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江翊躺在病床上,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灌入鼻腔,江翊缓缓睁开眼睛,穆岩守在病床边,江翊想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忽然穆岩开口: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需要喝水吗?”
江翊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轻轻的回答,
“嗯,我还好”
穆岩微微点头,起身去叫了护士。
江翊扫视了一眼病房里的环境,这里是单人房,看这装修,肯定不是普通的医院,江翊还在回想那天机场发生了什么,忽然,病房被护士推开,护士进来例行检查,确保没有损伤到神经,便出去了。
江翊刚刚醒来,眼底是浓浓的疲倦感,江翊把视线挪到在穆岩身上,开口时声音略带沙哑
“你是?”
“我是公司派来和你对接的,我叫穆岩”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去查了机场的监控,你们和zero的人打起来后,重伤昏迷,我们的医疗人员暂时被调走了就把你们送进了医院”
“zero是?”
“你可以理解为重度恐怖分子,算是我们的对家,你们刚碰过的也是zero的人,叫文姝,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文沁,袭击的目的未知,如果没有记错,你的异能和个人资料有关,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zero成员的个人信息给你,只是没有那么完善”
“谢谢,不麻烦的话那我就收下了”
“没什么,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员工了,你现在需要休息,我去看看白渝醒了没”
江翊淡淡嗯了声。
穆岩出去了,江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岩直奔白渝的病房。
白渝在重症监护室,虽说在爆炸的最后一秒钻进了空间里,但是爆炸带来的冲击力还是不小的,身上多处骨折,烧伤,没死都算他命大。
莫止守在病房门口发着消息,穆岩出声打破死寂:
“白渝情况怎么样?”
“还好,目前情况来看,一切都算稳定,只是一直昏迷”
穆岩没有多说,透过窗户静静的盯着病床上的白渝,想要出口的话语,最终也只能化成一声轻叹。
——zero的总部里
文姝局促的站在门口,林云菁刚喊她过去,她在门口磨蹭了半天,还是不敢进去,她并没有把人带回来,还把人干进了医院,最重要的是,他无视了老大的话,被人三言两语就激怒了,这是万万不可的。
文姝还站在门口犹豫到底进还是不进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出来:
“你到底要在门口磨蹭多久?”
文姝浑身一僵,转身缓缓推开了门,同手同脚的走了进去。
文姝面前坐着一个银白色的长发男人,看着20来岁,靠在椅背上,手里盘着佛珠,总是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
林云景微微眯了眯开,开口:“你抖……”话音未落,文姝就慌慌张张的念起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台词:
“老大,我没有想要让他跑掉的,我本来是想打晕了带回去,我真的很小心了,没有想让别人看见,但我没想到他们早就已经找了支援,我也没有被他们激怒,就……就是,他打扰我的心智。所以我……就,给了他一个小小的……”越说到后面文姝就越心虚。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见了。
林云景挑了挑眉,轻笑了声:“解释什么?任务你完成了,我叫你过来没有要罚你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说下周有会议,你手机不是正好上次炸掉了?给你重新买了一个。”文姝有些呆滞,林云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来就没有想过会成功,这次的任务只是探探底。让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和两个实战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打,未免太过于荒谬。但他也没想到文姝会认为自己要处罚她,虽说他平时性格也没有多温和,但也不至于到不明事理的地步。
林云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让她休息两天就把她打发走了。
说两天也真就两天,糊里糊涂的就开会了。
人都到齐了,林云景开口了:
“老板出差了,一个多月后回来,暂时让我带一下”
“………”
众人似乎对这个临时老板没什么好脸。
“老板留下的任务就是要把江翊给带回来,这种任务的话……”
林云景扫过,最终落在一个从进来到现在,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的男人。
“秩朝,你行吗?”
座椅上的男人还在发愣,闻言点了点头
林云景还在物色人选时,谢然懒散的抬起了手:
“我有个问题,抓他干嘛呢?也没人悬赏啊”
林云景把目光放在了谢然的身上,沉吟片刻:“你发现了华点,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老板的意思”
谢然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林云景并不喜欢灌心灵鸡汤,定好人选后就让他们走了。
下了班之后,外面下了大雨,林云景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林云景抬眼望去:
“燕恒?”
“我在”
燕恒端着一杯咖啡向他走来。
“怎么了?你似乎不太高兴”
林云景摇了摇头。
燕恒眼眸幽沉,微微上挑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林云景对外宣称燕恒是他捡来的,看他能力不错,把他招进了公司,但是一个Omega捡了一个S级的Alpha,怎么听都会让人浮想联翩,但林云景从不在意。
燕恒似乎很执着于为他开导,林云景颇为些无奈的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老板给我留了一条短信就走了,就说让我抓个人叫江翊。”
林云景扶额:“我查过江翊的个人资料,很奇怪,关于他十四岁以前的资料基本上都是空的,除了知道他是从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其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痕迹都没有吗?”
“什么都没有,就好像……”
林云景有一种难言的怪异感。
天色越发深沉,无边的黑夜笼罩天空。
燕恒看了看窗外雨势渐小,提议回家,于是两人便坐上了同一辆车。
半夜,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他的房门半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