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三百零六章

龙游天下之前世缘,今生续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朋友?

刑问天走到玉龙跟前,举手抬礼道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老夫是天合镖局的大当家刑问天,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在下楚天佑,久仰刑大当家威名,晚辈这厢有礼了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就不必客套了,老夫一生醉心武学,听龙儿说楚公子武艺高强,不知是出自哪一位名师门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是刑二当家过奖了,晚辈自幼向家人习武,花拳绣腿,不值一提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楚公子家学渊源,若是不嫌弃,可否陪老夫过几招玩玩?全当指点一二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刑大当家,这指点二字愧不敢当,晚辈有幸与刑大当家切磋武学,恭敬不如从命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于是,两人便展开了一场较量,随后更是同时施展了天山派内功心法斗了个旗鼓相当,刑问天见玉龙使出的内功心法不由脸色大变,忙询问道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楚公子如何会天山派内功心法?你究竟是何人?

玉龙早已从刑问天的功法中猜出了缘由,所以并未吃惊,还对其说明了来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刑大当家不必如此吃惊,晚辈师从无相谷空空大师,不知刑大当家是哪位?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我是空空大师座下大弟子,北刀司徒追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大师兄,我是你素未蒙面的小师弟,司马玉龙

司徒追日得知玉龙的身份欲向他行礼,却被玉龙搀扶住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此次微服出巡,身份不宜公开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请跟我来

于是,两人进了房间密谈,留下珊珊,珠儿与刑龙在原地不明所以,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两人感情就好的跟啥似的,乌府内,乌向阳新娶的小妾小凤正在极力的照顾着心莲,当心莲醒来后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不由心中感激

乌心莲
乌心莲

小凤,是你救了我?

丁小凤
丁小凤

不是,心莲姐,是钦差大人救了你?

乌心莲
乌心莲

钦差大人?

丁小凤
丁小凤

嗯,就是之前的丁大夫

乌心莲
乌心莲

那我倒要好好谢谢他了

丁小凤
丁小凤

乌心莲
乌心莲

向阳呢?向阳他怎么了?小凤,你快说呀

丁小凤
丁小凤

向阳他说以后不想再看见你,还……

乌心莲
乌心莲

还什么?

丁小凤
丁小凤

还有,这次其实是向阳

乌心莲
乌心莲

小凤,你是说是向阳对我下的毒?

丁小凤
丁小凤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只一次说过不想再见到你

乌心莲
乌心莲

我明白了,为了保住乌家的声誉,向阳他是会这么做的,可我是冤枉的呀,我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向阳,对不起乌家的事,他为什么不信我?还想杀我,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丁小凤
丁小凤

是啊,心莲姐,夫君他都想杀你了,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啊

乌心莲
乌心莲

小凤,你的意思是~

丁小凤
丁小凤

夫君他如此对心莲姐你,就算是你要报官,禀告钦差大人,我也不会怪你的

乌心莲
乌心莲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小凤

丁小凤
丁小凤

用不着谢,心莲姐,你我同为女人,我想我是能理解你的

在垂下眼眸的瞬间,小凤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天合镖局里,玉龙对司徒追日说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大师兄,你不是昔日我父王座下的执印大将军吗?怎么会当了这天合镖局的大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司徒追日闻言长叹了口气,感叹道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当年叶麟父子勾结蛮夷,窃取楚国,我因为不服他而带着部下选择辞官回乡,在返乡途中,未曾料到他竟一路派人追杀,我命大侥幸逃过一劫,可部下却全部被杀死了,无奈只能带着两个遗孤开创了天合镖局,一直苟活至今

玉龙闻言不禁怆然涕下,安慰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大师兄,你受苦了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不,能看着国主光复楚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想先国主若泉下有知,也会为您感到欣慰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此等小事,不足一提,大师兄接下来可有何安排?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我需要去处理一件私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吧,那大师兄一路多加小心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另一边的五味也没有辜负玉龙的‘期望’终于将乌家的所有人都押入大牢了,事情是这样的,在乌员外和心莲相继中毒之后,五味心里就有了怀疑对象,而这个人就是乌向阳,没错,谁让五味对他第一眼就没好感呢?还恰巧听到了那么让人误会的话,于是当日就命人搜查了乌向阳的房间,虽然没有搜出毒药,但五味打心眼里已经认定了这事是乌向阳做的,便命人打了他五十大板后给关进牢房了,准备三日后处决,第二个被打入大牢的人是乌心莲,她听说乌向阳要被问罪,特跑找五味,说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跟向阳没有关系,请五味放过他,五味当然不信,自己又不是糊涂官,哪儿能乱抓人呢?可心莲说出了自己犯案的理由,那就是对乌员外做主让向阳纳妾感到不满,自己那么喜欢他,并不想与人共事一夫,五味这么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就放乌心莲进去与乌向阳团圆了,丁小凤看到自己忙碌了这么久,就这个结果,脸上的表情都快崩不住了,案情还在继续,第三个被关起来的便是管家了,先后儿子儿媳都被关入牢内,湘琴不着急是假的,但她几次去找五味求情都没用,于是这次她找上了管家,还把一张地铺的地契交给了他,嘱咐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乌向阳和心莲给救出来,这次换管家找五味了,看他对乌向阳这般上心,五味越看乌向阳越不像乌员外了,便大胆猜测乌向阳是管家的私生子,这话一出,管家顿时感觉天昏地暗,不明白这火怎么就烧到自己这了,但为证清白,不惜以命相搏,使出浑身力气撞向了桌角,瞬间就晕了过去,这可把五味给吓的啊,立马上前给他检查起来,发现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性命之忧,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把他也给押进牢房了,万一这是一场苦肉计呢?湘琴得知连管家都被下牢房了,一时也没了办法,她只好找到五味说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五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只好敷衍性的问了一句

丁五味
丁五味

乌夫人,你又有什么关系证据能证明这都是你做的呢?

