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乌鸦归巢的暗码

火影楼地下三层的空气带着陈年卷轴特有的霉味，我蹲在查克拉共振水晶前，左臂的乌鸦纹路在幽蓝光线中微微发烫。水晶表面映出我因熬夜而充血的眼睛，三勾玉在瞳孔里缓慢旋转。

"解。"

指尖的查克拉细针刺入水晶柱底部的凹槽，病房里采集的血样顺着纹路爬上水晶表面。那些蓝色液体突然活过来似的，在水晶内部勾勒出立体地图——木叶医院地下十五米处，有个未登记的球形空间。

水晶突然发出蜂鸣。手臂上的乌鸦纹路猛地展开翅膀，古代文字从羽毛间隙浮出，在水晶投射的光幕上重组为漩涡族封印术式。当最后一个符号就位时，整面光幕突然翻转，露出背面用写轮眼加密的监控画面。

医疗班长跪在团藏面前，脖颈后的咒印泛着紫光。团藏右手结的印分明是宇智波火遁·豪火球之术的起手式，可他右眼绷带缝隙里露出的三勾玉——

"四勾玉？"

画面突然扭曲。天花板通风口的监控蜗牛集体转向我的方向，它们的黏液在光幕上组成新的文字：【火影岩 坐标巳-未-卯 日出前】。最年长的蜗牛壳突然裂开，掉出半片染血的电路板。

我捏碎水晶表面凝结的查克拉结晶，碎屑在落地前就被乌鸦纹路吸收。左臂突然传来灼痛，那些古代文字正自动翻译成现代忍界语：【石碑】【地底】【共鸣】。最后一个词只翻译到一半，纹路突然剧烈抽搐，羽毛状的查克拉丝线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剧痛中听见金属摩擦声。山猫面具的暗部站在情报室门口，护额边缘露出半截改造过的电路板。

"例行检查。"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苦无，"火影大人要求回收所有监控设备。"

我侧身让他看见水晶上残留的影像。他的目光在团藏右眼画面上停留了0.3秒，小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三下——根部叛逃者的求救信号。

"需要登记你的写轮眼使用记录。"他递来登记簿时，电路板滑进我袖口。金属表面还带着火影楼顶层特有的檀香灰烬味，三代目最近肯定常在那里抽烟。

乌鸦纹路突然暴起。一道蓝光从我肘部射向他的颈部，山猫面具男后仰闪避的动作慢了半拍——咒印被灼烧的焦臭味瞬间充满情报室。他颈部暴露的六芒星咒印中心，嵌着枚微型监视器正闪着红光。

"你被污染了。"我甩出三枚水晶碎片击灭墙上的灯，黑暗中山猫面具男撕开制服领口。他胸前的皮肤布满电路板般的纹路，心脏位置有个正在融化的封印术式。

监控蜗牛们突然集体爆裂。黏液在黑暗中组成荧光箭头指向通风管，最肥硕的那只蜗牛用触角拍打我的手腕：【它们来了】。

火影岩的晨雾浓得像液态查克拉。我趴在观景台栏杆上，看着乌鸦群在雾中穿梭。它们飞行的轨迹突然在某刻静止，0.3秒内组成宇智波族徽的变形图案。左臂纹路与图案产生共鸣的刹那，某只乌鸦的翅膀划过我的脸颊——羽毛根部有根部编号的钢印。

"啪。"

三代目的烟斗在岩壁磕出三颗火星。火星在雾气中悬浮成等腰三角形，最亮的那颗正好映出团藏站在火影楼窗口的身影。乌鸦群突然散开，其中三只俯冲撞向团藏面前的防爆玻璃。

羽毛灰烬飘落时，我注意到某些反光点不太自然。用写轮眼放大看，灰烬里混着微型监视器的残骸——和山猫面具男颈部同款的红外镜头。

观景台木板突然震动。三代目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半米处，烟斗里的火星溅在我鞋尖前："宇智波的小乌鸦，该归巢了。"

他转身时宽大的袖袍扫过栏杆，掉落的烟灰在木板上烫出坐标：废弃3号训练场。当我想看清更多细节时，一阵狂风卷着乌鸦羽毛扑来。再抬头时，三代目已经变成远处台阶上的剪影，只有他的烟斗在雾中划出断续的橘红色轨迹。

左臂纹路突然开始自动翻译那些烫痕。当"族谱""地下室""第七代"这些词陆续浮现时，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团藏办公室的窗口爆出一团黑烟，三只机械乌鸦拖着电光逃向死亡森林方向。

我抠下手臂上一片正在褪色的纹路皮肤，下面的真皮层已经浮现出新的古代文字。这些符号与火影岩上的刻痕完全一致，最末端的笔画却指向完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