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整座石殿剧烈震动。封住入口的符箓同时燃烧起来,转眼化为灰烬。殿外,数十只形态各异的零兽正疯狂冲击着结界。
"我们被包围了。"禾月的声音异常冷静,"东南角有暗门。"
当第一只零兽突破结界的瞬间,百里奕凡的水袖猛地拍向地面。强烈的气浪将零兽群暂时逼退,两人趁机冲向暗门。就在暗门关闭前,禾月突然瞥见零兽群后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手中握着的,赫然是问剑宗长老的佩剑。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微光。两人谨慎地靠近,发现那是一间圆形的石室,顶部镶嵌着会发光的晶石。
石室中央立着一块残缺的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最引人注目的是石碑底部的一个符号——半边是问剑宗的剑印,半边是血莲教的莲花。
"第一天就有这么大发现。"百里奕凡轻抚石碑,突然脸色骤变,"等等,这石碑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石碑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整个石室开始旋转。当光芒散去时,两人震惊地发现石室出口消失了,四面墙壁上浮现出无数游动的剑影。
禾月试着用盗天钩触碰墙壁,钩刃瞬间被削去一截:"我们被困住了。"
第一日的夜幕降临了——如果秘境里这种光线逐渐暗淡的变化能称作夜幕的话。晶石发出的光变成暗红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百里奕凡靠坐在石碑旁,水袖上沾满了零兽的黑雾和血迹:"好消息是,这里暂时安全。坏消息是......"
"我们出不去了。"禾月接话道,手中把玩着那块血莲教碎片,"而且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石碑上的内容。"
当晶石的光完全暗下来时,百里奕凡突然发现石碑背面的纹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那是一个残缺的阵法图案,旁边刻着一行小字:
"剑魄归位时,血月现真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壁画上的那句话。这个秘境里隐藏的秘密,恐怕远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惊人。而此刻,石室外的黑暗中,隐约响起了锁链拖动的声响......
锁链声在黑暗中越来越近,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百里奕凡的水袖无声地缠上手腕,灵力在指尖凝聚成淡蓝色的光点。禾月半蹲着身子,盗天钩垂在身侧,钩尖微微颤动,像毒蛇吐信。
"三丈。"禾月用唇语示意。
"两丈。"百里奕凡的指尖划过水袖,袖口暗藏的三十六枚银针蓄势待发。
锁链声突然停了。
"两丈。"百里奕凡的指尖划过水袖,袖口暗藏的三十六枚银针蓄势待发。
死寂中,一滴冷汗顺着禾月的太阳穴滑下。就在它即将滴落地面时——
"轰!"
石室东侧的墙壁突然炸裂,碎石如暴雨般射来。百里奕凡的水袖瞬间展开,化作一道流动的屏障,将碎石尽数弹开。飞溅的尘埃中,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