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如银河倾泻,数万支荧光棒在黑暗中汇成起伏的海洋。
马嘉祺的耳返里传来导播急促的倒数声,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洇开深色痕迹。
安可环节的solo音乐前奏已经响起,他却突然扯下耳返,金属接头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马嘉祺!耳返!
"舞台监督的吼叫被淹没在粉丝的声浪里他大步走向延伸台边缘,追光灯像捕猎的猛兽紧咬不放。
前排观众席爆发出疑惑的骚动,有人开始举着手机往前挤。
丁程鑫在后台化妆间猛抬头,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得他瞳孔收缩。
台本在他指间皱成一团,化妆师正补到一半的唇彩在嘴角拉出突兀的红线。"他要干什么?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模糊的气音。
马嘉祺单膝跪下的瞬间,整个体育馆的尖叫骤然拔高八度。
他解下腰间的麦架,呼吸声通过音响放大成潮湿的喘息。"丁程鑫。
"这三个字被喊出来的刹那,导播间里三个监视器同时爆出雪花纹。"切信号!快切广告!
"导播的指甲陷入控制台泡棉,但技术员的手指悬在按键上方——大屏上马嘉祺已经举起手机,锁屏照片里丁程鑫的睡颜带着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沫。
丁程鑫撞开休息室门的响动惊飞了走廊的麻雀。
他的运动鞋底在打蜡地板上打滑,耳畔是自己血液冲刷鼓膜的轰鸣。
舞台入口处两个保安下意识伸手拦他,却被他眼里迸出的火星烫得缩回胳膊。
马嘉祺的拇指还按在手机home键上,相册里最新一张是今早在保姆车里偷拍的丁程鑫——他正把酸奶盒舔得咯吱响,鼻尖蹭上一点乳白色。
这个画面被投放在三十米宽的LED屏上时,看台区有个穿应援T恤的女生直接晕倒在同伴怀里。"你疯了吗?
"丁程鑫抓住马嘉祺伸来的手腕,触到对方脉搏跳得比鼓点还急。
他声音压得极低,齿缝里漏出的气音带着薄荷漱口水的凉意。
马嘉祺突然笑起来,虎牙尖抵着下唇。
他拽着丁程鑫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演出服下的心跳震得掌心发麻。"藏了七年。
"汗湿的刘海扫过丁程鑫的太阳穴,"连呼吸都要计算频率的日子——"
观众席突然爆发的声浪吞没了后半句。
有个戴兔耳朵发箍的站姐正对着舞台跪下,相机镜头在剧烈发抖。
马嘉祺就着这个姿势把丁程鑫往怀里带,鼻尖蹭过他耳后淡青的血管,这个角度刚好让大屏拍不到他蠕动的喉结。"看镜头。
"马嘉祺的犬齿擦过丁程鑫的耳垂,在粉丝的尖叫达到峰值时突然吻在他颧骨的小痣上。
丁程鑫的膝盖撞到效果器开关,整个舞台的霓虹灯管同时炸开紫红色。
后台监控室里,公关总监的咖啡杯砸在键盘上。
台显示器同时跳出热搜榜单,祺鑫官宣#的词条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数据曲线像心电图般疯狂攀升。
走廊尽头传来经纪人的怒吼,夹杂着玻璃制品碎裂的脆响。
马嘉祺把丁程鑫的手攥得太紧,两人戒指相撞时发出金属的哀鸣。
丁程鑫突然想起上周半夜,马嘉祺把他堵在练习室镜子前,手指沿着他脊椎凹陷往上数:"第七节。
"当时月光把他们的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墨迹,"再等七天。
"
舞台烟花在三十米高空炸开时,马嘉祺正用指腹抹掉丁程鑫眼尾的湿意。
飘落的彩带中有片金色的恰好粘在丁程鑫睫毛上,马嘉祺低头去吹,这个动作被大屏放慢成暧昧的默剧。"队长!
"舞台侧翼突然冲出三个队友,宋亚轩的耳返线还缠在脖子上。
他们形成人墙挡住正对观众的机位,张真源趁机把矿泉水瓶塞进马嘉祺手里,瓶身凝结的水珠洇湿了丁程鑫的腰侧衣料。
导播间突然陷入黑暗,备用电源启动前的三秒寂静里,能听见几十个工作人员此起彼伏的脏话。
马嘉祺趁机把丁程鑫往后台推,路过摇臂摄像机时突然扯开自己领口的麦,金属纽扣弹在摄像机镜片上发出清脆的"叮"。
更衣室的门锁咔哒合拢时,丁程鑫的后背撞上储物柜。
马嘉祺的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带着汗味的呼吸喷在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上。
"现在全中国都看见你亲我了。
"丁程鑫的指甲陷入马嘉祺后腰的衣料,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马嘉祺的鼻尖蹭过他滚烫的耳廓:"这才叫亲。
"黑暗中有手机屏幕亮起,二十七个未接来电的通知照亮丁程鑫锁骨处的齿痕——昨天彩排时马嘉祺在消防通道里留下的。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经纪人的咆哮混着对讲机的电流声越来越近。
马嘉祺突然退开半步,从裤袋摸出震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上是公司CEO的来电显示,背景却是他昨晚偷拍的丁程鑫睡颜。"接吗?
"丁程鑫用气音问,手指还勾着马嘉祺的皮带扣。
更衣室顶灯突然亮起,马嘉祺在刺目光线里眯起眼睛,拇指划过接听键的同时俯身咬住丁程鑫的下唇。
门外传来钥匙串的哗啦声,经纪人的怒吼已经近在咫尺。
马嘉祺把手机贴在丁程鑫耳边,CEO的咆哮通过电波震得鼓膜发疼:"你们知不知道组合代言违约金是多少?!
"
丁程鑫舔掉唇上的血珠,在马嘉祺灼热的注视下对着话筒轻笑:"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