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监控的死角,前田陸按照计划的守在了三楼走廊外,不一会儿那里间便又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你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是那么的抓狂,凶狠,想必佣人们也都见怪不怪这种情景了,就这么任由着他发泄.
若不是小绿(车上给你打电话,伺候小少爷的女佣)机灵,耳朵敏锐的听出了门外有高跟鞋踩过的声音,这个点也猜测到是三小姐回来了,这才开门迎接你这个解救大家的“救世主”.
“三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小少爷醒后没有看见您就开始这样了.”
你一条腿还没有往房内迈进,就已经目睹了里面的“盛状”,满地的花瓶碎片,泥土,还有躲在角落里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仆人.
令你有些头疼的是,这孩子现在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了,之前也只是下楼没找到自己会发狂,没想到今天就升级到起来第一眼没看见你就会发病了.
怪不得那时候金道英说你们的合作是长久制度的,原来不仅要当假女儿,当侄媳妇,还要当侄子的“药”.
见你扶额叹气,在门口停留犹豫不决,前田陸以为你是害怕了,刚欲要动身替你进去,幸好眼疾手快的将他拦住了.
吴星沂“没事,我可以的.”

你的声音轻飘的很,也是刻意压低音量怕被里面的他听见,待房门被你关上后,才发现小绿和那些躲起来的仆人已经跪在地上开始收拾了,就连他们都默认了你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定心剂.
金栽禧“三姐姐......”
吴星沂“小树别怕,姐姐回来了.”
他们只知道主人发病时候的可怕,不清醒,却不知在他的视角里,自己也是个会不安,会害怕的.
直至你出现在的视线内,他才算真正的安心,站起的身子瞬间身倒而下,疲惫的倚靠在墙缝角落里.

白皙俊俏的脸庞上再慢慢爬上事后愧疚的表情,冷静下来后的金栽禧不敢再往你的身上看上一眼,嘴边不断的喃喃着“对不起”,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罪证”.
他像个犯了错会等你亲自说教的孩子,不推责也不辩解,一味地低着头,等待着迎接着属于他的惩罚.
明明只比你小个两岁,却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你格外的亲切例外,在他们看来,相比是什么次子二爷的女儿,你更是已经被金家内定好的少奶奶,金栽禧又是金家长房唯一的儿子,继承人无疑是他.
外加金栽禧对你的特殊,无疑是锦上添花的存在,只有你靠近他才不会乱发病,只有你说的话他才会听,只有你人在他身边,金栽禧便会乖乖的就范,成为他们未来更好操控的人偶.
金栽禧“三姐姐……连你也会嫌弃小树吗?”
吴星沂“嫌弃你什么?是只会捣乱拆家的大金毛?”
金栽禧“金毛?我吗?”
吴星沂“对啊,是一只干了很可恶的事后又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让主人心疼自己的坏金毛!”
你故作轻松的面对这一切,还顺势用玩笑口吻努力的去调节气氛.
虽然用词上很不妥的把他们老爷放在心尖宠的宝贝孙子比喻成狗,以及“主人”这种赋有字母含义的禁欲词汇...会显得很大逆不道外,在场的人也根本不敢站出来说什么,毕竟没有人比你更懂怎么拿捏一个处于青春期叛逆的未成年少男.
吴星沂“这样的坏金毛我不但不会嫌弃,还会觉得它越发的可爱真实.”
吴星沂“小树也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不开心就是要说出来表达出来,但并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吴星沂“下次想见我就直接和佣人讲,也可以直接自己来找我,今天是个例外,往后我都会在老宅的.”
对你而言,眼前的少年无非是自己的协议对象,金道英给你的那一百万的源头都是他.
他即是自己不能惹怒的,也是不能得罪的摇钱树.
可往往想到这里,也觉得金栽禧是可怜,可悲,困在这偌大金宅的一只囚鸟.
金栽禧“那三姐姐以后会一直陪着小树吗?”
说到这里,你竟也不敢再“哄骗”下去了,因为你知道,一旦答应,就连同你的身心,都一辈子跟着那个契约协议,卖给了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