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视野较好,能看到几栋不同时期、风格混杂的老建筑。她开始画一幅关于“错位与共存”的速写,神情专注,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雨开始下起来,先是零星几点,很快转成密集的雨丝。秦召莹没有停下,只是将画板往旁边一处废弃门廊下挪了挪,继续画。雨水打湿了她的肩头和发梢。
她确实“感觉”到有视线。不止一道。来自巷子深处某个窗口,来自对面屋顶的阴影。带着审视,甚至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这不是她的错觉,而是她连续几天出现在这种敏感地带,自然引起了某些“地头蛇”或“相关方”的注意。
她“落魄艺术家”的身份并不足以完全打消疑虑,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秦召莹画得更投入了,仿佛完全沉浸在创作中,对周遭的危险一无所知。
雨势渐大,天色也暗得更快。门廊提供的遮挡有限,雨水斜打进来,画纸很快洇湿了一角。秦召莹似乎这才惊醒,手忙脚乱地收拾画具,将湿了的画稿小心地夹进素描本,背起画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三个穿着流里流气、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晃晃悠悠地从巷子另一头走了过来,堵住了她离开的主要通道。他们嘴里叼着烟,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扫视。
混混A“哟,画家小姐,又来了?画什么呢?给哥几个看看?”
为首一个黄毛咧着嘴,伸手就想去夺她手里的素描本。
秦召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素描本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紧
秦召莹“……请让一让。”
混混B“让?这路是你家的?”
另一个红毛嗤笑,上前一步,逼得更近
混混B“哥几个看你在这儿转悠好几天了,鬼鬼祟祟的,不会是记者或者条子派来的吧?”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画板边缘。
秦召莹“我只是画画的!”
秦召莹的声音带着颤抖,试图绕过他们。
混混c“画画?画这里?骗鬼呢!”
第三个绿毛伸手就去推她的肩膀
秦召莹被推得一个踉跄,画板脱手掉在湿漉漉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想去捡,却被黄毛一把抓住了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混混A“急什么?陪哥几个玩玩,就让你走。”
恐惧终于清晰地浮现在秦召莹脸上。她挣扎起来,但力量悬殊。雨水混合着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
秦召莹“放开我!救命——!”
她的呼救声在空旷的雨巷里显得微弱而徒劳。附近几扇破旧的窗户“砰”地关紧了。
就在黄毛的手要进一步不轨时,巷口传来一声低沉的喝止
“干什么呢!放开她!”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脸色冷峻,眼神锐利。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步伐沉稳有力,不像普通人。
三个混混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忌惮,但仗着人多,黄毛梗着脖子
混混A“你谁啊?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