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一听,眯了眯眼,拔出剑将剑抵在司马垣一脖子上,第一次半经历这种情况的五味内流满面,至于为何有半次.那不是何耀祖那次可以算得上半次,情况没那么危机,但也算被何耀祖绑了人,王琳看到这幅场景有些担心被自己藏在屋里的林远,刚想乘机离开,但却被左右两个黑衣人给夹住,一个黑衣人开口说道

王统领,令郎我们已经派兄弟去找了,您不用担心,堂主绝对不会让令郎出事的,会安安全全地将令郎送回县衙门
王琳被这话弄得咳了一声

【送林远回县衙门,这不是自动送上门吗?】
王琳并没有告诉张震自己将林远接来王府,其一是因为他不想再让张震借林远来威胁自己,其二自然是担心林远被衙门的人找到,然而这时候王琳又能多说什么,光看这个情况,恐怕无论哪条路都是死,张震看着玲珑,轻笑一声

上官玲珑,没想到你们竟然来了长丰县
张震焕然大悟地看向五味

原来如此啊,看来我真的是着了你们的道了,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把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人派进王府来查案
玲珑想起屠龙会的事,皱眉

屠龙会?

没错
玲珑冷哼一声

放了世子和五味,要不然……
玲珑手中的佩剑指向张震,五味一听屠龙会,咽了咽口水

【咋又碰上这群人了】
一想到清河县的事,五味整个人都不好了,但一听玲珑的话十分感动的看着她,张震见此冷哼一声

怎么?上官玲珑,你就一点都不顾及司马垣一吗?他可是司马玉龙的王弟啊
张震说着,将剑锋逼近了司马垣一的脖子,脖子立刻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康王爷见此,心疼的皱了皱眉头,握紧了拳头,袖子下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但眼神十分坚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做下了决定

你想杀就杀吧,如果是以前的垣一,也是愿意为国尽忠而死的
司马垣—听到康王爷叫自己的名字,虽然不太理解康王爷口中的话,但十分兴奋的点了点头,又表示十分赞同

对对对,爹爹说的都对
五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傻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马垣一疑惑的看向五味,歪了歪头,他认识这个人,这段日子一直给自己扎针,又给自己喂药,但是一定会给自己点心也会陪自己玩的人,想到这个,司马垣一对着五味露出傻傻的笑容,惹得五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来得加大药量,这傻劲儿还没过去呢,这时候,大队人马赶到,将整个花园围堵起来,高行、郑州回一进入花园,一眼就看到对峙的双方,对着康王爷抱拳领首

微臣参见康王爷
高行对一旁的玲珑视若无睹,这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此之前,怕暴露身份,不让五味知晓,所以玉龙和玲珑特意交代了郑州回和高行

不用多礼
康王爷此刻没心情在意这些虚礼,玲珑看到两个主事的人出现,暗自退到一边,但仍旧十分警惕的盯着张震,双方一时间诡异的都没有动作,张震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逃不了了,但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而这垫背的还是康王世子,司马一族死一个,就是给司马玉龙造成一份损失,也让叶麟登上大典多了一个机会,张震冷笑一声

杀,为了少主,杀了所有人
屠龙会的洗脑工作做得十分的好,张震这命令一下,所有黑衣人毫无顾忌往前冲和官兵打作一团,张震的副手看到玲珑一剑解决一个人,立刻缠上了玲珑,王琳并没有动作,直到他看到了一个画面,珊珊用剑抵着假林远一路往花园方向过去,好在所有人都集中在花园打架,而那些下人早就害怕地躲了起来,所以珊珊和假林远一路过去,都没有遇见一个人,一到花园,珊珊就在水廊远远看到对战的两拨人,眼尖地看到站在人群中的王琳,而假林远看到混战中的两拨人,有点害怕地想逃,珊珊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假林远,所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假林远的动作,剑尖抵上了假林远的下颚

小心我这剑一时间没拿稳戳到你
假林远立刻僵住,小心思又没了,珊珊见此摇了摇头,这人这么没用

【竟然如此轻易被自己唬住,也太一言难尽了吧,到底是怎么成为县令的?】
珊珊看了一下四周,确定了位置

走,我们去那边
为了不打草惊蛇,珊珊挟持着假林远绕到了一处假山上的亭子,这位置实在是好,不过短短几秒,王琳就瞥见了被珊珊挟持的林远,安鸾注意到王琳看到了这边,用剑抵着林远,用嘴巴做着口型,王琳立刻明白了,他绝对不能让儿子出事,看向张震,而另一边的赵羽一个间隙将副手的剑踢向张震,最后将捂住自己骨折的手的副手点住,而那把剑张震一时间躲不开,张震的武功没那么好,只不过心机了得才坐上了堂主之位,而且张震带领的人主要是搜查传国宝藏,并不是杀手,所以注意到这一剑想拿司马垣一挡,一旁的王琳察觉到张震的打算,立刻扑身过去挡住了飞剑,将司马垣一护在身下,张震见此想逃,倒在地上王琳却将手中的大刀一掷,大刀插进了张震的大腿,张震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哀嚎,官兵立刻将张震拿下,赵玲珑见此立刻解决了原本挟持五味的几个黑衣人,其他拼死抵抗的黑衣人见张震也被拿下,也就停下了手,束手就擒,珊珊远远看到玲珑

