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予冷笑,看着与刚才有恃无恐的样子,和现在惊慌失措的对比。
“我劝你最好把那批军粮想办法给我搞干净,要是士兵吃了有毒的话,你就等着你母亲身败名裂吧,还有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小情人,小心明天就被卖到青楼去供万人观赏,凌辱,践踏…”现在他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是有多可怕。
阴疾夜这下是真的慌了,跪在地上回应到:“我会想办法,你别动清儿,还有我母亲…我…我一定在明日上朝之前将事情办妥。”
“一个月之内要是让我听见边关的军粮里面有任何问题,你知道后果!”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阴风予的侍卫月泉十分不解他的做法:“殿下,您就不怕五皇子办事不妥吗…毕竟那可是军粮。”
“那又何妨,这件事情危害最大的还是阴涧羽,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头上,我之前只是担心边关没了那道防线会大打折扣,毕竟那里可是死守了多年, 父皇也不知道往那边输送了多少兵力,那要是失守了,可得不偿失…”
月泉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抬头一发现阴风予已经走远,连忙跟上去。
…
此时此刻阴涧羽还窝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对军粮被下药之事毫不过问,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由年由礼也不知他作何打算,但他们愿意相信他们的殿下,索性也不管。
早晨,露珠点草,风和日丽。
早朝上更是热火朝天,听闻原安国派来使者献礼,众人不知他们是何心思,纷纷猜忌怀疑,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支撑。
也陆陆续续有人提议,“陛下,近百年来大陆上真正竞争的只有三国,原安,大仓和我大希国,其他的国家不问世事,只是依次附属于这三个兵力雄厚的国家,但是原安虽然兵力雄厚,但是近年来并未于我们或大兮有何仇恨或者开战,都是我们与大仓国争夺国土,如今主动献礼,莫不是想要与我们合作?”
这一意见一出,传来朝上不少大臣的嗤笑纷纷觉得荒谬:“您说的应该不可信吧,他们的兵力不比我们差,好好的安宁日子为什么要向我们投诚,把老百姓的安宁日子打破,我看他们还是另有居心。”
阴涧羽也在深想,不管怎样为什么他们会主动献宝,急于投诚,难不成是他们的皇帝野心大发想要争夺大兮的领土?但这也貌似不可能,传闻中原安的大可汗封号月古王草原上的王,一头雄狮,但是却怀着一颗慈悲之心,只想守护好自己的百姓和国土,他也没有理由让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安宁被他打破,其意值得深究。
阴涧羽走上前,弯腰行了个礼:“父皇,听说这次前来献礼的使者中有原安朝廷中最能干的王子,勒安古,诚意足以见明,毕竟是在我们的皇城中他们都把下一任钦定的可汗送来了,那我们也不必忧虑太多,毕竟草原人都是光有蛮力没有头脑。”
阴涧羽很显然是说了谎话,原安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说不定那充满肌肉的身躯下也有一颗细腻的心。
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切事情还得等他们进入皇城再做定夺,阴涧羽在外还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不管怎样也足够牵制住一个小小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