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之后,大家齐聚到大厅里。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温暖的光斑。
导演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台本,宣布了今天的规则:“动物在大自然里会寻找同伴来抵御威胁,我们今天的主题就是寻找同伴。在刚刚吃早餐的时候,大家的椅子底下是有贴纸的。坐到相同颜色椅子贴纸的人就是同伴。”
安楚忽然想起来了,她眼睛睁大了一些
“我说我刚刚摔倒的时候看到了椅子下面有贴纸,原来是你们的小巧思”。

丁程鑫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转头看她

“你看吧,你们节目组的分组已经被我们看光了。”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

“咱们赢定啦,你都知道谁和谁是同伴了”。
旁边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安楚脸上。
安楚被那么多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诚实开口
“我只注意到有贴纸了,根本不知道谁和谁是一个颜色。”

几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啊”,表情里带着一种如遭晴天霹雳的失望。
节目组的人也明显松了一口气,站在旁边的导演小声说了一句“还好还好,不用启动备选方案了”。

“那我们怎么确定谁是谁啊”。
节目组接话:“接下来的游戏获胜的人就可以获得同伴的信息。”
上了车之后,严浩翔坐到了安楚身边。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她

“你真的没看到谁和谁是队友吗”。
安楚摇头,语气笃定
“我真不知道,我都没看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也凑到严浩翔耳边,声音更低
“我就知道我和丁哥不是同伴。”

严浩翔看着她一直在抓自己的手臂,低头一看,小臂上鼓起一个红红的包。

“你早上没喷驱蚊水?”
安楚摇了摇头
“忘记了”。

严浩翔抬起头喊了一声

“丁哥,你把你包给我呗”。
丁程鑫从前排递过来一个包,严浩翔从里面翻出驱蚊水,往安楚手臂上喷了两下,又用手指按着她手臂上的蚊子包,掐了一个小十字。
安楚低头看了看那个被分成四份的小包,摸了摸
“还是老方法管用”。

下了车,刘耀文走到丁程鑫旁边

“丁哥给我吃一个那个话梅干呗”。
安楚也凑过来了
“我也要一个”。

丁程鑫把打开的罐子递给他们,罐子里码着一颗一颗的话梅干,表面裹着薄薄一层盐霜。
安楚伸出手指捏了一颗,放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边,慢慢地嚼。
接下来到了一个湿地。
水边站着几只鹭鸟,灰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细长的腿立在浅水里,脖子微微弯着,像是在等什么。
工作人员发给大家长长的竹签,上面串着小块的鱼肉。
安楚拿了一根竹签,走到一只鹭鸟面前,把竹签伸到它嘴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
“你吃呀,你吃呀。”

鹭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安楚换了几个角度,那只鹭鸟始终不吃。
她转过头问
“她怎么不吃呀”。

张真源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你来这边,那只可能不饿,这边有一个饿了的。”
安楚走过去,换了一根竹签,扎了一块鱼肉,刚把竹签伸出去,那只鹭鸟就跳起来,精准地接住了肉。
安楚还没来得及笑,一只鹭鸟忽然朝她飞了过来。
它落在她肩膀上,爪子隔着衣服布料扣住她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开始吃她小碗里的鱼肉。
安楚整个人僵住了,肩膀绷着,一动都不敢动。
“他飞到我身上来了。”

引导员站在旁边:“不用害怕,他不会伤人。”
安楚小幅度地动了动肩膀,那只鸟没有飞走,继续埋头吃碗里的鱼肉。
马嘉祺举着手机,喊了一声

“看这边,给你拍个照”。
安楚听到“拍照”两个字,立刻收起了紧张的表情,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萌萌的笑。
接下来大家往丛林更深处走。
一只猫头鹰站在饲养人员的胳膊上,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瞳孔是暗金色的,边缘泛着一圈暖色的光。
它转过头,脖子几乎转了一百八十度,看着走近的人群。安楚凑过去,看着它大大的眼睛和转来转去的脑袋,眼睛里全是好奇。
饲养人员说可以让猫头鹰站在安楚手上。安楚接过手套戴上,把手伸过去。猫头鹰跳上她的手,爪子隔着布料扣住她的手指,稳稳地站着。
安楚学着猫头鹰的样子瞪大眼睛,表情认真得像在互相打量。
马嘉祺在一边给她拍照

“好可爱”
刘耀文从后面凑过来了。
安楚看到他走近,赶紧把猫头鹰放回饲养人员手上,走过去问他
“你怎么凑过来了,你不是害怕么”。

刘耀文的目光往那只猫头鹰的方向瞟了一下,又收回来了,声音不大

“我来克服一下恐惧。”
他的身体语言出卖了他,站在安楚旁边,离猫头鹰还有好几步远。
安楚伸手拉住他的手,语气软下来

“没关系啊,害怕的话就不靠近了。”
刘耀文低下头看了看她拉着他的手,嘴角的弧度变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勇敢?”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她很多遍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会耐心地安慰他。
但现在,看着他假模假样地问出这句话,她假装嘲笑他,语气轻快
“胆小鬼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