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带着刚睡醒的柔和，斜斜地洒在周栀语家楼下的早餐店玻璃窗上。她刚走到店门口，就看到季清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豆浆，还有一碟刚出锅的油条，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回复什么消息。
听到脚步声，季清臣抬头看来，眼里瞬间漾开笑意，起身帮她拉开椅子：“刚想给你发消息，你就来了。豆浆还热着，快尝尝，这家的油条也很脆，我刚才替你尝过了。”
周栀语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熟悉的豆香，让她想起高中时，季清臣每天早上都会在教室抽屉里给她放一袋热牛奶。她看着对面的季清臣，他正低头咬着油条，嘴角沾了点碎屑，像个偷吃的小孩，她忍不住笑出声，递过一张纸巾：“嘴角有油条屑。”
季清臣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了擦，脸颊微微泛红，像极了高中时被她发现偷偷给她塞栀子花的模样。“光顾着跟你说豆浆，忘了自己了。”他笑着解释，又给她夹了一根油条，“多吃点，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周栀语好奇地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季清臣卖了个关子，眼里闪着神秘的光。
早餐过后，季清臣带着周栀语往小区附近的花鸟市场走。清晨的花鸟市场格外热闹，随处可见提着鸟笼的老人、抱着鲜花的情侣，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周栀语跟在季清臣身后，看着他熟练地避开人群，偶尔还会跟熟悉的店主打招呼，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很美好。
“到了。”季清臣在一家摆满盆栽的店前停下，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看到季清臣，笑着打招呼：“清臣来了，今天是来买上次看的那盆栀子吗？”
“对，奶奶，那盆栀子还在吗？”季清臣笑着点头，转头对周栀语说，“你等会儿，我去拿。”
周栀语站在原地，看着季清臣跟着老奶奶走进里屋，心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栀子花？难道是昨天聊天时她提到的？
很快，季清臣抱着一盆栀子走了出来。那盆栀子长得很茂盛，翠绿的叶子间开着几朵白色的花，还有不少含苞待放的花苞，甜香扑鼻而来，和高中校园里的栀子花香一模一样。“喜欢吗？”季清臣把盆栽递到她面前，眼里满是期待。
周栀语看着那盆栀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花瓣，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七年前，季清臣递过来的那朵沾着晨露的栀子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栀子花？”她声音带着哽咽，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高中时就知道了啊。”季清臣笑着说，“你总把我送你的栀子花夹在笔记本里，写的文字里也总提到栀子，我怎么会不记得？上次在会展中心看到你写的剧本里有栀子的片段，就想着给你买一盆，让你能每天看到。”
周栀语看着季清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她想起七年前，他每天清晨都会去栀子花丛旁给她摘花；想起他送她的淡蓝色笔记本，上面印着栀子花纹；想起他送她的银戒指，内侧刻着“季”字——原来，他一直记得她的喜好，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谢谢你，我很喜欢。”周栀语接过盆栽，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珍贵的宝贝。
“喜欢就好。”季清臣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也格外满足。他又跟老奶奶买了一袋花肥和一个浇水壶，递给周栀语：“奶奶说这盆栀子喜欢湿润的环境，要经常浇水，还要记得施肥，这样才能开更多的花。”
“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周栀语认真地说，她要让这盆栀子像她和季清臣的感情一样，好好生长，绽放出最美的花朵。
离开花鸟市场后，季清臣帮周栀语把盆栽抱回家。她家的阳台很宽敞，阳光充足，很适合养花。季清臣帮她把盆栽放在阳台的角落里，又教她怎么浇水、怎么施肥，动作熟练，像是经常照顾花草一样。
“你以前也养过栀子花吗？”周栀语好奇地问。
“嗯，大学的时候养过一盆，是在学校花店买的，可惜北方气候不太适合，没养多久就蔫了。”季清臣笑着说，“那时候总想起高中校园里的栀子花丛，想起你，就想着要是能再给你摘一朵栀子花就好了。”
周栀语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季清臣愣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温柔。“栀语，”他轻声说，“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七年的空白，但是我希望，从这盆栀子开始，我们能一起创造更多的回忆。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想陪你一起照顾这盆栀子，想等它开出更多的花时，带你去看南方的栀子花丛，就像七年前我答应你的那样。”
周栀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力点头：“好，我等你带我去看南方的栀子花丛，等我们一起创造更多的回忆。”
季清臣伸手帮她擦掉眼泪，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不哭了，”他笑着说，“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两人在阳台站了很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周栀语靠在季清臣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身边栀子花香，心里觉得无比踏实。她想起七年前那个盛夏，他们在栀子花丛旁告别；想起这七年里，他们各自的挣扎和牵挂；想起昨天在会展中心的重逢——原来，所有的等待和坚持，都是值得的。
“对了，”季清臣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周栀语，“这个给你，算是我给你的补偿，补偿这七年里，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周栀语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朵小小的栀子花纹，和她手上的戒指是同一款式。“这是……”她惊讶地看着季清臣。
“我特意让设计师做的，和戒指是一套的。”季清臣拿起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以后，不管我在哪里，看到这条项链，你就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周栀语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贴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凉意，却让她心里暖暖的。她转过身，抱住季清臣，声音里满是依赖：“季清臣，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忘记我，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傻瓜，”季清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怎么会忘记你？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会找到你，陪在你身边。”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在阳台的栀子花盆上，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周栀语知道，属于她和季清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盆栀子花，不仅是他们感情的见证，更是他们未来的承诺——他们会像这盆栀子花一样，在彼此的陪伴下，好好生长，绽放出最美的花朵，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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