【如此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这些黑衣人,貌似自己挟持林远也没多大用处啊,以玲珑解决那几个黑衣人的速度也能解决张震,就是司马垣一恐怕会受点伤】
玉龙带着一群人马在府中搜查,杀了不少之前找寻司马垣一和五味的黑衣人,此刻正带着人往花园走去,他并不着急,因为玉龙知道,有玲珑在,绝对能轻易解决那些人,救得康王爷和司马垣一,刚走到一处假山,却正好看到在亭子里的珊珊和假林远

珊珊
珊珊见到玉龙也收了剑,玉龙见到想要逃的假林远,随手用扇子点住了假林远,见到追来的官兵,让官兵将假林远押下去,两人边说边往花园走,玉龙看了一眼被押着的假林远问道

这人是?
珊珊看了眼眼神慌乱地乱飘的假林远

本地县令

林远?
珊珊点了点头,玉龙有些奇怪

你怎么挟持了林远?而且林远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是想用林远威 胁王统领让他站到我们这边,毕竟只靠珊珊姐怕打不过,至于为何林远到王府,我也不知道
玉龙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可查清楚为什么他们要害康王爷和世子了吗?
玉龙估计着官兵没有直接称呼王叔和王弟,玉龙看了眼其余的人,没有说出来,反倒说起昨天晚上看到的事

昨天晚上我回西苑的时候,半路遇上王统琳带林远回王府,还好我及时躲起来,要不然可就被发现了,在暗处的时候正好听到林远称呼王统领为爹,而且之前,嫁进来的姑娘说之所以那王统领会和张管家狼狈为奸是因为用林远威胁的王统领,所以……
玉龙这下明白了

所以你也打算用林远威胁王统领
玉龙余光瞥了一眼其余人,看来那个原因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啊

是啊,能多一个战力总是好事,管他什么手段呢?
珊珊听到玉龙附和又没有追问害康王爷和司马垣一的原因,明白了玉龙知道了自己的意思,这个原因不能为他人所,玉龙听了珊珊的话点了点头,的确,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只能使用这种手段,天色已经昏暗,花园里所有黑衣人被制服,王琳和张震伤的都不在要害,所以止住血后就被押走了,当然,那假林远也一样,五味给康王爷砍伤的手臂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对玲珑说

玲珑,还好啊这次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和珠儿的脑袋就直接搬家了
珠儿也给自己虎口上了点药,正拿绷带缠

是啊,这次我和玲珑都没料到,迷药他们竟然有解药
缠到最后,珠儿自己一只手实在系不上,玲珑见此帮珠儿绷带系好,听到珠儿的话,玲珑皱了皱眉

解药?
珠儿动了动包扎好的手,点了点头

对,没错,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康王爷看到相谈甚欢的玲珑和珠儿,一时间竟然有些感叹

【自己那国主侄儿找到王后,等找到王嫂的那一天,那就是司马一族团圆美满之时啊,王兄也会高兴的】
五味包扎到最后,一挥手拍飞了想戳康王爷手臂的手,司马垣一脸委屈的捂住了被拍痛的手背,撅了撅嘴,五味没换这个,将绷带固定好,转头看到司马垣一这副样子更加确定一定要加大药量,这傻样,正好听到珠儿的声音,正感叹的五味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正喊着珊珊的玉龙

徒弟啊
一个熊抱抱住玉龙,玉龙只能无奈的止住了脚步,看着扒着自己的五味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这不是都没事吗?
随后看了一眼珊珊,应该没其他伤后放心了,转过头却正好看到从假山一角站起来的康王爷,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步,又看到抓着康王爷袖子的司马垣一委屈巴巴的傻样,眼眶一红,五味嘀嘀咕咕的放开了玉龙

你还说,如果不是玲珑来得及时,我和珠儿就直接……
五味用手比划着手刀

玩完了,好不好?
康王爷还记得珠儿说为什么瞒着五味不告诉玉龙身份的事,所以没说破,看到这五味没大没小喊自己国主侄儿的样子,还觉得有几分有趣,所以,也就对着玉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看到玉龙松了口气,康王爷开口说道

郑州回,高行,此地交于你们处理,本王去休息了

是,卑职/微臣恭送王爷
郑州回和高行暗地里对视一眼,将后面两个名称咽下,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隐瞒身份很好玩吗?两人共事多年,早就知道自己这老搭档在想什么,双方都有些无语玉龙的操作,一开始隐瞒身份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但后面,两人实在是想不通,但谁叫这是自家国主的吩咐,即便不知缘由,但也要照办,玉龙和珊珊一左一右扶着康王爷,五味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在后面和司马垣一打打闹闹

哎呀,别动我胡子,嘶
珠儿和玲珑走在最后,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忍不住笑了笑,玲珑靠近一步珠儿,挽住了珠儿的手,珠儿笑着握住了玲珑的手,低头说道

没受伤?
玲珑摇了摇头

没事,那林远比我想象中的更怂,林远?他怎么会来王府?莫非是昨晚劫狱的就是王琳?
玲珑皱了皱眉

【还真是大胆包天,明知律法森严,还敢违反】
玲珑记得若琳说过了王琳,司马一族手下大将不少,除了自己的父亲,王琳也是佼佼者,常年镇守边关,深得帝心,更何况与康王爷的关系可以说是称兄道弟,现如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不仅劫狱,更是想要害康王爷和康王世子,昨晚玉龙和玲珑难以置信,除了康王爷和司马垣一出事,更是难以置信的是王琳是主谋之一,此罪罄竹难书

