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的刹那,百里奕凡的水袖已经卷住禾月的手腕。两人身影被扭曲的空间吞噬时,最后听见的是问剑宗巡逻弟子惊慌的喊叫声。
"这是......"
双脚刚触及地面,禾月就猛地将百里奕凡扑倒。一道幽蓝色的剑气擦着她们的发梢掠过,将后方一块巨石整齐地劈成两半。
"欢迎来到剑冢秘境。"百里奕凡苦笑着撑起身子,水袖上已经多了几道细小的裂痕,"看来问剑宗的前辈们不太欢迎访客。"
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战场。无数断剑斜插在地面上,剑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天空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红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流动的剑光偶尔划过天际。
禾月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的一道裂痕:"新鲜的剑气,不超过三个时辰。"她突然皱眉,"等等,这剑痕走向......"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十步开外,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剧烈颤抖着,黑色雾气从剑身上蒸腾而起,渐渐凝聚成一只狼形零兽。它的身体由无数细小的剑刃组成,双眼是两团跳动的幽火。
"第一只。"百里奕凡的水袖无风自动,"赌它能撑几招?"
"三招。"禾月的盗天钩已经滑入掌心,"我左你右。"
零兽扑来的瞬间,禾月的身影诡异地消失在原地。百里奕凡则向前踏出一步,水袖翻飞间化作漫天飞雪。当零兽被雪花迷住视线时,禾月已经出现在它背后,盗天钩精准地刺入它后颈的缝隙。
"一招。"禾月甩掉钩刃上的黑雾。
百里奕凡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不对劲。"她指向零兽消散的地方,一缕黑雾正缓缓渗入地下,"它在给什么东西报信。"
仿佛印证她的话,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剑鸣声。整个秘境似乎突然苏醒,无数剑刃开始震颤。
“****,百里奕凡你个乌鸦嘴!”
“我去**了个大**,你才乌鸦嘴,你全家都**乌鸦嘴”
“别你*说了,跑啊!”
两人朝着唯一没有剑鸣声的方向疾驰。穿过一片剑林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半坍塌的石殿。殿门上悬挂的匾额已经残破不堪,只能辨认出"藏经"二字。
"进去!"百里奕凡甩出水袖缠住殿门,借力荡入室内。禾月紧随其后,反手甩出三枚禁制符箓封住入口。
石殿内部布满蛛网般的剑痕,但令人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没有零兽活动的痕迹。正中央的石案上,放着一盏已经熄灭的青铜灯。
禾月警惕地检查四周,突然在墙角发现了几块暗红色的碎片:"血莲教的印记。"
百里奕凡则被墙上的壁画吸引。那些斑驳的图案描绘着古老的仪式:七把剑围成一圈,中央是一个跪坐的人影。最奇怪的是,所有持剑者的面容都被刻意刮花了。
"你看这个。"她指向壁画角落的一行小字,"'血月当空时,剑魄归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