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因为我最近住院了,一直在手术和康复,这段时间没有时间和精力继续写,所以用了之前写过的我比较喜欢的嘉祺的小文章,希望宝宝们能喜欢这一篇小文章
只是一个小手术很快出院后就可以回复西游和其他剧情的更新
谢谢大家体谅和陪伴2
大大好好休养身体,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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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唯一留给你的
我活过的证明
那时候以为死亡是终点
没想到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像是一段被遗忘的旋律
留在的错误的唱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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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雨,带着一种黏腻的惆怅,冲刷着安楚过往的一切。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一栋老旧的联排公寓前,钥匙在锁孔里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像是开启了一个尘封的时空。
失恋像一场重感冒,不致命,但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色彩。与前男友共同生活过的公寓,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背叛的余味。她需要逃离,需要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将自己重新拼接。这栋位于城市边缘,带着明显复古建筑风格的老房子,租金低得不可思议,仿佛是为她此刻的落魄量身定做。
推开沉重的木门,没有预想中的霉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旧书和檀木混合的气息。客厅很高,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老式的家具,磨光了漆皮的沙发,一座停滞的挂钟,还有一架看起来依旧完好的黑胶唱机。时间在这里,似乎走得格外缓慢,甚至停滞了。
安楚喜欢这种停滞感。她需要安静,需要被时间遗忘。
最初的几天,她只是在疲惫的沉睡和茫然的清醒间切换。将不多的行李归置好,把前任留下的所有痕迹——照片、礼物、甚至是一种习惯性的等待——统统打包塞进意识深处的角落。她以为自己会哭,会痛不欲生,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虚空。
日子像窗台上慢慢移动的阳光,一天天过去。安楚逐渐习惯了新家的节奏。她继续完成被她暂且搁置的文字工作,生活简单的只有两点一线——从床到书桌,从书桌到床。
然而,总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有时,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是把书在桌角上,可是回过头却发现书往里挪了一寸,她只当是自己记错了;有时,夜里书桌上会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她只当是风;最奇怪的是那盆她随意买来的、半死不活的绿植,在她某天清晨醒来时,发现它被挪到了阳光更好的位置……
直到那个傍晚。
她正蜷在沙发里,看着窗外最后一丝霞光被墨蓝吞没,没有开灯。忽然,耳边响起极轻微的、像是唱片落在转盘上的声音。她猛地坐起身,心脏骤缩。黑暗中,客厅角落的那台老唱机,竟然自己运作起来。唱臂优雅地移动,针尖接触碟面,短暂的噪音后,流淌出舒缓而略带沙哑的爵士乐,是那首《As Time Goes By》。
恐惧只持续了几秒。或许是这房子太过宁静,或许是那音乐太过温柔,安楚竟没有感到多少害怕,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好奇。她摸索着打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一隅。
唱机旁,空无一人。
“是谁?”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微弱。
没有回答。只有音乐在流淌。
她走过去,唱机自动循环着那一首曲子。她尝试着伸手,想将唱臂抬起,指尖却在触碰到之前,感到一阵沁入骨髓的凉意,不是冰冷的物体,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带着低温的“存在感”。
她迅速缩回手,心跳如鼓。
“别怕。”一个声音响起,温和,清润,带着一点旧式腔调的从容,就在她身后。
安楚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房间里除了她,空无一人。
“谁?”她声音颤抖着,手不自觉握紧了身后的一个花瓶。
“抱歉,吓到你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歉意,“我是马嘉祺。”
安楚环顾四周,声音似乎来自房间的各个角落。
“你在哪里?出来说话!”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那个声音回答;“我就在你面前,只是……你可能看不见我”
“你……你是鬼?”安楚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唱机柜。
男子笑了笑,带着点歉意:“按通常的定义来说,是的。我叫马嘉祺。很抱歉吓到你了,我只是……很久没听到音乐了。你打开唱机盖子的那一刻,阳光照进来的样子,让我有点怀念。”
他的坦诚和温和,奇异地安抚了安楚的惊恐。一个鬼,怀念阳光?这念头让她觉得荒谬,又有点心酸。
“这是你的房子?”她问。
“曾经是。现在,你是它的主人。”马嘉祺微微颔首,“欢迎你,安楚。”
安楚猛地警觉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租房合同”,马嘉祺轻声笑着,“就在桌子上面的文件夹里。我不是有意偷看的,只是有点好奇……”
“那些……帮我挪花盆,整理书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举手之劳而已”
下雨了,雨滴敲打着屋顶的声音像是无数指尖轻轻叩击。安楚慢慢的放松下来,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取代了最初的恐惧。比起分手时那些伤人的话语,一个看不见的鬼魂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