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悖论摇篮

丁程鑫在哺乳期第三个月发现，婴儿的眼泪可以腐蚀钛合金。当淡金色的泪珠滴落在他胸前的家族项链上时，初代马博士的遗物像融化的冰淇淋般坍缩，露出藏在吊坠里的微型芯片。

"你曾祖父真是变态得很有创意。"他捏着芯片对摇篮轻笑，婴儿正攥着奶瓶吮吸辐射云，"连曾孙的尿布都算计到了。"

马嘉祺的机械义肢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全息地图上，七十二个红点正从地下掩体涌向他们的避难所——是当年参与涅槃计划的元老们，脖颈后都植入了反信息素装置。

"他们想要孩子。"Alpha的瞳孔缩成竖线，龙涎香里混着血腥味，"最高法院刚废除强制标记法，这些老东西就坐不住了。"

丁程鑫将芯片插入婴儿床头的终端，避难所的防御系统突然倒戈。他抱起咯咯直笑的婴儿，看着监控里元老们被自己设计的激光网切割成肉块："宝贝，妈妈教过你什么？"

"以彼之道——"奶声奶气的电子音从婴儿手腕的通讯器传出，"还施彼身。"

马嘉祺的吻突然落在他后颈的疤痕上，犬齿擦过肿胀的腺体："你什么时候教他编程的？"

"胎教。"丁程鑫转身咬住Alpha渗血的唇角，"你对着我肚子读《资本论》时，他在学怎么黑进美联储。"

警报声骤然炸响，却不是来自外部。婴儿床突然展开成手术台，机械臂抓住哭闹的孩子。全息投影里浮现出马博士年轻时的面容："检测到完美基因载体，开始执行涅槃计划最终阶段......"

丁程鑫的雪松香突然暴涨，整座避难所的电路在信息素风暴中过载。他徒手撕开机械臂时，鲜血滴在婴儿发光的瞳孔上："老东西，你孙子学的第一课是......"

马嘉祺的子弹贯穿主控核心的刹那，所有机械臂应声碎裂。"弑亲。"Alpha接上后半句，硝烟中芯片数据流在空中拼出马氏族谱，每一代继承人的照片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婴儿的哭声忽然变成高频笑声，辐射云在窗外聚拢成DNA链的形状。丁程鑫舔掉指尖的血："亲爱的，你猜我们的婚礼请柬该印马家族徽，还是印联邦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