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侧身挤进来,花束几乎挡住了他含笑的眉眼,鼻尖还沾着几片调皮的花瓣:“我的新娘子,工作累了吧?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一下。”
他身后的助理抱着保温盒和野餐篮,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林悦摘下眼镜,发梢还别着固定图纸的蓝色夹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注意到刘耀文特意换了与玫瑰同色系的浅粉色衬衫,袖口随意地卷起,露出腕间她送的银色手链。
两人坐上刘耀文的黑色跑车,引擎声轰鸣中,林悦发现副驾驶座放着精致的保温盒,飘出淡淡的甜香——是她最爱的桂花糕,还贴心地用小纸条写着“补充能量”。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刘耀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牵着她,时不时用拇指摩挲她手背上的皮肤。
路过弯道时,他还会故意放慢车速,指着窗外的风景:“看,那边的云海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北海道看到的?”
抵达山顶观景台时,暮色正浓。
刘耀文变魔术般从后备箱搬出野餐装备:印着星星图案的野餐垫、精致的骨瓷餐具,甚至还有一个迷你蓝牙音箱。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晃,倒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你看,”刘耀文搂着林悦的肩膀,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我,永远守护着你这颗小星星。”
林悦靠在他怀里,望着城市灯火渐次亮起,突然想起初遇时他在综艺里递来的那杯薄荷饮,温度仿佛还留在指尖。
刘耀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两枚定制的情侣戒指,戒圈内侧分别刻着对方名字的缩写和“forever”。
甜蜜并未延续太久。
次日清晨,婚礼策划总监抱着文件夹匆匆赶来,金属扣碰撞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原定的主持人急性肠胃炎住院,短期内无法工作……”林悦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磕在茶几上,褐色的液体溅在婚纱设计图边缘,在精美的蕾丝花纹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刘耀文皱眉在客厅来回踱步,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耳边不断回响着策划总监焦急的声音:“现在临时找主持人根本来不及,而且要熟悉流程和你们的故事……”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刚好来访的马嘉祺放下刚抿了一口的咖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瓷杯:“要不我来试试?虽然没主持过婚礼,但我会尽力给你们一场完美的仪式。”
马嘉祺的眼神坚定,语气沉稳,仿佛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接下来的半个月,他的日程本被婚礼流程填得满满当当。
每天清晨六点,他的房间就会传来练习声,时而抑扬顿挫地朗读主持词,时而对着镜子调整微笑的弧度。
他不仅向电视台资深主持人请教控场技巧,还自费报名了婚礼主持特训班,学习如何调动现场气氛、把控流程节奏。
深夜的练习室里,总能看到马嘉祺对着镜子反复练习。
丁程鑫和宋亚轩举着提词板当观众,认真地听着每一句话,时不时提出建议;贺峻霖拿着手机录视频,从运镜到表情管理都严格把关;严浩翔则负责分析语气的轻重缓急,用专业的音乐知识帮助他把握情感节奏。
有一次,马嘉祺为了练习一段感人的开场白,连续重复了三十多遍,直到嗓子沙哑说不出话,还坚持要再试一次。
而林悦的舞蹈练习则充满挑战。
舞蹈室的木地板上,她的膝盖总是带着淡淡的淤青,每次下腰时,后腰的酸痛都让她几乎落泪。
镜子里,她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运动服也被浸透。
但当她想起刘耀文说起那支舞时眼中的光芒,便又咬牙坚持。
有次练习到深夜,她瘫在地板上起不来,手机突然震动,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今天排练时,大家都说我写的新歌副歌特别适合你跳舞哦~”配图是录音棚里七个人挤在镜头前的搞怪自拍,每个人脸上都沾着五线谱贴纸,宋亚轩还吐着舌头比耶,张真源的眼镜歪到了鼻梁上,逗得林悦破涕为笑。
另一边,刘耀文和成员们在录音棚的日子同样难忘。
为了让歌曲副歌部分更贴合婚礼氛围,严浩翔连续三天泡在设备前调整混音,饿了就随便扒两口外卖,困了就趴在设备上眯一会儿,眼底布满血丝;张真源为了一句和声,反复录制了二十多遍,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还坚持要再试一次,工作人员心疼地递上润喉糖;贺峻霖则化身“灯光设计师”,在摄影棚用手机APP模拟了上百种灯光方案,甚至拉着道具组用废旧材料制作了星空幕布。
他蹲在地上,和道具组的师傅们一起拼接材料,手指被胶水粘住也毫不在意,只为在婚礼上给林悦一场梦幻的视听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