湘琴
湘琴

我与老爷早已分房而居,面合心不合

五味闻言特地搜查了湘琴的房间,发现里面有个男人的牌位,五味怀疑这是奸夫的牌位,湘琴犯案的可能性也更大些,于是就把她也押入牢房了,儿子儿媳与夫人都进了牢房,乌员外也向五味恳求进牢房,看他这么想进去,五味答应了,乌府一家就这么在牢房团圆了,次日一早,哈喜儿得到乌府全被下狱的消息,急急忙忙跑来找五味

哈喜儿
哈喜儿

哎呀,我说钦差大人呐,我是请您来帮忙破案、找凶手的,可不是请你来抓人的

丁五味
丁五味

这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哈喜儿
哈喜儿

那你怎么?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这不是看谁都像凶手吗?哪儿敢轻易放人?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衙役
衙役

启禀钦差大人,外面的百姓听说乌员外他们被押入大牢的消息,纷纷在外面闹开了,还扬言再不放了乌员外他们,便要上京告御状呢

丁五味
丁五味

现在怎么办哪?

五味急的团团转,突然,眼神迅速扫向了哈喜儿

丁五味
丁五味

你去

哈喜儿
哈喜儿

我?

丁五味
丁五味

对啊,你不是他们这些百姓心中的再生父母吗?你要这次帮我摆平了他们,我给你加官进爵

哈喜儿
哈喜儿

此话当真?

丁五味
丁五味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反正自己是假的钦差大人,到时候早早跑路,他又能耐何得了自己?】

哈喜儿
哈喜儿

好,下官马上去

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哈喜儿才终于说服了他们,走了回来

丁五味
丁五味

好了?

哈喜儿
哈喜儿

好了

丁五味
丁五味

那你下去吧

哈喜儿
哈喜儿

那大人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

丁五味
丁五味

放心,放心,不会忘,快走吧

在亲眼看到哈喜儿他们走了出去,五味才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了下来,本以为这事终于能让五味缓口气了,谁知当晚就做起了恶梦,梦到自己关的这些人都变成了厉鬼,来找自己索命,看来自己关的这些人都不是凶手啊,于是一声令下,乌家其余人也都进去了,其中包括丫鬟和小凤她们,另一边,被派去密切监视乌家的人来报,乌府的人全被钦差大人下狱了,不日就要问斩,身为兄长的刑龙怎么能不去救自己的妹妹小凤呢?也是在这里,刑龙见到了乌员外,更是当场叫出了慕容飞雪这个名字,这时乌员外,也就是慕容飞雪疑惑道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刑龙
刑龙

你还记得北刀司徒追日吗?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被我害死的人?

慕容飞雪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害了谁

丁小凤
丁小凤

哥,不用跟他废话,动手

这话无不令牢中众人震憾,乌向阳更是直接问出了口

乌向阳
乌向阳

小凤,什么动手啊?

刑龙
刑龙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小凤,也就是我亲妹妹,她之所以来乌家就是为了报仇,为了给我们死去的父母报仇

乌向阳
乌向阳

原来是这样,爹,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没事,爹不怪你

刑龙
刑龙

都快大难临头了,还在这里父慈子孝的

丁小凤
丁小凤

哥,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乌向阳
乌向阳

言罢,刑龙把牢门打开,一把将乌向阳给拽了出来,言道

乌向阳
乌向阳

我也要让你尝尝亲生儿子死在你面前的那种痛苦

正当刑龙拔出刀,准备动手时突然被一股力道打飞,众人睁开双眼发现了一位身材高大,体形威武的标准大汉,虽然长了点胡子,双鬓斑白,可依旧能看出些年轻时的影子,不乏也是帅哥一枚

刑氏兄妹
刑氏兄妹

义父

此人正是天合镖局的大当家刑问天,也是无相谷空空大师的首席大弟子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阿龙,小凤,你们怎么在这里?

刑龙
刑龙

义父,我们来这里报仇,也是为您出口恶气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我北刀什么时候需要义子,义女帮助才能报仇了?

刑龙
刑龙

义父,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行了,你们退下吧

刑龙
刑龙

义父,那他们~

司徒追日闻言看向牢中的慕容飞雪,言道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他既身上有伤,那便等他恢复后,我再与他决斗,免得他人说我胜之不武,占人便宜

刑龙
刑龙

义父,可这~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好了,我心意已决

司徒追日往牢房里隐晦的瞧了一眼,就带着刑龙与小凤走了出去,谁也不知道司徒追日瞧的是谁,唯有湘琴脸上出现了不同的表情,玉龙不久后也回到了县衙,得知这里发生的一切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原来他所谓的私人恩怨就是指和慕容飞雪之间的事

珠儿
珠儿

楚公子,这司徒追日不愧有北刀侠义之名,若他在我们还没赶到时对乌家出手,想必这里没人是他的对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是啊

珠儿
珠儿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只能先找司徒追日问清缘由,才能对症下药

玉龙又回到了天合镖局,出现在司徒追日的身边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大师兄,请恕师弟无礼,我早已发现你们父子对我有所隐瞒,只好暗中跟随监视

司徒追日长叹了口气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我竟丝毫没有查觉到你跟在身后,恩师的无相神功高深莫测,看来你已尽得恩师的真传了,师弟,你武功高超,又贵为国主,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让我去报了这苦苦等了二十几年的报仇心愿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大师兄,你要杀的是二师兄啊,同门相残,我却视若无睹,将来要我如何面对恩师他老人家?还请大师兄务必将当年的恩怨原原本本具实相告,这样我才好秉公处置啊

