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的反常行为引起了家族的强烈反对。几位叔公在会议上直接拍桌怒斥:“你被工藤家的人迷惑了吗?!”父亲也打来电话,声音冰冷:“别忘了工藤家是我们的敌人。”
快斗冷静回应:“工藤家的危机是个机会。与其让别人吞并,不如由黑羽家掌控。”他把自己的关心包装成利益计算,暂时稳住了局面。
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快斗的易感期期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燥热从血液里烧起来,心跳快得发疼。空气里新一的信息素——清冷如雪的味道,此刻却像毒药一样让他失控。Alpha的本能叫嚣着:靠近他、占有他、标记他!
快斗猛地把自己锁进书房,指甲抠进掌心。不能见他。新一失忆了,对他只有戒备。如果他这时候靠近,本能会驱使他做出伤害新一的事。
他咬紧牙关,冷汗浸透衬衫。
宅邸里的气氛变得诡异。
快斗彻底消失了。房门紧锁,佣人送餐只能放在门口。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喘和撞击声,像困兽挣扎。
新一皱眉。前几天还强硬地“关心”他,现在却躲着不见?是厌倦了,还是另有所图?
他站在主卧门外,隐约闻到一股灼热的信息素——Alpha易感期的味道。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新一敲了敲门:“黑羽快斗?你怎么了?”
快斗蜷缩在地上,呼吸粗重。新一的声音像刀子扎进神经,让他差点失控。
“滚!”他嘶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离我远点!”
新一僵住了。
Alpha易感期。快斗把自己锁起来,用最粗暴的方式赶他走——是为了不伤害他?
这个认知让新一的心脏猛地一颤。
新一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手悬在半空。
门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的闷哼。Alpha的信息素透过门缝溢出来,滚烫得像烧红的铁。
——黑羽快斗在忍受易感期的折磨,却宁可自残也不肯见他。
新一垂下眼,转身离开。
三小时后,新一再次出现在主卧门口,手里多了一支抑制剂。
他敲了敲门,声音冷静:“你需要这个。”
门内骤然安静。
“……走。”快斗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不用你管。”
新一没动:“开门,否则我叫医生来。”
几秒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房间昏暗,窗帘紧闭。
快斗蜷缩在墙角,衬衫凌乱,额发被汗水浸透。他抬头看向新一,蓝灰色的眼睛烧得发红,像困兽最后的清醒。
“满意了?”他扯出一个笑,声音却抖得厉害,“看到我这样……你高兴吗?”
新一没回答,径直走过去,把抑制剂扎进他手臂。
快斗猛地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发颤:“……为什么帮我?”
新一抽回手,语气平淡:“礼尚往来。”
——为那些送进客房的早餐,为那盘被撤走的胡萝卜,为那句“地位等同于我”。
快斗怔住了。
当晚,新一在书房发现了一张字条。
【谢谢。明天开始,我会搬去西翼住。】
字迹潦草,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新一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五分钟后,他又捡回来,展平夹进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