劫狱?
珠儿着实差异,这王琳还真是什么都干,但珠儿又转念一想

【他可是为了儿子连效忠半辈子的康王爷都害的人,劫狱也正常】不过,林远犯了什么事?被竟然关进了大牢,还以为只是林远大晚上来做客的
珠儿又想到昨晚鬼鬼祟祟进王府的林远有些明了了,有些疑惑林远犯了罪,玲珑点了点头,动了动两人牵着的手,指尖划过指腹,让珠儿感觉手有些发麻,一把抓住玲珑的手不让其乱动,玲珑感觉到珠儿的意图,闷笑了一声,言语还带着笑意

私下减免田赋,贪赃受贿,侵占他人田产,其罪不轻
珠儿离得玲珑近,自然听到了玲珑那闷声一笑,闹别扭似的捏了捏玲珑的手,感受到虎口上由于常年练剑磨出的茧子,顿了顿,决定不再“生气”了

我看那林远胆子没这么大吧··我不过是拿一把剑抵住了他的脖子,他就不敢动,也不敢逃的被我一路挟持着到了花园,简直没用的没眼看,这种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怕死又爱钱,啧啧啧
玉龙听了珊珊挟持假林远的话,皱了皱眉,随后一脸无奈的看向珊珊

下次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放心,我在剑上抹了药,而且一路都注意着,要是那林远真做出什么举动,绝对毫不犹豫让他尝尝那麻药的滋味
玉龙点了点头,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他知道安珊珊并不柔弱,但她并不需要强硬的保护,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他只需要在她危险的时候护着她就够了,看着珊珊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珊珊有些奇怪的看着玉龙

怎么了?
玉龙摇了摇头

没事
玉龙看了眼珠儿欲掉未掉的发簪

发簪要掉了
说着,玉龙十分自然的抬手将发簪整理好,珠儿停下脚步,让玲珑将发簪带好

等下我重新梳个头发好了,发髻有点散了,都怪这发髻太难弄了,我自己弄的有点散,发簪容易掉
大家闺秀的发髻太过复杂了,珊珊自己梳实在弄不好,平常她根本不弄太过复杂的发髻,插上一两个发饰再加上发带也就可以了,但为了假冒宋雨檀,也只能梳起这自己难搞的发髻,玉龙将珊珊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不,很好看,是真的很好看
玉龙第一次见珊珊打扮成这副模样,刚刚回头那一眼,竟在原地愣了几秒,珊珊抬头看着玉龙,那眼中的温柔,让珊珊红了脸,玉龙握紧了手中的柔荑,五味和司马垣一打闹间没听到后面的动静,回过头没看见玲珑和珠儿,有些奇怪的往后走,还没走到转角,就大声叫道

玲珑,珠儿,你们哪里去了?
玲珑和珠儿一惊,纷纷后退一步,干咳一声,又双双看了一眼对方

在这里,马上就来
正好五味从转角冒出,疑呼的打量着玲珑和珠儿

你俩干啥呢?
康王爷喝了口茶,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看得十分门清

好了,都是一家人,珊珊是国主侄儿所爱,不出意外,绝对是未来的王后,而玲珑从小和若琳侄女一起长大,亲如姐妹,上官家祖上就跟着太祖打下了楚国的江山,如今又如此忠义,自然也算一家人,珠儿是珊珊的贴身丫鬟,没什么不能说的
珊珊和珠儿听康王爷这么说,才敢留下来

传国宝藏
说到这个,康王爷脸色变得十分严肃,玉龙也脸色一变,玲珑的脸也也变得凝重起来,玲珑以前也听若琳提过,倒是不震惊,当初复国的时候两人想了许多计策,其中之一就是想用传国宝藏招兵买马打回去夺回江山,但空空师父却说不必如此麻烦,百官并不服叶氏父子统治,而且其中的兵权也被赵毅牢牢掌握,只需要去京城,再用锦囊中的妙计就可成事

王叔,你的意思是说……
康王爷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屠龙会,传国宝藏的消息

屠龙会?
玉龙将扇子放到了桌上,看了一眼珊珊发上自己插上的发簪

珊珊的发簪掉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五味被司马垣一闹,没多想地点了点头,一边抓着要报自己被掐下巴的仇的司马垣一,一边说

走走走,这臭小子,我一定要好好给他扎上几针
说着揪着司马垣一往前走,玲珑和珠儿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珠儿挽住玲珑的手臂

走吧
玲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这一番闹腾,司马垣一被五味摁着去针灸了,南乔则在一旁煎着康王爷和司马垣一今晚要喝的药,其余人则在房间谈话,康王爷被玉龙和珊珊扶着坐在凳子上,咳嗽了一声,玉龙十分担心的拍了拍康王爷的背

王叔
康王爷脸色缓了缓

放心,国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丁太医的医术当真是高明啊,虽然人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貌似和垣一挺合得来的,而且这段日子不仅将毒解的七七八八,连往日的旧疾都好上不少
玉龙点了点头,和珊珊坐到了一边