司徒追日何尝又明白呢,只能无奈叹气道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这要从二十几年前,奸相窃国说起,那时我不肯归顺奸相,匆忙带着几名衷心的部将逃离,途中说好了各自返回家中,接了家眷之后到一个隐秘的地点汇合,却没想到当我回到家中时,见到的却是慕容飞雪与妻子湘琴衣裳不整的在床上,我无法忍受,怒而出走,当我来到与他们秘密约定的地点时,发现那些衷心的部将全部已经被杀,只留下躲在暗处的刑龙与小凤,我将他们收为义子义女,带去深山躲避仇家,直到听说师弟你复国后才重出江湖,并且追踪起奸贼的下落

玉龙听后不解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大师兄,你是如何断定二师兄是密报之人?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哪儿有什么误会?那出隐秘之地只有我与慕容飞雪知道,其余的人都被杀了,他慕容飞雪枉顾同门之谊,私通兄嫂,残杀同胞,我曾发誓终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他,以慰那些亡将的在天之灵,所以,师弟,你就不要再阻拦我了,事成之后,我定会去衙门自首

说完,司徒追日便离开了

珠儿
珠儿

楚公子,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大师兄,待你二师兄伤好后去找他决斗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我又何尝想呢?

珠儿
珠儿

楚公子如今贵为国主,相信您的命令,你大师兄不敢不听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珠儿啊,这你就想岔了,况且就算我能阻止一时,但能阻止得了一世吗?这事没解决完终究是个隐患

珠儿
珠儿

是,楚公子思虑的周道,倒是珠儿考虑不周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也不用过谦,时间还长,好好学着点

珠儿
珠儿

嗯,楚公子,我会的

玉龙当然不可能只听司徒追日的一面之词了,他自己也要去找二师兄慕容飞雪问问当年的情况,乌家,慕容飞雪在听完玉龙的问话后,脸上尽是难言之色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如何?二师兄,是否是师弟的言论有何不妥之处?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并非是你的原因,只是当年的事,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湘琴
湘琴

就让我来说吧

此时,湘琴走了进来,玉龙也并不意外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也好,我是该唤您为大师嫂还是二师嫂呢?

湘琴
湘琴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这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叫什么有什么要紧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好吧,烦请师嫂说出当年之事,这样,师弟也好秉公办理

湘琴点了点头,开始道

湘琴
湘琴

当年,司徒追日,也就是我的丈夫,他是先国主御封的执印大将军,那时他一心报效国家,镇守边关,我便一路相随,陪着他,直到有一天,飞雪过来探望,恰巧追日有事外出公干,我那时身子有恙,飞雪便好心扶我上床为我输送真气,谁知真气过度消耗,导致身体虚弱无力,我极时扶住了他,却没想到……

丁五味
丁五味

没想到什么?乌夫人,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湘琴
湘琴

却没想到追日恰巧此时赶了回来,看到这一幕,误会了我们,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还转眼就要拔刀杀了飞雪,他之前为我耗损了大量真气,现在正虚弱无比,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飞雪师弟被追日误杀,于是挡在了他身前,也是这幕狠狠伤到了追日的心,他不仅与飞雪割袍断义,还与我断了夫妻之情,匆匆跑了出去,然后不知所踪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原来是这样

丁五味
丁五味

这也太崎岖了吧?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白珊珊
白珊珊

这有什么,比这更离谱的多了去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了,别扯太远了,我们要先解决眼下的事

丁五味
丁五味

照这样看来,那乌少爷是不是……

湘琴
湘琴

不错,他是我和追日的儿子当时我们为了躲避仇家,隐性埋名,假装夫妻,我甚至一度怀疑追日他已经~还在房中为他供着一个牌位,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出现了,还一出来就想像当年一样取飞雪的命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二师兄,师弟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年你究竟有没有去过秘密地点?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在当初大师兄离开茅屋后,我坚持在那儿守了嫂子几天,见他迟迟未归,便带着嫂子来到了这太平县定居,从那以后,我都没有回过秘密地点了,更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原来是这样,看来的确是大师兄误会了你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我并不怪大师兄,换作是任何人恐怕都会误会,我只希望大师兄不要怪我就好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放心吧,他不会怪你的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哦,为何师弟如此笃定?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因为~,出来吧,大师兄,相信我们的谈话你已经听到了

众人一听往门外看去,原来来人正是司徒追日,原来那日玉龙立刻就追了上去,并与他协议好,商量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由玉龙去套慕容飞雪的话,倘若真如司徒追日所言,那玉龙就不插手两人之间的事,但若是冤枉慕容飞雪,玉龙也不会选择袖手旁观

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

大师兄

司徒追日
司徒追日

湘琴

司徒追日与湘琴相认了,就是乌向阳好不容易愿谅了飞雪,却得知自己换了个爹,突然有点接受不能,为了弥补飞雪多年未娶,一直替自己照顾妻儿,司徒追日选择把儿子分他一半,将来为他颐养天年,然后就是小凤与乌向阳了,他们之前发生的那种事情,彼此见了面难免有些尴尬,最好的结果就是隐姓埋名,重新到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五味也没有把哈喜儿给忘了,他跟众人说了将来要在玉龙面前为他美言,给他加官进爵的事,至于要等多久,自己可没说,五味自认为自己很聪明,框了哈喜儿一顿,却不曾想玉龙当晚便穿上了夜行衣窜进了他的房间,一番恩威并施,将哈喜儿治的那是服服帖帖的,在玉龙走后,哈喜儿还在挑灯夜读呢,谁也不知道玉龙到底跟哈县令说了些什么,乌家事一了,几人又踏上了寻母之路,这天,他们来到了乐平县,整条街道鞭炮齐鸣,百姓们神彩飞扬,纷纷围堵在一座关公庙前,片刻后,里面走出一个粗壮魁梧的衙役,他声如洪钟,气势嘹亮的对大家说道

