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被老夫人把持多年的族权、商路印信、库房钥匙、暗卫调令,都被尽数收回,涂山璟自此坐稳族长之位,再无任何人敢有异议。
涂山璟既已真相大白,涂山篌谋害少主,篡夺权位,私吞族产祸乱族规。
涂山璟数罪并罚,废除全身灵力,打入青丘禁地,终身幽禁,永世不得外出。
涂山璟为保全涂山氏族颜面,对外只宣称大公子重疾缠身,闭关修行,不涉族务。
殿外护卫应声涌入,在护卫重重围困之下,涂山篌毫无反抗之力,丹田灵力瞬间被废,浑身脱力,面如死灰。他嘶吼着、挣扎着,咒骂声凄厉,却还是被两名护卫死死按住,拖拽着往殿外禁地而去,衣袍凌乱,再无半分往日风光。
涂山璟为退婚,前几日便将两人私通勾结的确凿证据,尽数封入灵简,派人快马递往防风氏。为保全青丘与防风氏两族颜面,并未将丑闻外泄,只对外宣称他与防风意映性格不合,志趣相悖,和平退婚。
防风族长看过灵简中的证据,顿时惶恐不安,生怕被涂山氏迁怒,祸及全族。为求自保,他当即命人将其移出防风族谱,断绝父女关系,撇清关系后,立刻派人将防风意映押送青丘,任由涂山氏处置。
殿内一时沉寂,只剩沉香燃烧的细微声响。涂山老夫人看着长孙落得灵力尽废、终身幽禁的下场于心不忍,竟不顾颜面,硬着头皮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固执。
龙套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
龙套既然意映已被送到青丘,依我看便将她许配给篌儿。
龙套二人在禁地中成亲,有个名分,也保全两族最后一点脸面。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事到如今,她竟还想着护着涂山篌,强行定下这桩荒唐婚事,分明是仗着长辈身份,厚着脸皮也要遂了私心。
防风意映本就对涂山篌痴心一片,早已被情爱蒙蔽心智,听闻老夫人要将自己许给涂山篌,当即眼中亮起微光,不顾狼狈,一口应下,甘愿随之一同入禁地相守。
涂山璟看向一意孤行的老夫人,并未当场驳斥。他深知老夫人心意已决,强行反对只会徒增非议,也不利于刚稳定的族内人心。他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不带半分情绪。
涂山璟老夫人既已做主,璟便依您。
涂山璟只是禁地规矩不可破,二人终身不得外出。
涂山璟婚事一切从简,不得惊扰族中。
算是默许了这桩荒唐婚事,却也牢牢锁死了二人的前路,不留半点翻身余地。处置完毕,涂山璟转身看向颓然的老夫人,语气淡却体面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涂山璟老夫人一生操劳族中事务,劳苦功高。
涂山璟此后族中政事繁杂,便交由璟打理。
涂山璟您安心居于后院静养,衣食供奉皆按最高规制。
涂山璟仆从伺候,一应俱全,安享晚年便是。
他不动声色收回了她所有族权与话语权,却仍以最高规格奉养终老,既坐稳了族长之位,也不曾落得苛待长辈的骂名,行事分寸尽显,滴水不漏。
老夫人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声,声音苍老而疲惫,终是再无半分执掌族务的意气风发,只剩迟暮暮气与固执过后的浓浓悔意,指尖缓缓松开了宝座扶手。
经此一役,涂山璟以雷霆手段肃清奸佞,稳定族心,正式登临族长之位。涂山商路命脉、四方情报暗卫、族内产业兵权,尽数归其掌控,青丘大局彻底稳固,再无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