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郭朝暮端坐在客厅角落,背脊挺得笔直,宛如一尊精致却不带温度的瓷像。安宁投来的目光里裹挟着敌意,却像风掠过湖面,只在她那双宛若死水的眼眸中留下一瞬即逝的波纹,再无其他。
安宁见自己的敌意如同石子落入深潭,连一丝水花都没能激起,心底的怒火反倒烧得更旺了。在她眼中,郭朝暮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在她原本平静的生活里砸出了巨大的裂缝。虽说她并非郭家亲生的女儿,可这么多年来,她早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归处。而郭朝暮的存在,就像阴影笼罩在她心头,让她在父母的关注与家中的地位上都感到了隐隐的危机。
郭朝暮呢,对安宁内心翻涌的情绪毫无察觉,抑或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思绪似是飘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也许是在怀念与阿尧共处的那些片段,又或许是在琢磨怎么给秦霄贤传授小曲儿的技艺。她本就对周围的情感不怎么敏感,安宁的敌意于她而言不过是空中浮游的尘粒,不足挂齿。
她静静地坐着,间或轻咳几声,“咳咳”,手帕轻掩唇边,动作优雅且带着机械般的规律。客厅里的氛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安宁的敌意如同浓稠的雾气,在空气中肆意蔓延,可郭朝暮好似全然不觉,依旧沉浸于自己那片寂静冷冽的天地间,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仿佛她与安宁,乃至这整个世界,都隔着一道看不见却难以跨越的维度之墙。
“这宫墙中的日子啊,恰似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每日每夜都得战战兢兢,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从小,父亲的目光里就满是猜忌与疏离,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舅舅在呢!他待我如己出,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教我如何在这吃人的宫廷里活下去。只要有舅舅在身边,我就不曾感到孤单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