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在产床上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马嘉祺的西装外套还盖在他身上，龙涎香里混着硝烟和血腥气。他伸手去摸小腹，那里已经平坦如初。
"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在保育舱。"马嘉祺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Alpha的轮廓在应急灯下显得格外锋利，"林家的余党还在外面，但我们的援军已经到了。"
丁程鑫偏头看向窗外，硝烟中的马氏大厦像被斩首的巨人。三天前他们在这里引爆了涅槃计划的核心数据库，现在整座城市都能看到全息投影里循环播放的实验录像——老马博士如何将Omega改造成生育机器，又如何用亲生儿子的基因制造嵌合体。
"你父亲死前说，马家的继承人必须从灰烬中重生。"丁程鑫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顺着手腕流进袖口，"但他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得这么旺。"
马嘉祺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他单膝跪在产床前，指尖擦过Omega苍白的唇："后悔吗？"
"后悔没早点烧了这鬼地方。"丁程鑫扯开领口，露出后颈狰狞的咬痕，"你标记我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我会是完美的母体？"
Alpha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扣住Omega的手腕按在床头："那天在电梯里，你的抑制剂失效不是意外。"他的犬齿擦过结痂的腺体，"是我让人换了你的药。"
丁程鑫突然笑出声，他翻身跨坐在Alpha腿上，孕期的丰腴还未完全消退："所以你是故意的？"他的指尖划过马嘉祺后颈浮动的金色纹路，"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然后看着我把马家百年基业烧成灰？"
警报声突然炸响，马嘉祺将人护在身下。子弹击碎防弹玻璃的瞬间，丁程鑫摸到Alpha后腰的战术匕首："你知道吗？"他在硝烟中吻上马嘉祺渗血的唇角，"我早就爱上你了。"
匕首刺入主控终端的刹那，整座城市的全息投影同时亮起。马氏大厦轰然倒塌的影像中，一个淡金色的胚胎正在培养舱中舒展触须。那是他们的孩子，也是马家真正的继承人——从焚毁旧世界的灰烬中诞生的新王。
#第二十章：新纪元
硝烟散尽时，丁程鑫站在废墟最高处。怀中的襁褓泛着淡金色微光，婴儿的啼哭穿透防护面罩，与远处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共鸣成奇异的交响。
"他们来了。"马嘉祺的机械义眼闪烁红光，枪管还冒着余温。十二架武装直升机像钢铁秃鹫盘旋在天际，机身上的林氏族徽正在褪色。
丁程鑫扯开防护服领口，肿胀的腺体暴露在辐射风中。雪松香混着奶腥味如海啸般席卷，直升机编队突然乱作一团——驾驶员们抓挠着后颈，像被烙铁烫伤的野兽般撞向彼此。
"看来我们的孩子比电磁脉冲好用。"他低头轻吻婴儿发光的瞳孔，那里面跳动着马氏族徽的纹路。
马嘉祺卸下打空的弹夹，金属碰撞声惊飞废墟里的乌鸦。三天前他们用胚胎病毒瘫痪全球基因库时，老东西们大概没想到，最致命的武器会是个含着奶嘴的小怪物。
"最高法院刚通过新法案。"Alpha沾血的手指划过全息屏，"所有强制标记都被列为反人类罪。"
丁程鑫忽然轻笑，脚尖踢开半掩在瓦砾中的相框。照片里二十岁的马嘉祺正在实验室喂兔子吃胡萝卜，背景是成排的Omega培养舱。
"真该让那些老家伙看看，"他扯开襁褓，婴儿后背浮现的金色代码正在吞噬辐射云，"他们最恐惧的新世界，是从奶瓶和尿布开始的。"
警报声骤然停歇，废墟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数百个全息投影同时亮起，那些曾被马氏集团改造的Omega们出现在空中，后颈的抑制环正在数据流中崩解。
"这是......"马嘉祺的义眼疯狂闪烁。
"孩子送的满月礼。"丁程鑫将婴儿举向苍穹，淡金色的光晕如日冕炸开，"全球基因锁，解禁。"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马嘉祺扣住Omega的后脑。他们的吻混着血腥与硝烟，龙涎香与雪松香在婴儿的笑声里融成璀璨星河。当最后一个全息投影熄灭时，朝阳正刺破辐射云，照亮废墟中破土的新芽。
襁褓里的婴儿咿呀学语，第一个词是混着电子杂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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