那就好,看来五味的医术我没看错

国主说的没错
珠儿和珊珊也点了点头,而突然想到刚才止住的话题的玉龙变了脸色

珠儿,现在可以说了吗?
珠儿和珊珊对视一眼

这个……我和白姑娘也许不方便听,楚公子还是问康王爷比较好
珊珊点了点头

我和珠儿先出去
珠儿和珊珊起身打算离开,玉龙有些不解

这……

我听父王说过,传国宝藏除了王室中人无一人所知,仅仅只有押解银两过去的亲信知道,而且,那不到百个的亲信都是一代接一代的为司马一族服务,根本不会背叛,即便是奸相窃国的时候他们也不曾背叛司马一族,而是守在一处,等着我们复国,而且如果真的是这群人背叛也没有必要通过康王爷来找传国宝藏,他们本就世世代代守着传国宝藏,如果真的有反叛之心,用不着这么麻烦
康王爷沉思片刻

应该是有不知情的人说了只言片语让屠龙会的人得知起了心思
玉龙点了点头

我会传令下去,暗中彻查朝中所有人,看来朝中仍旧有屠龙会余孽
康王爷沉重的点了点头,房间内的气氛凝重,突然,门被司马垣一砰一声撞开了

我不要喝药
说着,司马垣一飞奔向康王爷,康王爷无奈摸了摸司马垣一的狗头,五味气喘吁吁,身后跟着端着药的南乔,恢复本来面目的五味指着躲在康王爷身后的司马垣一

你、你给我站住,喝不喝药?
司马垣一伸出脑袋朝五味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

不喝,苦
五味挽了挽袖子

我就不信逮不住你了,你给我站住
五味追上了司马垣一,司马垣一怕被抓住,围着桌子转圈圈,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两人一下子冲散了,玉龙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玲珑,玲珑心领神会,在司马垣一经过自己的时候一把揪住司马垣一,然后点住了司马垣一,五味见此嘿嘿一笑,拍了拍司马垣一的肩膀

逃,还逃吗?你还是给我乖乖喝药吧
珠儿看着苦着脸喝药的司马垣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南乔,你现在可以说,世子到底是怎么成这样的了吧?
珠儿这个问题也让康王爷有些好奇,他自己是因为本就身体不好再加上十分信任王琳所致,但司马垣一也一点都不傻,武功也不错,不太可能如此轻易中招啊,南乔喂司马垣一喝药的手一顿,扫了眼众人,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抿了抿嘴,南乔并不知道玉龙和楚天佑的身份,所以看向了康王爷,康王爷咳了一声

南乔,说吧,难不成又是王琳,他害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害垣一吗?自己身体不好,垣一可以说是他亲手带大的啊
南乔看了一眼一脸抗拒吃药,药苦的整张脸都皱起来的司马垣一,动了动嘴唇

世子,你千万别怪我,是王爷一定要知道,一定要问的,那天世子从林丰县日夜兼程赶回来看您,天正好下着雨,水廊湿滑,世子本就精神不济,又跑得快,然……然……然后就……
说到这里在场的众人都已经猜到了,一脸无语的看着哭丧着脸的司马垣一

不小心脚滑,摔倒了磕到了脑袋,醒来后就这样了
珠儿抽着嘴角

然后那张震见世子傻了,就直接控制了整个王府?
南乔点了点头,康王爷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五味拍了拍司马垣一的脑袋

没想到啊,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傻
突然想到这司马垣一的身份的五味及时停住,看向玲珑,一把挽住了玲珑,珠儿和珊珊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康王爷虽然不知这群年轻人玩什么,但这幅场景着实有趣,也就没有出声打断,静静围观,监牢里,林远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是真的不明白,王琳不是将军吗?为什么突然会成为阶下囚?他不想死、林远没忘记自己看到的那些,王琳竟然想要杀了康王爷

