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烟” (沈清欢一边挥手,一边向林竹烟走来)“你……,是在回信吗?” “嗯”(林竹烟轻声应道) “哇哦...,嗯...,真没想到那孩子还怪坚持的呢,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也回信回了5年。” “也还好,只是指点而已,就像教书夫子批改学徒课业似的,偶尔还能发现有趣的东西,清欢,你看。” (林竹烟说着将信笺递给沈清欢)
“嗯?,″给林姐姐"?哈,哈,哈,林姐姐,林姐姐,竹烟,咱也是到了有人敢叫林姐姐的年纪了,还记得以前你还没及笄时,那同龄的公子,小姐可没一人敢这样喊。”
“笑够了没有?” “笑够了,笑够了,唉,不过话说回来,有长进啊,这诗写的还不错吗,很有你的风格嘛,真不愧是我们竹烟教出来的,我们竹烟真厉害。 哦!,对了,我听闻你爹最近在操心你的婚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是林家未来的家主,联姻之事我自然不会同意,我爹总不会逼着我嫁,放心吧。”
“嗯好,...竹烟,那个孩子...,我打听过了,他是许家庶出的小公子,许雨任,他娘在他七岁时因病走了,他在府里感觉过的不太好...。而且现在许家与林家在朝庭上又有些过节,他说他喜欢你,我怕许家是想通过他来……。”
“我知道,我不喜欢小孩子,我说过的,况且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罢了,他现在或许会认为我很厉害,很聪明,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会遇到很多更好的人,到那时,他便也会忘记自己曾经说下的话,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同意收他的信,是为了什么,我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是为了做善事,结善缘。” (沈清欢见林竹烟这样说,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我认为阿娘真的很适合当家主,好霸气,威风。”(林淮道,林慈在一旁点头) ″是吧,我一直都这样觉的″。(沈清欢道)
“再五年之后,我也有自己的家事,你们娘亲这时已经接手林府,进入朝廷,成为五品文官,就在你们娘亲25岁这一年啊,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儿?”(林淮好奇的问道)沈清欢神秘的笑了笑“别着急呀,接着听我往下讲。”
“那一年,有一位″黑马″,凭借一首《千秋雪赋》,在最后的考核当中,杀出重围,受到皇帝重视,可以来觐见皇帝,我至今还记得那句,″皎皎岂因俗客赏?孤光原为故人昭。十年砺得冰霜刃,不斩浮名只示瑶″,那人在觐见皇帝时,皇帝问他想要什么,他没有求取官职,也未求取姻缘,他只求将这首诗赠于一人,被赠诗的人正是林竹烟,林竹烟在收到诗之后,当晚就骑马出去了。”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林淮问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最后就是你们都知道的了,那写诗的人啊,正是许雨任,故事讲完了,记住不要告诉你们阿娘哦。”(沈清欢笑了笑)
“竹烟,雨任弟弟,回来了,找到东西了吗?” (沈清欢看到林竹烟耳边的山茶花,笑着问道) “找到了,不小心掉在路边了。”(许雨任答道)
“好了,好了,慈儿,你带淮儿出去玩会儿,我和你阿娘和爹爹,有话要谈。”(沈清欢说道) “好的,阿娘,爹爹,沈姨,林慈就先带阿淮儿出去。”(林慈行礼道)
“现在,孩子们都走了,你想问什么?”林竹烟的声音平静,仿佛早已料到沈清欢会有此一问。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她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缓缓说道:“我想问八年前的那场宫变,那场宫变,有很多的疑点,还有……那个孩子,你准备...?”
林竹烟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声回答道:“皇族秘事,莫要随意提及。至于那个孩子,就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吧,有些事情,我们心里知道就好,不要摆放在明面上。我们代表的都是各自家族的门面,这件事,你们记得以后不要再提了。”
沈清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林竹烟的顾虑。她知道,有些事情确实不适合公开讨论,尤其是涉及到皇族的秘辛。
许雨任也在一旁附和道:“好,我明白了。”林竹烟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时间不早了,过一会儿,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