衙役
衙役

各位,肃静,请肃静,现在有请焦大人为大家宣布参赛者入围名单

随着一阵话落,庙内又走出了一位官袍男子,他面容俊秀,仪表不凡,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正义凛然,只见他缓步而来,在大家热烈的掌声簇拥中逐渐走上了台,笑容和蔼亲切道

焦毅杰
焦毅杰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好,今天是个祥和的日子,我们乐平县将举行一年一度的雕刻大赛,本届大赛的主题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初赛是以广为人知的手执柳枝净瓶的一尺观音像作为模板,考验近百名参赛着的临摹功力,经过评审团的严格筛选,终于选出了三位决赛入围者,第一位是忠义雕刻行的王广生师傅

众人
众人

恭喜,恭喜

王广生
王广生

谢谢,感谢诸位父老乡亲

焦毅杰
焦毅杰

第二位是顺发雕刻行的赵顺发,赵师傅

赵顺发
赵顺发

谢谢,感谢大家

焦毅杰
焦毅杰

好了,最好一位入决围赛的是以个人,身份参赛的于孟仲师傅

在焦毅杰宣布完最后一名入决围赛的名单后,百姓们纷纷面面相觑,随后议论纷纷了起来

大楚居民
大楚居民

他怎么也来参赛?

大楚居民B
大楚居民B

闹出那当子事,还有脸来?

就像映证他们的话一般,果然在场没见到于孟仲本人

焦毅杰
焦毅杰

这~于师傅另有要务,不宜前来

大楚居民
大楚居民

他肯定是不敢来

玉龙等人本来还瞧着热闹来着,突闻此言,不明真相的对视了一眼

丁五味
丁五味

这没来也得恭喜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然后率先鼓起了掌

焦毅杰
焦毅杰

依照风大师生前定下的比赛规则,三位决赛的入围者,将在三个月之后的中秋之夜,以三尺抱子观音神像一分高下,最后夺魁胜出者,本官将上报朝廷,予以褒奖,铁铺头,你去请台下的五人过府,稍后本官便与他们一叙

铁麒峰
铁麒峰

是,大人

不久,玉龙他们便被邀请至县衙了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你说这县太爷为什么要邀请咱们啊?

突然被请来县衙,五味心里难免猜忌起来,毕竟衙门历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珠儿
珠儿

怎么,怕了?

丁五味
丁五味

谁怕了?我只是想搞清楚状况而已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即来之,则安之,相信待会儿便会见分晓

五味也不说什么了,不一会儿,乐平县县令焦毅杰便迎面走来,他步子虎虎生风,器宇不凡,头戴黑色乌纱,身着一袭赤红色官袍,脚踏黑云靴,长长的眉峰,深邃的双眼,挺拔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凑齐整副五官,不失为一个俊俏的翩翩美男子一枚,行至玉龙等人前,一撩官袍便笔直而跪,口中连道

焦毅杰
焦毅杰

下官焦毅杰参见钦差大人

丁五味
丁五味

钦差大人~我?

五味懵了

焦毅杰
焦毅杰

正是

丁五味
丁五味

你怎么知道我是钦差的?

焦毅杰
焦毅杰

三天前,下官曾接到国主密旨,丁太医代天巡狩,亲临本县,指导一年一次的雕刻大赛,特命下官依丁太医的画像寻访迎接,听候拆遣,未得圣意许可,不得向任何人泄露钦差大人的身份

丁五味
丁五味

画像?画像在哪儿啊?

焦毅杰
焦毅杰

大人请看,画像在此

说着,焦毅杰便将一副画像慢慢展开,上面画着的显然就是丁五味

丁五味
丁五味

还真是我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没错

玉龙摇了摇扇子确定道

丁五味
丁五味

长的这么帅,一看就知道是我

白珊珊
白珊珊

【你可真敢说啊,在场的天佑哥,哪个不比你强?】

丁五味
丁五味

好吧,我一定会谨遵国主谕旨,好好指导这一次的比试雕刻大赛的,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焦毅杰
焦毅杰

是,下官告退

在焦毅杰退去后不久,五味便抱着画像一阵猛亲

丁五味
丁五味

哎呀,真帅,咋就这么帅呢?真是好看到人神共愤,毫无天理啊

看众人极为鄙视的眼神

丁五味
丁五味

你们懂什么?这可是国主亲自命人为我画的,这说明什么?你们可真是笨,这说明啊,国主信任我,肯定啊是平时我做的好事传到了国主的耳朵里,这不,封我当钦差了吗?之前是个假的,现在就不一定了,这回可是个真的,能不高兴吗?哎呀,都怪我平时为人太过低调,否则也不会现在才传到国主耳中,我啊,早就当大官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可真敢想啊

丁五味
丁五味

那可不是,这都是我应得的,还有哇,看到没?我现在可是真的国主亲封的钦差大人,你们还不赶紧的巴结巴结我?保不准到时候我一高兴,给你们弄个小官当当也不是不可以

珠儿
珠儿

听这话的意思是还有后话

丁五味
丁五味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奖励,但是要再惹我生气的话,比如说你

珠儿
珠儿

那又如何?

丁五味
丁五味

不如何,就是赏你个几大板子给你关牢房里去,跟老鼠蜂螂做个伴

珠儿
珠儿

我好害怕啊,会吗?

珠儿轻撇了玉龙一眼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不会,这绝无可能

丁五味
丁五味

你怎么知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猜的,不是都说国主贤明、知人善用吗?故此我想,倘若国主知道你假公济私,他定会与你算帐

白珊珊
白珊珊

是啊五味哥,我劝你还是别太作,别到时候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珊珊白了五味一眼道

珠儿
珠儿

嗯,白姑娘说的对

在场的众人,有哪个不知玉龙的真实身份,也就只有五味傻傻的到现在还没分清楚谁才是真国主

丁五味
丁五味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也不行啊?你们干嘛那么严肃呐?真是的

另一边,贫困破落的一所小院子里,一位衣着朴素、头发杂乱无章的老实憨厚男子正在低头认真的雕刻着,他大汗淋漓,满头的晶莹水珠倾泻而下,但他却顾不上,只管小心翼翼的继续忙活着手上的伙计,这时身旁突然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男子随眼望去,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于孟仲
于孟仲

娘,您怎么来了?