【康王爷可是王室中人,这和谋反有什么分别?】
假林远蜷缩在角落并没有理会隔壁牢房内,腹部受伤陷入昏迷的王琳,那一剑虽然没有捅在要害,但失血过多,所以王琳到现在也没醒,县衙收纳赃物的库房内,高行暗搓搓地将自己收的古董字画写进了清单后,终于松了口气,州刺史与州牧各司其职,此案事关贪污受贿,而州刺史行使监察之责所以此案由高行审理,至于州牧郑州回,则负责审讯张震以及王琳等人,意图谋害王室中人,其罪当斩,更是可以株连九族,再加上还有那觊觎传国宝藏之罪,不过这个罪行,大概需要玉龙亲自审问,几人草草吃了晚饭后,康王爷喝了药回房间休息,珠儿等人则故意避开五味,聚在玉龙房间内一起谈话,玉龙瞄了一眼身侧的珊珊,珊珊似有所感的转头和玉龙对视一眼,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又默契的收回了视线,但双方嘴角上的笑意实在是令人忽视不了,玲珑看到这一幕不免一笑,珠儿也用袖子挡住了翘起的嘴角,暗暗偷笑起来,珊珊收回和玉龙对视的视线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偷笑的珠儿,脸色一红,但突然想起那些人拥有解药的事情,脸色凝重起来,唐门不同于一般江湖势力,那些势力的强大,来源于武力值,但朝廷中,也不乏武力佼佼者,那些效忠于朝廷的武学世家和将门勋贵联合起来,能轻易镇压武林势力,更何况,朝廷拥有的能量不仅仅如此简单,与一个有明君统治的朝廷对抗,无异于自取灭亡,有头脑的武林中人和江湖势力的掌控者都不会和朝廷作对,江湖很大,势力盘踞,但说到底,再大的势力,也对抗不了一整个国家的权威,可以说江湖与朝廷,一直处在一个平衡当中,但事无绝对,唐门不一样,唐门中层出不穷的暗器、机关、毒药,防不慎防,即便对于朝廷来说,也是十分棘手的,如果屠龙会与唐门合作,那恐怕大事不妙,珊珊一说这个事,玲珑点了点头,她刚刚就听珊珊说了这件事,江湖中人都知道,唐门所用的迷药和一般的迷药不太一样,效果极其的好!就是价格比较贵,而说到这家喻户晓的迷药,江湖中一般迷药主材料是曼陀罗花,因为比较常见的缘故,所以是比较平价的迷药,而唐门制作所用的主材料是乌草或者鬼参,这两种草药药效好但极其珍贵,再经由繁琐的制作所以唐门所出产的迷药卖价高昂,但由于效果十分的好,所以在江湖中销量也十分不错,不过由于解药制作比起迷药更加繁琐,所以唐门并不出售解药,只在内部流通,而安家由于和唐门可以说是世交,又有姻亲,所以珠儿有解药,可以说,外部人员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类迷药的解药,珠儿皱了皱眉

【他们怎么会有解药?】
珊珊抿了抿嘴,和玉龙对视一眼

会不会是唐门……
珊珊想到之前遇到的唐诗和唐词有些担心的看着珠儿,珠儿却摇了摇头

这不会,唐门不至于觊觎传国宝藏,更不会与屠龙会合作造反
玉龙一听这话倒是有几分疑惑,珠儿竟然如此笃定

如此相信唐门?

事无绝对,唐门说不定……
玲珑也有点担心,唐门过于神秘,在江湖中亦正亦邪,珠儿拍了拍赵羽,表示放心,喝了口茶接着说道

并不是因为相信,而是以唐门中人的性格根本不会干这种事
珊珊突然想起江湖中广为流传的“秘密”

难不成江湖中的传说是真的?

传说?
珠儿眨了眨眼,看向珊珊

什么传说?
玉龙和玲珑也十分好奇的看向珊珊

江湖中一直流传着蜀中唐门富可敌国
珊珊笑着说道

富可敌国?
玉龙失声一笑,扇了扇扇子,珊珊一听玉龙这话,笑了笑,也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所以,只是江湖中的传言而已
珠儿点了点头

【富可敌国?要是真富可敌国了,那唐诗还用得着为了百两银从蜀中跑到这里?】

这应该只是江湖中的杂趣而已,毕竟说到底江湖和朝廷的关系一直都处在微妙的平衡,有时候一些江湖中人总想要在一些事上压朝廷一头,总会有无聊的人传出这种话,说得多了,有些人也就信了
玉龙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珠儿

为何以唐门中人的性格绝对不会与屠龙会合作?
珠儿想给自己倒了杯水,拿去茶壶,但玲珑却率先拿起了茶壶,珠儿笑着将杯子递给玲珑,玲珑笑着接过

这个啊……
看到珠儿有些迟疑,珊珊说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珠儿摇了摇头,接过玲珑递给自己的茶杯

这倒没有,即便说了也没什么,唐门的人并不在意这种事,而且,即便说了,被所有人知道,他们也闯不进唐家堡
珠儿说着喝了口水,其他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倒还真有几分好奇珠儿接下来的话,珠儿放下茶杯,撑着下巴

还记得在桐川县遇到的唐诗和唐词吗?你们不觉得这两个人有哪里奇怪?
玉龙和珊珊对视一眼,玲珑看向珠儿,玲珑眼中带着沉思

那唐词好似一直都在房间,而且一次无意间在走廊遇到才一个晃眼,人就跑没影了,之前我陪着唐姑娘出门去买一些药材,我不过走快了一会儿,一晃眼唐姑娘就不见了,之后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唐姑娘
玉龙一听珊珊的话,有所察觉

珠儿的意思是,唐门的人··……
珊珊和玲珑也好似想到了什么,双双看向珠儿,珠儿感受到三个人的视线,无语的点了点头

唐门的人男性很害怕人群,女性则是路痴,而共同点就是,都是研究狂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针对男女的隐性遗传缺陷
珊珊一脸吃惊,一言难尽的说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外界会说唐门弟子行事诡异,行踪飘忽,而且很少在江湖上行走
珠儿一想到多年前去过的唐家堡内部全部都是各种路标,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

对啊,而且唐门和安家的合作一开始就是接应迫不得已在江湖中行走的唐门中人,之后由于安家生意越做越大,两家合作也越来越多,逐渐的,唐门中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再出蜀中,外地的生意都是委托安家,江湖中唐门的消息也就越来越少,唐门也在世人眼中变得越来越神秘,唐门与一般武林势力不一样,不外招弟子,全部都是自家人,除了正常嫁娶之外,根本没有外姓人,所以唐门比起其他武林势力,没有那么多事,他们对于那些权势又看的一点都不重,全身心扑在研究上面,赚钱也仅仅是为了支持研究,又怎么会和屠龙会合作,毕竟和屠龙会合作,根本没有好处不说还浪费时间,更会与朝廷为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那些说什么唐门想要一统江湖的传言,那真的只是传言而已,他们要是真有这个心,现在早就做到了,唐门不出售的暗器、毒药、机关术足以拿下将整个江湖
几人一听皆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玉龙抚了抚鬓发

