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听到这句话，我手一抖，炒菜的铲子差点掉到地上，"去哪儿？"

"南方的一个城市，具体还没定下来。不过应该是下个月就走了。"

"为什么突然要调走？"我转身看着他，心里已经开始慌乱。

顾景年没有看我的眼睛，"工作需要，上面安排的。"

我知道他在说谎，他是想逃离这里，逃离我，逃离那些复杂的感情。

"是因为我，对吗？"我直接问道。

顾景年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然然，不是所有事情都和你有关。我只是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和谁？"我追问道，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和我自己。"他轻声回答，"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是时候走出来了。"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妈妈，对吗？你想彻底放下对她的感情。"

顾景年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晚饭后，顾景年主动收拾餐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然然，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阿姨。"他收拾，走到我面前说道。

我抬头看着他，突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妈妈愿意接受你，你还会走吗？"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不会了。"他最终诚实地回答，"但这不可能发生，你妈妈心里只有你爸爸。"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顾景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然然，不要胡说八道。"

"我只是问问而已。"我轻笑了一下，"毕竟我对你来说，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罢了。"

他蹲下身，直视我的眼睛，语气严肃，"然然，你对我很重要，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我们之间只能是亲人的关系，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顾景年叹了口气，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乖。"

就在这时，我突然凑过去，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感受到了顾景年的僵硬和抗拒。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短暂的抵抗后，他竟然回应了我。那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感到呼吸困难才分开。

顾景年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他站起身，迅速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顾景年，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追问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摇了摇头，"然然，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比你大很多，看过更多的世界，经历过更多的事情。相信我，现在的感觉只是一时冲动，总有一天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人。"

说，他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第二天，我给顾景年发了一条信息："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会试着放下这份感情，希望你在新的城市能有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