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研究

灰原哀端着咖啡杯，靠在实验室的门框上，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所以，你们第壹次是怎么发生的？"

工藤新一刚喝进嘴里的茶呛了一下，咳得耳根发红："……你问这个干什么？"

"学术研究。"灰原面不改色。

新一："……"

黑羽快斗倒是笑得一脸坦然："名侦探害羞了？"

"闭嘴。"

"好吧，我来说。"快斗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回忆道，"其实挺普通的——就是破了个案子，聊着聊着就……"

……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

新一刚解决了一起情杀案，凶手的动机荒唐又悲哀——因为得不到，所以宁愿毁掉。结案后，他坐在警视厅的台阶上发呆，快斗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手里拎着两罐热咖啡，在他身边坐下。

"又在想案子？"快斗问。

"嗯。"新一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对方的手背，温度比罐身还烫，"你说，人为什么总是执着于得不到的东西？"

快斗看着他，忽然笑了："因为不甘心吧。"

夜风有点冷，新一缩了缩脖子，快斗的外套就披了过来。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雨后空气的潮湿。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吻在了一起。

新一记得快斗的嘴唇很软，舌尖（上的中国）带着咖啡的苦甜，手zhi穿过他的发间时，力道温柔又克制。他们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寓，门刚关上，快斗就把他按在玄关的墙上，吻得更shen。

"当时……"快斗回忆道，"我们连卧室都没走到。"

灰原挑眉："这么急？"

新一扶额："……别说了。"

……

他们倒在沙发上，衣服ling乱地散了一地。新一记得自己心跳快得离谱，呼吸乱得不像话，而快斗的手在他yao际流连，指尖微微发抖。

"其实我当时挺慌的。"快斗坦白，"完全没准备，连……"他顿了顿，瞥了新一一眼，"连该用的东西都没有。"

新一闷声道："最后用了润肤霜。"

灰原："……"

快斗干笑："那时候哪想那么多……"

他们滚到床上时，快斗在上方撑着手臂看他，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新一也没躲，就那么直直地回视，直到快斗低声问："……可以吗？"

新一没回答，只是伸手拽过他的衣领，又吻了上去。

"然后呢？"灰原问。

"然后……"快斗摸了摸鼻子，"我技术烂得要命。"

新一瞥他一眼："还行吧。"

"骗人，你明明——"

"闭嘴。"

灰原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咖啡有点多余。

……

"第二次倒是挺意外的。"新一突然开口。

快斗转头看他："嗯？"

"我以为会更糟。"新一语气平静，"结果你进步神速。"

快斗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因为我回去查资料了。"

"……什么资料？"

"《男性生……"

新一一把捂住他的嘴，耳尖通红："够了！"

灰原放下咖啡杯，面无表情："我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快斗扒开新一的手，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不过名侦探也很厉害，明明疼得手指都在抖，却死活不肯出声——"

新一抄起抱枕砸在他脸上。

灰原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实验室走："你们慢慢聊，我去洗眼睛。"

晚上回家时，快斗突然问："你当时真的不后悔？"

新一看着路灯下的影子，淡淡道："后悔什么？"

"第一次……我那么莽撞。"

新一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夜风吹乱了他的刘海，却遮不住眼里的笑意。

"比起那个，"他说，"我更后悔没早点揍你。"

快斗大笑，伸手揽过他的肩膀："现在补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