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节前三天,放学后的礼堂空无一人。我检查着刚完成的舞台背景板——那棵巨大的樱花树模型。明天就要彩排了,而我知道苏青青会在今晚搞破坏。
丁恩染(果然提前动手了...)
我蹲下身,检查树干连接处——已经被人为削弱了,只要稍加压力就会断裂。在现实中,这一幕发生在彩排现场,我被当众指责"因嫉妒苏青青而破坏集体财产"。
我从工具间找来木工胶和支撑架,开始修复损坏处。这活儿比想象中费劲,等主干固定好时,窗外已是繁星满天。
丁程鑫这么晚还在学校?
我吓得差点摔了胶水瓶。丁程鑫站在礼堂侧门,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他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拎着便利店袋子。
丁恩染你...怎么在这?
我声音发颤。
丁程鑫乐队排练。
他晃了晃袋子,"买宵夜回来拿落下的谱子。"他走近,审视着我的工程。
丁程鑫这是明天要用的背景板?
丁恩染嗯,有点松了,加固一下。
我轻描淡写地说,没提破坏的事。
他蹲下身,检查我的修复工作,突然皱眉:
丁程鑫这断口...太整齐了。
手指抚过某处,他抬头。
丁程鑫像是被故意割的。
我的心跳加速——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怀疑。在现实中,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苏青青的说辞。
丁恩染谁知道呢。
我假装不在意。
丁恩染反正修好了。
丁程鑫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从袋子里掏出两个饭团:
丁程鑫吃吧,看你晚饭都没吃。
这个小小的关怀让我鼻子一酸。我们并排坐在舞台边缘,安静地吃着宵夜。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色块。
丁恩染妈最近怎么样?
我试探着问。
丁程鑫老样子。
他顿了顿
丁程鑫上周又去扫墓了。
我握紧饭团——在我们的母亲去世后,丁程鑫禁止我参加任何祭扫活动,说我"没资格"。
丁恩染她...临走前有说什么吗?
丁程鑫让我照顾好你。
他苦笑。
丁程鑫显然我搞砸了。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我心里。在现实中,苏青青传达的"遗言"是母亲对我失望透顶。难道记忆世界中的版本也不同?
丁恩染哥...
我鼓起勇气
丁恩染妈妈的旧相册...还在老地方吗?
丁程鑫猛地转头:
丁程鑫你问这个干什么?
丁恩染突然想看看小时候的照片。
我努力使声音自然。
丁恩染艺术节要做回忆墙...
他表情松动了一些:
丁程鑫书房第三个书架后面,有个暗格。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个我完全不知道的信息!在现实中,母亲的那些相册至今下落不明。
丁程鑫密码是...
他犹豫了一下。
丁程鑫你生日。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丁程鑫已经站起来,拎起背包:
丁程鑫早点回家,别又惹麻烦。
他离开后,我在原地呆坐了很久。这个小小的密码,比任何道歉都更有分量。
【记忆修复进度:15%】
【关键线索更新:母亲相册位置】
敖子逸进展不错嘛。
我吓得跳起来。敖子逸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上,金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穿着校服,却配了条夸张的铆钉腰带,与周围格格不入。
丁恩染你怎么能进来?
我压低声音。
敖子逸系统升级了。
他跳下舞台,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敖子逸你的同步率稳定在55%,够我实体化一会儿。"他歪头看我,"不过进度还是太慢,恩染。现实世界中他们的生命体征开始不稳定。
丁恩染有多糟?
敖子逸按这个速度,在你能修复全部七个记忆前,他们的身体就会撑不住。
敖子逸难得严肃。
敖子逸必须找到更深层的连接点。
我正想追问,礼堂灯光突然全部亮起。苏青青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苏青青恩染?这么晚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