看来此事的确是另有隐情

这件事我会通知唐门,解药流通到了外界也许是唐门内部出了叛徒
玉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唐门啊……唐门除了在毒药和机关术之外,暗器也是一绝,而暗卫···玲珑想到牢内的张震

可以先审问张震,问他那解药他们是从何处得来的,手中还有多少,如果屠龙会拥有大量的解药,那迷药和其他的毒药也肯定有,今后铲除屠龙会会变得更加艰难

嗯,不仅如此,那传国宝藏的消息亦是,也不知道那屠龙会哪儿来那么大势力,不仅知道了传国宝藏,竟然还与唐门好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玉龙轻笑一声

那老虎可真是厉害啊

天佑哥
珊珊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玉龙摇了摇头

放心,无论那叶麟得了何人相助,都无妨,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随后转头看向玲珑

玲珑,立刻飞鸽传书至福王叔,将此地事宜告知,谨慎防范屠龙会

是
珠儿一看没自己和珊珊的事,突然听到打更的声音

已经二更天了,白姑娘,我们先去休息吧,顺便帮你洗个头
珊珊点了点头,今天一阵混乱,身上沾满了灰尘,衣衫上还有几滴血迹,本就觉得浑身难受,遂点了点头

好,那天佑哥,我和珠儿先去休息了,你和玲珑也早点休息
看到玉龙点了点头,珊珊和珠儿起身离开,玉龙和玲珑笑着看着两人离开,珠儿顺便带上了门,玉龙收敛了笑意

玲珑,你说,唐门当真与屠龙会毫无瓜葛?
玲珑摇了摇头

唐门过于神秘,即便是空空师父也不甚了解,珠儿所说应当可信,但人心难测
玉龙沉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但希望真就如珠儿所说,唐门只不过是出了叛徒,要不然屠龙会与江湖门派有所勾结,到时候朝廷与江湖之间的平衡怕是要打破了
玉龙看着窗外的圆月

如若唐门真的如珠儿所说,也许····
玲珑一瞬间明白了玉龙的想法

国主是想暗卫之事?

唐门以机关、毒药、以及暗器著称,这可是暗卫必备的手段,如若以此开端作为朝廷与江湖的合作,来促进朝廷与江湖的关系,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自古以来,朝廷与江湖的关系一直十分微妙但非长久之计,总得想办法解决,如今倒有了这个契机
玉龙笑了笑,果然,玲珑十分了解自己的想法,喝了口茶

【江湖中的势力不需要效忠于朝廷,但不能让他们再添乱!如今天下本就不太平,每次所呈上来的奏折有接近三成都是江湖中人为民除害,若不伤及无辜此为好事,但长久下去,国法律例如同虚设,朝廷再无公信力,动摇根基,江山不稳,迟早有一日会天下大乱】国主所言极是,奴婢会找机会问问珠儿
玉龙忍不住嘴角上扬

玲珑啊,此事不急与一时,我早就传信于汤丞相派人谨慎暗查各地县官,而今年的秋闹也已经开始,到时候真能查出那些贪官污吏,也不怕无人员补充,我们先去牢里,看看那张震能说出什么话
玉龙说着率先起身离开,竟然带着几分急促

是
玲珑赶紧起身,忍着笑紧随其后,珊珊房间,玲珑和玉龙后面那一番话,珠儿和珊珊自然不知道,珊珊右手虎口受伤,暂时碰不了水,珠儿舀了一瓢水冲干净泡沫,用干毛巾将长发慢慢擦干净,等擦的差不多的时候,珊珊又拿了块干毛巾自己慢慢擦,珠儿将半湿的毛巾放在一边,看着地上有几处还没有消失的泡沫发呆,然后抬头看月亮,珠儿能够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合理,不仅仅是肥皂的事,还有番薯、土豆、玉米之类的,这个世界完全不像古代,珠儿暗自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还真是哪儿哪儿都不合理,按照自己之前的说法,大概就是架空世界吧】
将头发擦的半干后,珊珊将头发披在肩上,长至大腿的头发有几缕已经干透,随着夜风飘动

在想什么?
听到珊珊的话,珠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长丰县的百姓可以好好过一个中秋了
珊珊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我们来的也真是巧,竟然正好赶上中秋,让长丰县的百姓好好过上一个中秋,时间不早也不晚
珠儿笑了一声

听说长丰县最出名的就是每年中秋节的灯会,也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办?
珊珊一想到今天就已经是十二了,暗叹一声