秦水碧
秦水碧

我来看看你,渴了吧?来,喝杯水

于孟仲
于孟仲

嗯,谢谢娘

于孟仲接过秦水碧手里的碗

秦水碧
秦水碧

傻孩子,谢什么?要不要再来一杯?雕刻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不顾息自己的身体呀

于孟仲
于孟仲

不了,娘,我还要继续雕刻呢,不急于这一时,反正也卖不出去,在我心里,早就把雕刻当成了自己的生命,即使卖不出去,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更何况,心兰说,山里的竹林寺要添些新的观音神像,我更得加把劲儿才行啊

秦水碧
秦水碧

心兰说,心兰说,她的话你倒是当成圣旨了

于孟仲
于孟仲

娘,您错怪心兰了,是我自己主动想帮忙的,师傅生前说,做人最重诚信,我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嘛

秦水碧
秦水碧

你不要老护着那个扫把星,要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违抗风大师的遗命,被乡亲们打瘸了一条腿,现在都快一年多了,出个门还要遮遮掩掩的,像老鼠过街似的

秦水碧对心兰的不满早已不加掩饰,直接便说了出来

于孟仲
于孟仲

娘,这些天,我刻的东西全都卖不出去,这个家全靠心兰去顺发雕刻行打杂支撑着,她没喊过一声苦啊

于孟仲言下之意,救是希望自己的母亲能体会到心兰的艰辛,不再那么针对她

秦水碧
秦水碧

喊苦的应该是你,就是因为她,你刻的东西才卖不出去的

还没等孟仲有所回应,心兰此时赶了回来正巧听到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回去,又强行挤出一抹笑,对于母打起了招呼

风心兰
风心兰

娘,孟仲,我回来了

秦水碧
秦水碧

还知道回来啊?天养都病了,你还敢到处乱跑?

风心兰
风心兰

娘,我没有乱跑,我只是到庙口听县令大人宣布本次雕刻大赛的初赛结果

秦水碧
秦水碧

雕刻大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需要你不顾生病的儿子

可以说秦水碧此时心中的怒火已到临界点,就差下一秒就要爆发

风心兰
风心兰

娘,请您原谅我自作主张,私底下替孟仲报名参加本届的雕刻大赛

于孟仲
于孟仲

嗯?

秦水碧
秦水碧

什么?你替孟仲报名了?

风心兰
风心兰

于孟仲
于孟仲

心兰,这么说,我之前刻的一尺关公神像还有这樽三尺抱子观音神像是参赛用的,不是竹林寺要的?

风心兰
风心兰

嗯,孟仲,恭喜你,在本次雕刻大赛中取得了前三名,不久你就可以参加决赛了

秦水碧
秦水碧

真的?心兰,你没听错吧?

风心兰
风心兰

娘,当我听到县令大人宣布孟仲的名字时,我也不敢相信;可是,娘,我是孟仲的媳妇,我很了解他,雕刻是他的生命,他一定行的,一定行

于孟仲
于孟仲

心兰,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风心兰
风心兰

孟仲,你我夫妻,何须言谢?

于孟仲
于孟仲

不管怎么说,总之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师傅他失望,也不会让你跟娘失望

风心兰
风心兰

嗯,我信你

于孟仲
于孟仲

还有娘,以后我一定全力以赴,您要相信我,要相信你的儿子

秦水碧
秦水碧

好儿子,娘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为咱们于家争光的,娘已经很久没看到你这么高兴过了

王广生
王广生

大娘

正在几人欣喜若狂时,王广生拎着一坛酒还有一些糕点来到于家

于氏夫妇
于氏夫妇

大师兄

王广生
王广生

师弟,师妹

秦水碧
秦水碧

广生来了,快坐

王广生
王广生

大娘,有段日子没见了

秦水碧
秦水碧

是啊

王广生
王广生

最近可还好啊?

秦水碧
秦水碧

好好好,都是托你的福,我们才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王广生
王广生

大娘严重了,能帮上你们,广生也很高兴

秦水碧
秦水碧

广生啊,他们俩对你不住,难为你还对我们家如此上心

王广生
王广生

哎~,大娘,他们一个俩是我师弟,一个是我师妹,师傅他老人家对我又恩重如山,有再造之恩,能为他们做点事是应该的,怎么还敢图什么回报呢?

秦水碧
秦水碧

广生啊,你真是心胸宽广啊,让人敬佩

王广生
王广生

哪里?哪里?大娘,快别这么说,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给你们道喜来了,大娘,恭喜你有个这么有才华,并且又孝顺的儿子,真是好福气

秦水碧
秦水碧

呵呵,哪里,广生啊,好久没见你了,大娘想你了,来,快坐吧

王广生
王广生

好,大娘,您也坐,这是你最爱的芙蓉糕

秦水碧
秦水碧

你这孩子,来就来,干嘛费这钱呢?

王广生
王广生

要的,要的,这次孟仲也入决围赛了,恭喜你

一旁的心兰闻言解释道

风心兰
风心兰

大师兄与顺发哥也入决围赛了,他们分别是第一名和第二名

于孟仲
于孟仲

大师兄,我~,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同门相争的

风心兰
风心兰

大师兄,你别怪孟仲,都是我瞒着替他报名的,你别见怪啊

王广生
王广生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师妹,你做的对,我和孟仲同门学艺多年,就像亲兄弟一样,是不是?

于孟仲
于孟仲

王广生
王广生

这次能共同参加决赛,一起为师门争光,这是好事情啊

于孟仲
于孟仲

大师兄,你当真不怪我?

