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月圆之夜——
工藤新一盯着墙上的日历,红色圆圈标记的日期像某种倒计时。
(今晚就是第一次……)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三天前在码头追捕犯人时,基德突然出现替他挡下子弹,结果牵扯到未愈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那件标志性的白色西装。
新一闭了闭眼,将医药箱里的采血针换成更细的型号。
门铃准时在午夜响起。
"哟,名侦探~"基德斜倚在门框上,月光给他苍白的脸色镀上一层银辉,"准备好当我的专属血包了吗?"
新一转身走向客厅:"进来,把门锁好。"
基德吹了声口哨:"真热情啊。"
……
茶几上整齐摆放着酒精棉、止血带和那只镶嵌红宝石的银杯——红子所谓的"魔力稳定器"。
基德饶有兴趣地拿起杯子:"哇哦,这么正式的装备?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让我咬手腕呢。"
"你想得美。"新一解开袖扣,"红子说静脉血效果最好。"
"其实动脉血魔力浓度更高哦?"基德突然凑近,手指虚点在新一颈侧,"比如这里..."
新一直接用止血带勒住他的手腕:"坐好,别动。"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基德的笑容僵了一下。新一皱眉:"疼?"
"魔术师怎么会怕疼~"基德故作轻松地眨眼,但新一注意到他指尖在微微发抖。
(...这家伙,明明虚弱成这样还要逞强。)
暗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银杯,接触到杯底宝石时竟泛起诡异的蓝光。基德盯着逐渐上升的液面,喉结滚动:"...够了。"
"才30ml。"新一看了眼刻度,"红子说要50——"
"我说够了!"基德突然打翻银杯,鲜血溅在地毯上发出滋滋声响,腾起缕缕白烟。
新一猛地按住他:"你发什么疯?!"
基德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针尖状:"...血里有毒。"
……
"不可能。"新一抓起沾血的酒精棉闻了闻,"我今天只吃过家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中午那杯咖啡...安室透突然造访时递来的那杯咖啡!
基德已经踉跄着冲向洗手间,传来剧烈的干呕声。新一抄起手机拨通FBI热线,却被基德从身后按住:"别打...会打草惊蛇..."
"你吐成这样还管什么打草惊蛇!"
基德用冷水拍了拍脸,镜中的他嘴角还挂着血丝:"波本不可能擅自行动...这是组织的试探。"他突然抓住新一的手腕,"你今天见过哪些人?"
新一快速回忆:"上午去警视厅做笔录,中午见过安室透,下午..."
"下午?"
"...毛利兰。"新一的声音沉了下来,"她送来慰问品。"
基德的指尖突然收紧:"吃了什么?"
"一块柠檬派...等等!"新一突然想起什么,"兰从来不在派里加薄荷叶,但今天的有薄荷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贝尔摩德!"
……
基德突然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发黑的血管:"毒素在加速侵蚀...他们想逼我大量吸血来加速毒发。"
新一翻出解毒剂:"先注射这个——"
"没用的,这是魔法毒素。"基德苦笑着推开针管,"但有个将计就计的办法..."
他沾着血迹的手指划过新一的掌心:
"让我真的咬你。"
新一僵住:"...什么?"
"唾液能中和毒素,但需要直接接触伤口。"基德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放心,我会控制在不会留下痕迹的程度..."
未等回答,尖锐的犬齿已刺入颈侧。新一闷哼一声,手指深深陷入基德肩胛。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临,反而有种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血管蔓延。
(...这不对劲...)
基德的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染血的唇瓣擦过动脉:"...果然名侦探的血...最甜了..."
——咔嚓!
窗外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基德眼神一凛,抱着新一滚到沙发后。几乎同时,三发子弹穿透玻璃射入墙壁!
"果然来了啊。"基德舔掉唇上残留的血珠,魔术牌在指间展开,"准备好演出了吗?搭档。"
新一摸出麻醉手表,嘴角勾起冷笑:
"这次我要抓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