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亭中,林淮一眼便望见那只趴在石凳上的狸花猫,它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偶尔还会伸个懒腰,十分惬意。
林淮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生怕惊动了这只可爱的小家伙。走到近前,林淮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狸花猫轻轻地抱进怀中,防止它再次乱跑。
就在这时,沈清欢声音传来:“淮儿,这是你的小猫呀,真可爱,可以摸一摸吗?”林淮抬头看去,只见沈清欢正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和狸花猫。
林淮连忙回答道:“可以的,沈姨。”说着,他还将狸花猫稍稍举起,好让沈清欢能够更方便地摸到它。
“唉,我钱袋好像方才掉了,我回去找找。”许雨任边说边小跑往外走。“我陪你一起。”林竹烟答道。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林淮已经与沈清欢熟悉,眼下林竹烟与许雨任因有事稍稍离开,林淮便大胆与沈清欢聊起天来。
“沈姨,沈姨,您是我阿娘的旧友,那您知道我舅舅是谁吗?”沈清欢对上林淮期待的眼神,有些无奈的答道“这个吗,嗯…,我只能告诉你,你舅舅他吵架,离家出走了,其他的……,我就不能说了。”
“那,好吧。” 见林淮有些失落,沈清欢连忙转移他的注意。 “咳咳,这个你舅舅的事儿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阿娘和爹爹的事儿。”
“真的?!”林淮声音中难掩兴奋之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好消息一般。
一旁的林慈原本并没有太过在意他们的对话,但听到沈清欢的话后,也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他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沈清欢,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清欢见状便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你们阿娘和爹爹相差五岁,你们知道吧。” “嗯嗯”林淮林慈异口同声的答道。 “她们啊,第一次见面是在二十一年前的一次赛诗大会上遇见的。那时的林竹烟正是及笄之年,在春日赛诗会上,凭借一己之力带领全队,在"绝境"中翻身,成功夺锦。赛诗会结束后,我与林竹烟在树下闲谈,那些富家子弟见到林竹烟夺锦,一个个都想上前巴结,上前送了很多礼品,说了很多好话。林竹烟一个都没收。这时有一个小孩,也就是你们爹爹,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姐姐,你可以…,可以…收…收下我的诗吗?”
“为什么要送诗给这个姐姐呀?小弟弟” 沈清欢好奇的问。 “因为,我看到姐姐在赛诗会上的表现,真的很厉害,我很喜欢姐姐,所以想送她诗。” 那时你们爹爹,明明也是世家公子,但看着挺瘦弱的,穿的衣服也并不合身。
“谢谢你的诗,我收下了,可我不喜欢小孩子,但如果你想要学习写诗的话,你可以写信给我,我姓林,林府长女,林竹烟,可以寄到林府,我会看到的。”林竹烟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唉,竹烟,等等我。” 我追了上去“竹烟,那么多人送礼,怎么偏偏收了那孩子的信?” “那些人送礼也不过是因为我赢了,要我有失误,他们可就不是这样了,那个孩子,他的诗我看了看,虽然字丑了些,有错字,但有天赋,若有对的引导,日后必定不差。比起收他们的礼,还不如做善事,结善缘。” “哈,真不愧我们林大小姐,未来的林家主,想法就是不一样。”(沈清欢胳膊搭在林竹烟身上说道。) “贫嘴”(林竹烟轻笑一声说道。) “嘿嘿,我知道竹烟最好了,好,回去了。”
“自那天起,我便听闻许雨任时常给林竹烟送信。起初,我只当是小孩子一时兴起,并未在意。谁知那信笺竟一月两三封,从不间断,寒来暑往,这一写便是整整五年光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五年的光阴转瞬即逝。某一日,我恰好路过林府,心中忽地一动,决定前去拜访一下林竹烟。当我踏入林府大门时,正巧看到林竹烟手持一封信笺,正准备对其进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