去了，翌日，几人准备将尸体带回自己家中，怕途中出意外，包拯派展昭带着王朝马汉一起前去，小小留在开封府和包拯整理文件，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到半路了，小小一边整理卷宗一边想着，整理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书中写的胎儿，一瞬间，小小脑中醍醐灌顶，仿佛一道雷闪过，小小激动的拍案而起

包拯被小小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听见他说什么子宫的

小小激动万分

包拯见小小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唤来张龙，赵虎陪同，三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快到死者家时汇合

小小心想，应该让死者家属知道，索性到了地方再说吧，死者的父母在看见尸体那一瞬间几乎晕厥，还好旁边有人扶着，小小没时间让他们伤心难怪

老人擦擦眼泪

看见小小眼里的壮志，展昭，若琳一时晃了神，——开封府，包拯的书房

几人来到停尸房，因为房里空间窄小，就把尸体抬到院中，小小指着尸体重新被剪开的缝合处

公孙策房间，展昭，若琳和小小在喝茶

小小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展昭的话，包拯书房，包拯坐在中央，两边站着公孙策、展昭，若琳和小小

包拯眉头蹙得更深

展昭，若琳和小小三人互相轮流着来，白天小小去，到了晚上再换展昭，若琳，天刚黑，两人交接完成，小小回到开封府，丁月馨这两日想找展昭都没机会，展昭，若琳每天晚上都会出去，大早上才回来

小小来到公孙策房间，与公孙策一同喝茶、整理文件

公孙策前脚刚走，丁月馨后脚就进来了，小小给丁月馨倒了杯茶

丁月馨开门见山

小小举着杯子无奈耸肩

丁月馨气急，拍桌而起

丁月馨恶狠狠威胁道

丁月馨手一挥，桌上的杯子落在地上，应声碎成几片

丁月馨说完就离开了，小小淡定喝完茶，再喊王朝过来帮忙把碎片打扫了，王朝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小只说是手滑打碎的

小小把东西放好，关好房门离开，来到厢房时，听见对面丁月馨所住的房间发出玻璃摔碎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挺大，一听就是有人故意摔的，小小摇摇头

只要丁月馨没有真正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全，以及身边朋友的安全，他也无权干涉，翌日，小小去地方与展昭，若琳交接工作

展昭，若琳推着婴儿车走后，小小把王朝马汉叫过来

小小蹲守在角落，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凶手这样做的目的还没彻底弄清楚，而且真的只有一个受害者吗？一个中年男子端着一大盆猪食，来到猪圈，却看见猪在吭哧吭哧的啃吃着什么东西，男人把大铁锅放下，走近一看，那猪啃食的竟是人的腿，是一个已经没有了人形的人，男人大叫着连滚带爬逃离了猪圈，晚上，小小与展昭，若琳交换完工作，他发现两人的心情都不好，展昭这个样子，只有在办案时他见过，难道又出事了？小小加快速度回到开封府，公孙策带他来到停尸房，看到尸体，小小惊讶了一瞬，这尸体已经没有人的样子了，半边脸被啃掉，一条大腿也被啃的差不多了，腹部敞开着，里面的内脏也被啃得乱七八糟

小小看着尸体明白尸体为什么变得这么惨不忍睹了，猪是杂食性动物，什么都吃，以前也看过不少猪吃人的事情

小小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内脏

几人在包拯书房，每个人眉头紧蹙，包拯端坐于位上，严厉的眼眸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