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录音棚依旧灯火通明,刘耀文戴着黑色头戴式耳机,在隔音玻璃后反复调整《破晓》副歌的和声。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随着大幅度的肢体动作不断甩动,黑色潮牌卫衣的袖口高高挽起,露出手臂上青筋微凸。
录音师第三次喊停时,他摘下耳机,声音里带着沙哑的疲惫:"再来一遍,我感觉这里的气息转换还能更好。"
而此刻二十公里外的摄影工作室,林悦正趴在长桌前处理亚马逊雨林的拍摄方案。
暖黄色的台灯将她的影子投在铺满地图和资料的桌面上,她咬着机械铅笔,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滑动。
屏幕蓝光映照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忽然弹出的微信消息让她眼睛一亮——是刘耀文发来的录音棚自拍照,配文"等我录完这首,就去接你下班"。
出发前夜,刘耀文推开林悦公寓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打包胶带的气息。
林悦蹲在行李箱旁,正在用真空压缩袋整理冲锋衣,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帮我把架子上的急救包拿下来?"
刘耀文却径直走到她身后,将人轻轻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我查了NASA的卫星云图,未来两个月雨林有七场暴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林悦转过身,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记得我们在恋综里的约定吗?"她的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要一起成为更好的人。"
说着突然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刘耀文呆立了两秒,耳尖泛红,默默拿起防蚊喷雾仔细检查保质期。
清晨六点,楼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林悦拖着印满摄影徽章的黑色行李箱打开门,瞬间被眼前的阵仗惊住——TNT全员挤在狭窄的楼道里,丁程鑫怀里的保温盒冒着热气,宋亚轩背着巨大的零食包,马嘉祺捧着厚厚的笔记本,贺峻霖举着正在录像的手机,严浩翔别扭地抱着户外急救包,张真源则拿着专业单反相机。
"知道你赶飞机没吃早饭。"丁程鑫掀开保温盒,露出整齐码放的饺子,"猪肉玉米馅儿,加了马蹄碎,咬开还会爆汁。"
宋亚轩迫不及待地打开零食包,掏出一排辣味小鱼干:"这是我私藏的!上次去日本专门买的限定款!"
马嘉祺递过笔记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艾草标本,"雨林驱蚊秘方,用这个泡水擦身比化学药剂管用。"
雨林深处的临时营地,林悦躺在吊床上,卫星电话贴着耳边沙沙作响。"今天练舞把膝盖磕破了。"刘耀文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但想到你在拍超酷的纪录片,我就又能坚持了。"
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贺峻霖又摔了!这次直接滚下舞台,导演笑到麦克风都拿不稳......"林悦捂着嘴笑出声,远处传来猴子的啼叫,惊起一片夜鸟。
某个暴雨倾盆的傍晚,林悦在拍摄树懒迁徙时不慎踩空。
脚踝瞬间肿得像馒头,她咬着牙拍完最后一个镜头,直到回到营地才瘫倒在行军床上。
视频通话时,她把受伤的脚藏在睡袋下,强装镇定和宋亚轩聊天。
第二天清晨,就收到了跨国快递送来的包裹——马嘉祺手写的康复训练手册,严浩翔从专业队借来的医用护踝,还有丁程鑫特制的消肿草药包。
刘耀文在演唱会排练间隙变得格外忙碌。
他会用手机录下丁程鑫飙高音震得音响爆麦的画面,配上"丁哥的嗓子是核武器吧"的文字发给林悦;也会直播贺峻霖和严浩翔的"互怼日常",看着屏幕里林悦笑出眼泪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傻笑。
某个深夜,他抱着吉他坐在天台,将新写的旋律录成语音:"副歌第二句总觉得差点意思,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改好不好?"
两个月后,浦东国际机场到达厅。
刘耀文戴着黑色渔夫帽和口罩,不断踮脚张望,手里攥着的接机牌被汗水浸湿边角。
当林悦背着装满素材的登山包出现时,他直接翻越护栏冲了过去,身后传来保安的呼喊。
TNT成员举着自制灯牌跟在后面——丁程鑫手绘的"欢迎回家"歪歪扭扭,贺峻霖在灯牌上挂满了彩色铃铛,随着跑动叮当作响。
当晚的别墅里,厨房飘出浓郁的香气。
丁程鑫系着印有"厨神在此"字样的围裙,正在煎牛排,张真源戴着隔热手套端出刚出炉的芝士焗龙虾。
餐桌上摆着林悦最爱的杨枝甘露,杯壁凝结的水珠倒映着暖黄的灯光。
酒足饭饱后,刘耀文神秘地蒙住林悦的眼睛。
露台的串灯突然亮起,月光下,刘耀文抱着吉他轻轻拨动琴弦:"穿越雨林的风/是你寄来的信/每个音符都写着/我有多幸运......"马嘉祺醇厚的和声响起,宋亚轩打着节拍,贺峻霖用沙锤伴奏,严浩翔跟着哼唱跑调的副歌。
林悦靠在刘耀文肩头,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想起雨林里那些孤独的夜晚。原来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温暖的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