今年我们大概是看不到了,长丰县之前那样恐怕百姓也没有心情举行灯会,而现在开始准备,恐怕也来不及了
珊珊两手撑着桌子,语气中颇为遗憾

说的也是啊
珠儿嘟囔一声

都怪这该死屠龙会,还真是哪里都有他们
珊珊听到珠儿那几声轻不可闻的咒骂噗嗤

好了好了,你也快洗个头吧,我去沐浴
珊珊说着将半干的长发挽好,拿着衣衫进了内室,珠儿点了点头,看到珊珊关了门后,抬头望着月亮眯了眯眼

【唐门当真是出了叛徒,而不是和屠龙会合作了吗人心难测,哪有什么一定?甚至不仅这些解药,那害了康王爷的毒药安鸾都觉得应该是出自于唐门,只是,为何是半成品?难不成唐门有人最近研发什么东西过于缺钱所以才和屠龙会合作觊觎传国宝藏?也不是不可能,唐门不缺钱,但并不意味着门下弟子不缺钱,维持整个唐门运转的资金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去挪用,那这个人为了研究继续下去,也不是不可能被人忽悠了,然后和屠龙会达成了合作,亦或者整个唐门已经和屠龙会合作了也有可能,唐门本就是江湖势力,根本不在乎朝廷到底如何】
珊珊怀疑之前没有对玉龙说实话,是因为玉龙的身份,他是国主,一国的君王,珠儿试了试水温,将散开的头发慢慢打湿,即便玉龙再平易近人,但他是个君王是无法否认的,有些事是无法在明面上说出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不是说笑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安家与唐门交情颇深,珠儿作为安家家主,不可能就因为玉龙如今的表现出来的性格,就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说,珠儿顾及的不仅仅是唐门,主要是安家,但好在,这个时候的玉龙还是比较容易忽悠的,珠儿顶着满头的泡沫沉思,是真的比较好忽悠,毕竟从小为了避免被叶洪父子发现生活在无相谷,从未外出,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即便城府极深,还是颗黑芝麻汤圆,但还是太过于相信亲近之人,有些想法过于理想化,珠儿想到通过玲珑知道的一些事,眯了眯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一个这么看重于感情的君王,即便城府再深,弱点也过于明显了!然而配上赵羽,就不会再有弱点了,这两人还真是天生的君臣,想到玲珑,珠儿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真诚,但突然看到水盆上的倒影,自己脸上洋溢的笑容让玲珑搓着头发的手一顿,但为何一点都不担心和排斥,珠儿一边舀起一瓢水,将头上的泡沫冲掉

看来比起先通知唐门,还是先通知五婶,让她回唐门看看吧
珠儿的五婶唐筠在未嫁入安家之前是唐门中人,而且还是嫡系一脉,如今唐门的当家人正好是唐筠的亲生兄长,唐筠虽已外嫁,但兄妹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回去看看总归能看出什么,而且即便唐门不惧朝廷,但真和朝廷作对,也讨不了好,唐行作为唐门的当家人也不会真的想要和朝廷作对,玉龙和玲珑两人出王府的路无人敢拦,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个遍,除了南乔仍旧在,但其他下人和侍女,甚至是府兵,都换上了新的,换的下人和侍女明日才到,如今王府上下巡逻的都是郑州回带过来的士兵,这些士兵可一点都不瞎,自己的上司对这两人可尊敬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但绝对不能惹,王府门口正在卸货,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在指挥,这管事是州刺史属官计吏孟泽,也是当初带头清算林远贪污多少东西的人,远远看见玉龙和玲珑,立刻迎了上去,显然知道玉龙和玲珑的身份,恭敬地说道

楚公子,上官姑娘好
玉龙点了点头,看着搬东西的人,拿着扇子指道

这些是?

这些是那些屠龙会的贼子欲带走的东西,追回后发现是王府登记在册的东西,所以命下官送回王府
玉龙了然的点了点头,突然看到血红色的一个摆件,一顿,收了手上的折扇,走上前去,带着几分怀念摸了摸玉麒麟,孟泽虽然不知道为何玉龙看到这玉麒麟有几分失态,但不敢多说什么,低头沉默地退到了一边,其他人看到孟泽的举动,也不敢再有所动作,想搬玉麒麟的那人站在一旁不敢动,玲珑倒是知道玉龙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王室中许多东西都是成双成对,而这尊玉麒麟就是一对,两尊玉麒麟先国主送给了太后,太后将其中一尊转送给了兄长夏正春,又将另一尊送给了康王爷,那时候康王爷之妻与夏正春之妻都怀有身孕,于是本就交好的两家想给这两孩子定个娃娃亲,太后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将这对玉麒麟当做了信物转送给了两人,只是在玉龙复国后,夏家无一人来京城,玉龙也就觉得当年夏家无一人逃脱,全部死于叶家父子之手,当年八岁的玉龙记得的事并不多,但这对放在太后宫殿的玉麒麟一直记得,如今又看到,应该是想起了夏家人了,玲珑在一旁看着玉龙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公子
玉龙猛然惊醒,看着手下的玉麒麟一愣,苦涩的笑了笑,对着孟泽说道

你们忙吧,玲珑,我们去县衙
看到玉龙恢复了心情,玲珑松了口气,当年夏家的事,据知情者所说,满门都被杀了,之后又被烧的一干二净,如今的夏家,就是一片废墟,两人进了监牢,一路被引到了关押张震的牢房,赵羽看了眼四周的狱卒

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等所有狱卒出了监牢,玉龙才开口

张震,你为何会知道传国宝藏?
关押张震的时候就特意选了最里面的牢房,四周都没有关人,所以玉龙没有顾虑的问了出来,张震闭着眼睛,但玉龙和玲珑两人武功了得,自然知道这张震根本没有睡着,玉龙脸色微沉