王广生
王广生

怪你?这~师弟啊,我为什么要怪你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瞧,我这就是专门来找你庆祝的,来一杯?

于孟仲
于孟仲

好吧

秦水碧
秦水碧

心兰呐,难得今天高兴,又有这么大的喜事,你快些去准备几个菜,我们呐要和广生好好喝几杯

风心兰
风心兰

这……

风心兰陷入了为难,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稍后便答应了下来

风心兰
风心兰

好,我去准备

一旁的秦水碧丝毫没有察觉到心兰的犹豫,倒是于孟仲趁他们谈话之际溜了出来,正好看见正在为米菜发愁的心兰,于是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于孟仲
于孟仲

心兰

风心兰
风心兰

孟仲,你怎么来了?

于孟仲
于孟仲

心兰,这些日子我雕刻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卖出去,家里一切开销都靠你维持,苦了你了,来,我这儿还有几个铜钱,你先拿去买些配酒小菜吧;大师兄他是知道我们现在的境况的,不会计较的

风心兰
风心兰

不,孟仲,这钱是你用来买雕刻所需的材料的,我不能拿

于孟仲
于孟仲

心兰

风心兰
风心兰

孟仲,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去陪大师兄他,千万别让人等久了

于孟仲
于孟仲

好吧

在孟仲走后,心兰思虑了许久,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定,临近傍晚

秦水碧
秦水碧

哦,乖,天养不哭,不哭啊

秦水碧抱着孙子来回轻哄着

秦水碧
秦水碧

奇怪,心兰去买菜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吱呀”门被一下推开,进来一位急色匆匆的老妇

章娜婵
章娜婵

于大娘,于大娘

秦水碧
秦水碧

是你啊,刘大娘,下次聊,这回我家有客人

章娜婵
章娜婵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聊

秦水碧
秦水碧

刘大娘,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章娜婵
章娜婵

可不是,我告诉你,我看到

秦水碧听后有些不可置信

秦水碧
秦水碧

真的?

章娜婵
章娜婵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看,他们现在肯定还在那里

秦水碧将天养安抚了睡着之后,便出发了,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也不为过,这厢,于孟仲与王广生正聊着,于母突然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不由吓了两人一跳

于孟仲
于孟仲

娘,您这是怎么了?

秦水碧
秦水碧

这个扫把星,我以为她是真心的为你好,替你报名雕刻大赛,可谁知道~她是想让你忙的顾不得别的事情,好去勾引那个赵顺发

此言一出,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于孟仲
于孟仲

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秦水碧
秦水碧

能有什么误会?我亲眼所见难道还能假?

风心兰
风心兰

娘,您误会我了,事情真的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这时,风心兰也终于赶到了,费心的向众人解释起来

秦水碧
秦水碧

住口,你跟那赵顺发的不清不楚,今天我是亲眼所见,我们于家虽然穷,但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绝对容不下你这种偷人的媳妇,仲儿,休妻,马上休妻

风心兰
风心兰

娘,不是的,事情不是那样的,其实是因为家中这段时间一直给天养治病,没有钱了,所以我只好去三师兄那提前预结工钱,可谁知道他喝醉了,摔破了头,正巧伙计们又都休假了,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啊,所以只好把他扶回房间准备包扎伤口,却不小心又绊倒了,而娘,您恰好此时进来,事情就是这样

秦水碧
秦水碧

是啊,我这老太婆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风心兰
风心兰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孟仲
于孟仲

娘,心兰刚才已经说过了,一切都是误会,再说了,赵顺发也是我们的师弟,换做是我,我也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秦水碧
秦水碧

傻儿子,都照顾到一块儿了,还说没什么,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儿子,不行,我现在就去报官,非得请县太爷给我们查个一清二楚不可,别拉着我

于孟仲
于孟仲

王广生
王广生

大娘

两人及时拉住了秦水碧,苦口婆心的劝道

王广生
王广生

大娘,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您说,这家里的事闹到公堂上,岂不是让乡亲们看笑话吗?

秦水碧不由得看向了王广生,顿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王广生
王广生

是啊,大娘,师妹的为人我从小就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说来也怪我,非要临时跑来找孟仲喝酒聊天,心兰她为了招待我,才会去找顺发预结工钱买下酒菜的,唉~,都是因为我,才会阴差阳错的闹出这么大误会,大娘,你要怪,就怪我吧

秦水碧
秦水碧

广生啊,你是我们于家的大恩人,这事再怎么说也不能怪到你头上啊,罢了,今天就看在广生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以后啊,不许你再去找那个赵顺发

风心兰
风心兰

是,婆婆

风心兰喜出望外的答应了,在秦水碧走后不久

王广生
王广生

师弟,师妹,我先走了,你们也别想太多,大娘她说的都是气话,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了

于氏夫妇
于氏夫妇

大师兄,谢谢你

王广生
王广生

谢什么?都是同门师兄弟,应该的

半夜的时候,王广生来到县衙击鼓鸣冤

丁五味
丁五味

岂有此理,大半夜的,击鼓鸣冤,吵死人了,真是的

焦毅杰
焦毅杰

实在是抱歉,钦差大人,让您受惊了

衙役
衙役

大人,王师傅击鼓鸣冤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出什么事了?

这时,玉龙等人也走了出来,并出声询问道,焦毅杰摇头表示不知,待王广生被伙计们搀扶着上来,急道

王广生
王广生

禀大人,我师弟于孟仲家失火了,大人,快去救火

经过一场救火行动后,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才终于将火给扑灭了,公堂上跪着的三个灰头土脸的人物正是于家人,于母率先出口,义愤填膺的控诉着

秦水碧
秦水碧

大人,民妇请求大人为民妇作主,否则民妇迟早要死在他们的手上

于孟仲
于孟仲

娘,您不要再误会他们了,昨晚的那场大火,是个意外啊

于孟仲费心的劝着自己的母亲,但效果明显不大,于母依然神情异常激愤

秦水碧
秦水碧

你给我住口,难道你想活活气死我不成吗?

