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只是走。
漫无目的地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路过一盏又一盏灯。
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她也没什么感觉。
路过那家她和清融经常一起吃夜宵的店时,她停下了脚步。
玻璃窗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能看到零星几个客人坐在里面。
沈荞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与此同时,清融一个人坐在店里的角落,面前摆着一碗面,他吃了两口,尝不出什么味道。
又夹了一筷子,还是吃不出。
于是,清融把筷子搁在碗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
沈荞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停在一家花店门口。
“未央”
点名和她姐姐的名字一样。
沈荞慢慢推开花店的门,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人。
倒是那人先笑了。
白嘉平怎么,把我骗到阿根廷后,就把我忘了?
沈荞愣了一下。
然后她想起来了。
白嘉平。
那个自称是姐姐好朋友的人,被她用“我姐在阿根廷”打发走的倒霉蛋。
沈荞那个……抱歉啊……
白嘉平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
白嘉平没关系,我理解你。
他转身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白嘉平要不要坐一会儿?
沈荞不用了,我……
白嘉平这种茶,你姐姐很喜欢喝,你也尝尝吧。
听到“姐姐”两个字,沈荞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
白嘉平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小口喝茶的样子,目光有些飘远。
白嘉平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荞没说话。
白嘉平也不介意,笑了笑:
白嘉平未央去别的时空执行任务了,临走时让我来照顾你一下。
沈荞抬起头:
沈荞姐姐的任务危险吗?
白嘉平摇摇头:
白嘉平不危险,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沈荞点点头,没再问。
白嘉平看着她,又问:
白嘉平不是才拿完冠军过完生日吗?为什么苦着一张脸呢?
沈荞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终于出声:
沈荞教练说,想让我出去试训。
白嘉平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白嘉平那你怎么想呢?
沈荞摇摇头,没说话。
白嘉平是没有想法,还是不知道?
沈荞不知道。
沈荞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沈荞如果试训顺利的话,俱乐部会跟别的俱乐部谈转会的事。
沈荞我只是选手,没有选择的权利。
白嘉平看着她,忽然笑了。
白嘉平你倒是想得明白。
沈荞没接话。
白嘉平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话题:
白嘉平那无畏知道吗?你要试训的事情。
沈荞摇摇头:
沈荞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跑活动了,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沈荞还没跟他说。
顿了顿,她抬头看向白嘉平,刚想问他怎么知道无畏,而后想起这是一家花店。
沈荞那束火焰兰,是在这里买的吗?
白嘉平点了点头。
白嘉平你知道火焰兰的花语吗?
沈荞无畏和我说了,炽热的生命力。
白嘉平微微挑了挑眉。
只说了这个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没有多说什么。
白嘉平我看过你们这个时空的一些资料,你能来到JDG,也是因为无畏吧。
白嘉平他当年执意要带着你转会。
沈荞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水。
沈荞是啊,如果当年不是他的话,我现在或许还在替补席,或许早就已经退役了。
白嘉平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为了改变另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白嘉平未央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人。
白嘉平你和无畏之间,大概也是。
沈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嘉平站起身,走到花架前,随手拨弄着一片叶子。
白嘉平试训也好,转会也好,这些事情本身不重要。
白嘉平重要的是,无论你去哪里,都会有人在意,而你,也都要认真对待比赛,不是吗?
沈荞怔了一下。
白嘉平没有再多说,走回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白嘉平这个给你。
沈荞低头看去,是一个小小的香囊,上面绣着荞麦花的图案。
白嘉平你姐姐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保平安的。
沈荞拿起那个香囊,握在手心里。
布料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
沈荞谢谢。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次看向白嘉平:
沈荞嘉平哥,你好像知道我会来这里?
白嘉平笑了笑:
白嘉平有些事情的发生,具有偶然性,而有些事情的发生,具有必然性。
沈荞那我转会的事情呢?是偶然,还是必然?
白嘉平轻轻摇摇头:
白嘉平这个,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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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目前想到了四个方案,大家可以看一下,比较喜欢哪一个。
可以投票,但不要反复投和多投噢。
1.不转会,留在JDG,冠军,FMVP
2.去AG打一个赛季(像小俞去RW侠一样,租借),冠军,FMVP(在我的文里,租借选手也可以拿FMVP)
3.转会到AG,冠军,FMVP
4.租借到DYG,冠军,FMVP
5.转会到DYG,冠军,FMVP(DYG确实买不起,但万一从天而降一个叫白嘉平的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