说
张震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要杀便杀,我可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去背叛少主
玲珑冷哼一声

国主即位后,施仁宥过,大赦天下,除了叶洪叶麟父子,其余皆既往不咎,而你等屠龙会逆贼却仍旧不知悔改,效忠逆贼!此等恶行,你有何脸面说非背信弃义之人?
张震被这话一噎,闭上了眼睛,转了个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辈子自己是不欠少主了
玉龙脸色一沉

好,传国宝藏一事暂且不说,那迷药的解药从何而来?
玉龙本来也没抱希望问出传国宝藏的事,但那解药至少要确定唐门是不是和屠龙会合作了,张震一听,眼睛一转

【莫非他们知道了这解药的不同之处?看来那丁太医是真的有两把刷子,不仅解了那老匹夫的毒,甚至还能看出那解药的不同之处】呵,看来是那丁太医看出了那解药的不同之处?但司马玉龙,我又为何要告诉你呢?真没想到,我张震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太医手里
张震自然是猜到了玉龙的身份,能够被玲珑这么尊敬的一个人,不用多想,肯定是那把叶洪叶麟父子赶下王位的司马玉龙,玲珑看到张震如此不尊重玉龙

大胆
玉龙拿扇子敲了一下赵羽,笑着制止

玲珑,算了
玲珑立刻不再生气,玉龙轻笑着说道

张震,这迷药的解药可是出自于唐门?
张震猛然将头转向玉龙,上下打量了一番,昏暗的牢房内,但并不妨碍张震将玉龙看清楚,他不得不感叹,这司马玉龙不愧是司马一族,如今的国主,叶麟还真是不及这等风貌,只是一人不侍二主,此为原则问题

哼,那又如何?
玉龙敲了敲扇子

那康王叔的毒药是否也是来源于唐门
张震眯了眯眼,咧嘴一笑

司马玉龙,你想问什么?我为何要告诉你屠龙会如今的势力如何?
玉龙一笑,仿佛得到了答案一般,最后看了眼张震

玲珑,我们走

是
玲珑同样看向张震,低头回答,张震看着远去的两人眯了眯眼,张震不能否认,这玉龙的确是明君,但他所效忠的是叶麟,而非玉龙,那么就是敌人,两人出了县衙,直到走到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玲珑才开口问道

国主是已经确认了那解药出自于唐门?
玉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解药绝对出自于唐门,但唐门定然没有与屠龙会合作

为何?
玲珑不解地问道,玉龙勾嘴一笑,打开折扇

之前我和珊珊扶康王叔回去的时候,正好谈及康王叔中了什么毒,然后珊珊就说康王叔所中之毒缺东缺西,这毒药的解药甚至缺斤少两,如若是整个唐门已经与屠龙会合作,又怎会拿出这种药来害康王叔?
玲珑低头一思索

国主所言甚是
玉龙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只要屠龙会没有和唐门合作就好,那么屠龙会就不会这么难对付了,就是不知道这屠龙会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得来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唐门出了叛徒?
玉龙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玲珑看了眼月亮

国主,已经快要三更了,我们还是快回王府吧
玉龙从自己思绪里出来,点了点头

也是,是该好好休息,明日好好看高行审问那林远的贪污之罪,以及那王琳的包庇罪行
玉龙和玲珑回到王府,洗漱一番后就打算就寝,倒是玲珑还未宽衣衫,就从开着的窗户看到用梯子艰难爬上屋顶的玲珑,玲珑没有犹豫,打算去看看珠儿大晚上不睡觉爬屋顶打算做什么,还没出门,感受到夜风又折返回去拿了一条薄毯,真是,明知自己怕冷,还在这季节爬屋顶,珠儿一想到那些事就睡不着,辗转反侧,深深叹了口气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了件外衫就打算出门在院子里转转,反正这院子就住了自己和珊珊,衣衫不整,头发披散也没关系,玉龙和五味住在隔壁院子,在院中转了一圈后,就在一处角落发现一架梯子,珠儿用力晃了晃梯子,感觉还挺结实,就从角落里搬出来架到了一处屋顶,将裙子塞进了腰带慢慢悠悠爬上了屋顶,珠儿将裙子放下后,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发起了呆,这情况,是真的睡不着啊,一阵夜风吹过,珠儿抱着自己抚了抚肩膀,有点冷,想下屋顶拿件衣服,看到此时的高度顿了顿,她抽了抽嘴角,自己没事爬这么高做什么,又不是在安家因为想事情烦恼的原因专门做了个天台让自己安静的一个人思考,然而,下一秒,原本觉得发冷的珠儿却感觉到身上一暖,玲珑无奈的抖开薄毯给珠儿披上

已经入秋,你竟然就穿了件外衫爬到屋顶
玲珑也同样坐到了屋顶上,仔细的用毯子将珠儿裹好,满脸认真,又带着几分无奈,珠儿盯着玲珑,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意,玲珑顺手摸了把珠儿的脑袋,手上带着还未干透的湿意让玲珑皱了皱眉

头发还没干还来吹夜风?
珠儿原本抓紧了毯子,但此时却放开了毯子,伸手抱住了玲珑,靠在玲珑耳边嗔娇道

好了啦,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