焦毅杰
焦毅杰

肃静,于秦氏,本官已经看过相关人员的口供,你们一家四口大难不死,如今你却不顾儿子的劝阻,坚持要告儿媳于风氏,与雇佣她的老板赵顺发有染,一口咬定是他们放的火,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秦水碧
秦水碧

昨天,昨天民妇亲眼撞见他们俩的丑事,夜里家中便发生了大火,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一边旁听的玉龙闻言表情严肃了起来,开始沉思

秦水碧
秦水碧

一定是他们放的火,想要烧死我们一家老小,这样的话,以后就没有人再妨碍他们了

焦毅杰
焦毅杰

于秦氏,本官提醒你,你儿媳他也是昏倒在火场中,而且险些因此丧命,她岂会放火烧死自己呀?你当她傻啊

珊珊与珠儿对视了一眼,也对此事充满了疑虑

秦水碧
秦水碧

那是她狡猾,一定是躲在一个角落,看到我们被人相救,知道烧不死我们,他们怕事迹败露,所以她偷偷的跑回家里,假装和我们一起被困在大火中,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简直是太狠心了

风心兰
风心兰

大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焦毅杰
焦毅杰

于秦氏,你被大火浓烟呛伤,且稍安勿躁,本官自会查明真相,作出公断

对于激烈的秦水碧,焦毅杰极力安抚道

秦水碧
秦水碧

一切全凭大人做主

焦毅杰
焦毅杰

于风氏,对于你婆婆的指证历历,你可有何解释啊?

风心兰
风心兰

大人,我冤枉啊,刚才民妇的口供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有违妇道,更没有暗中放火,求大人明察

赵顺发
赵顺发

心兰说的一点也没错

这时,赵顺发开口了,原来他也因为涉嫌而被带到了县衙

焦毅杰
焦毅杰

哦?难道还另有内情?快快说来

赵顺发
赵顺发

是,大人,原本我不方便说,但如今事态严重,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赵顺发
赵顺发

草民曾跟随风大师学艺过一段时日,其实以那个时候开始,草民就喜欢上了风大师的女儿风心兰

这话又成功令大家震惊了一回

风心兰
风心兰

小师弟,你~

于孟仲自己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等缘由,还没等心兰有所适应,赵顺发又爆出了一记猛料

赵顺发
赵顺发

草民见心兰嫁入于家之后,原本已经死了心,但是我没有想到,心兰不能见容于婆婆,吃尽了苦头,常常跑来跟我诉苦,我一直鼓励他,多多安慰,渐渐地、我俩相知相惜,两情相悦

风心兰
风心兰

绝对没有这回事

风心兰忙向众人解释道

风心兰
风心兰

小师弟,你帮我,我很感激,可你为什么无中生有来污蔑我?

这时,一个衙役走了进来

衙役
衙役

大人,外面王广生求见

焦毅杰
焦毅杰

衙役
衙役

片刻后,王广生在伙计的搀扶下来到了公堂

王广生
王广生

大人,草民王广生,参见大人

说着,王广生就要下跪行礼

焦毅杰
焦毅杰

且慢,王师傅,你是风大师的衣钵传人,又有伤在身,可不必下跪行礼

王广生
王广生

谢大人

焦毅杰
焦毅杰

王师傅,你带伤上公堂究竟所谓何事?

王广生
王广生

我此番正是为我小师妹的事而来,大人,此人满口胡言乱语,您可千万别听信,他因为娶不到小师妹,便扯谎造谣,百般诋毁小师妹的名节,可见其居心叵测,大人,小人斗胆,我怀疑于家昨晚的大火就是他放的

此言一出,赵顺发立马吓软了,忙解释道

赵顺发
赵顺发

冤枉啊,大人,我对心兰她一片痴情,甚至可以为她去死,我又怎么可能会害她呢?就在昨天,我入围决赛,一高兴,喝多了酒,而且还摔伤了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现在才被官差带来问话的,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望大人明查

焦毅杰
焦毅杰

铁捕头

铁麒峰
铁麒峰

焦毅杰
焦毅杰

他的供词可曾查证?

铁麒峰
铁麒峰

启禀大人,卑职已查问过所有的相关证人,赵顺发所言句句属实

焦毅杰
焦毅杰

你们的说词还有本案还有众多疑点尚未查证,赵顺发

赵顺发
赵顺发

草民在

焦毅杰
焦毅杰

虽然你暂时没有放火的嫌疑,但是仍与此案有重大的牵连,故结案之前,不得离开本县,还要随传随到,你听清楚了吗?

赵顺发
赵顺发

焦毅杰
焦毅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赵顺发
赵顺发

谢大人

焦毅杰
焦毅杰

于风氏

风心兰
风心兰

民妇在

焦毅杰
焦毅杰

你涉嫌不守妇道,放火杀害家人,罪行重大,即刻押入大牢,则日再审

于孟仲
于孟仲

什么?大人,不可以啊,心兰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一定是被冤枉的,大人,望你明查啊,大人

秦水碧
秦水碧

仲儿

于孟仲
于孟仲

秦水碧
秦水碧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于孟仲
于孟仲

不是的,娘

秦水碧
秦水碧

那就闭嘴

孟仲看了看自家母亲,又看了看媳妇心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风心兰
风心兰

孟仲,别再为我惹娘生气了

然后转向公堂上的焦毅杰,恳求道

风心兰
风心兰

大人,民妇只有一事相求

焦毅杰
焦毅杰

于风氏,你有何求?不妨说来听听

风心兰
风心兰

禀大人,民妇的儿子,天养生来体弱,且尚在病中,故此民妇在此恳请大人,让天养进大牢让民妇喂哺

一旁的婆婆,秦水碧可不答应,态度十分坚决道

秦水碧
秦水碧

不行,大人,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老身绝不让自己的孙儿进大牢那种地方啊,大人,风心兰 娘,我求求你,天养还小,又生着病,他需要人照顾啊,我已经说过了,我的孙子绝不能去大牢那种地方

