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真相】545.今晚就把你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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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没什么情欲，只有失落之时提出的普通请求。

　　张凌赫看着她湿润的眼睛，那里面空荡荡的，盛满了迷茫和痛楚。

　　他低下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却最终停住了。

　　他不想亲了。

　　他知道她现在索吻，不是出于渴望，而是想找一个逃避的出口，用生理的短暂麻痹去覆盖心里的溃不成军。

　　这认知让他心里又涩又胀，泛起细密的疼。

　　同时，一股尖锐的嫉妒不合时宜地窜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

　　她这么难过，全是为了另一个人。

　　刘宇宁。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几乎能断定，在顾清渔心里，那个人稳稳占着第一位。

　　而他张凌赫，或许能挤进前三，或许更糟，只是她慌乱时抓住的一根浮木。

　　当然，他该知足的——

　　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一开始那样，一切还得慢慢来。

　　这念头让他舌尖发苦。

　　可转瞬他又唾弃自己。

　　他有什么资格不平衡？

　　他和周柯宇，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都是这段拥挤关系里的后来者，是见不得光的。

　　刘宇宁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个，她当然该更看重他。

　　理智是一回事，情绪又是另一回事。

　　见她眼泪无声地淌得更凶，目光涣散没有焦点，他心口那点郁结的火苗蹭地烧起来，混合着心疼，催生出一种恶劣的冲动。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吓唬人的意味。

　　他连名带姓地叫。

　　她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聚焦回他脸上，像是被从深水里猛地拽出来，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终于开口，字句破碎，

　　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心口的衣料，说不下去，只是摇头。

　　那种难受，她熟悉又恐惧。

　　就好像很多年前，她和张凌赫在大学里轰轰烈烈地开始，又撕心裂肺地结束那次一样。

　　钝刀子割肉，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痛意。

　　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可以谈恋爱，可以享受被很多人喜欢的感觉，但底线是不能再像大学时那样全身心地陷进去，那样太危险，最后疼的还是自己。

　　可刘宇宁……

　　刘宇宁不一样。

　　他好得过分。

　　体贴，包容，成熟，悄无声息地就蚕食了她的防线，让她不知不觉就把分量加到了最重。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动一下都牵连着血肉。

　　张凌赫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眼里漫上来的悔意和自我怀疑，心里猛地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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