焦毅杰
焦毅杰

这~

风心兰
风心兰

大人,只要能让民妇每日及时喂哺孩子,其他的,民妇绝无二话,任凭大人作主啊,大人

秦水碧
秦水碧

不成,大人,千万别答应她

焦毅杰思虑一阵过后,最重做了决定

焦毅杰
焦毅杰

于风氏,你涉案情节重大,若是肯乖乖配合认罪,让本官早日结案,对地方上有个交代,本官倒是可以考虑你的请求

五味坐不住了

丁五味
丁五味

怎么可以这样?这又不是买菜,可以讨价还价,这不明显草菅人命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不急

玉龙一把将五味给按了回去,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焦毅杰
焦毅杰

于风氏,你要知道,你一旦认罪,本官便会判你秋后处决,你的儿子很快便会成了没娘的孩子,所以你要考虑清楚,到底是否要俯首认罪

风心兰一时陷入了纠结

于孟仲
于孟仲

不要,心兰,不要认罪

风心兰看了于孟仲一眼,最终下了决定

风心兰
风心兰

【对不起,孟仲,为了天养,我必须要这么做】大人,我认,只要能让民妇每日及时喂哺天养,照顾他,早日让他的病好起来,其他的民妇什么都认

焦毅杰
焦毅杰

好了,本官岂会没有查明案情就草草结案定罪?方才不过是试探于你,于风氏,念你对儿子的这份母爱,本官特意法外施恩,准许你每日早、中、晚三次戴上手镣脚铐,由官差及时押解,前往忠义雕刻行喂哺儿子

风心兰
风心兰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秦水碧
秦水碧

大人

焦毅杰
焦毅杰

好了,本官已经决定了,无需加劝,退堂

消息一传开,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这也导致风心兰在后面吃尽了苦头,连带一众官差与王广生都被砸得满身狼狈,赶到县衙与焦大人告起了状

焦毅杰
焦毅杰

于风氏,看来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本官得收回之前的许诺了

风心兰
风心兰

大人,民妇没事,真的没事,求大人万万不要收回成命啊

王广生
王广生

大人,广生这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焦毅杰
焦毅杰

王师傅请说

王广生
王广生

大人,何不让心兰在忠义雕刻行由在下代为看管?这样既方便小师妹随时喂哺天养,又不用来回折腾,岂不是两全其美?

焦毅杰
焦毅杰

可是~

王广生
王广生

大人可是担心小师妹畏罪潜逃?那大可不必,草民自幼与小师妹一同长大,师妹的为人草民还是了解的,若大人不信,草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倘若有任何不妥,皆算在草民身上,大人,如此可行?

焦毅杰
焦毅杰

好吧

就这样,心兰终于可以不用整日奔波就能见到丈夫与孩子了,当然,还附带一个看自己处处不顺眼的婆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奇怪,案情尚未查明,可这些乡亲为何就对风大师的女儿如此不留情面呢?仿佛已经定了他的罪

丁五味
丁五味

这你就不懂了吧

五味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哦?莫非其中另有内情?

丁五味
丁五味

没错,这风心兰是镇上有名的雕刻师,风平风大师的女儿,他爹啊原本是要将他的独生女儿和衣钵交给大徒弟王广生的,可是呢,风心兰偏偏看上了二徒弟于孟仲,于是带着她爹留下的镇店关公神像跑了过去,所以就~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所以这就是他们厌弃于家人的理由

丁五味
丁五味

可不是嘛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丁五味
丁五味

你忘了我的外号了?

五味的话还没说完,珠儿和珊珊就走了进来

珠儿
珠儿

楚公子,在于家调查的结果发现,确实是有人故意在屋外泼油纵火,幸好焦大人派人去的及时,才没有闹出人命

白珊珊
白珊珊

看来赵顺发与于风氏难脱罪嫌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于风氏与丈夫违背了风大师的遗命,为爱私奔,甘犯众怒,虽然不容于世俗礼教的规范,但却足见他们夫妻情深,我认为,于风氏与赵顺发有染的机会不大,很有可能,就如同王广生在堂上所说,赵顺发因爱生恨,意图报复

珠儿
珠儿

公子,真的?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也不知,这些目前只是我的臆测

说罢,玉龙抬头望了眼天色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奇怪,按理说这个时候于风氏已经回来了,可现在~

丁五味
丁五味

你说这儿啊,不用再等了,因为于风氏已经被王广生给领回去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情?

丁五味
丁五味

知情?你消息有我灵通吗?你官儿难道比我大?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

丁五味
丁五味

现在呢,听我说,原本焦县令呢,说什么也不答应,没想到,王广生可真是讲义气啊,竟然以身家性命担保于风氏的清白,焦大人感动的都快哭了,还能不答应吗?这会儿,他们恐怕早已经睡下了

没想到玉龙听说后,脸色变的更凝重了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怎么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于风氏涉嫌不守妇道,和放火谋害家人,情节重大,必须押入大牢,严加看守,以防畏罪潜逃,可是焦县令他竟然会破例答应王广生的恳求,放于风氏出大牢,我担心

丁五味
丁五味

担心什么?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担心焦县令与王广生私下另有协定,徇私纵放于风氏,想要吃案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你的意思是,这焦县令收了王广生的好处?

玉龙摇了摇头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王广生重同门之谊大家有目共睹,他的确很有可能不惜违法行贿,营救身犯重罪的小师妹,若是如此,那他做这担保只要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珠儿
珠儿

不会吧,楚公子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会不会还很难说,接下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