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场景:
- 深夜练习室,成员们结束训练后陆续离开,吴诗颖独自收拾器材时发现张真源遗落的烫伤膏
- 药柜镜面反射出她解开纱布查看自己手腕烫伤的画面
- 冲突设计:
- 张真源突然折返取耳机,撞见吴诗颖正往自己伤口涂抹本属于他的特效药
- 他抓起她手腕质问为何要偷用艺人专用药品,却发现烫伤位置与练习室热水阀高度完全吻合
- 成员们闻声赶来时,吴诗颖慌乱藏起的维修工单从口袋滑落,上面记录着三天前凌晨修理爆裂管道的值班签名- 关键情节:
-张真源想起暴雨夜自己抱怨过热水失灵,此刻才意识到那晚加练时突然恢复的热水是她的功劳
- 马嘉祺捡起工单发现维修时间是吴诗颖本该休息的凌晨两点
- 丁程鑫注意到药柜里七支烫伤膏的编号——每支都对应着成员们近期受伤的日期
凌晨的练习室弥漫着松节油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吴诗颖将最后一张乐谱塞进防潮柜时,金属柜门映出她疲惫的倒影。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把她的影子切割成碎片。她蹲下去捡散落的吉他拨片,膝盖压到什么东西——张真源遗落的烫伤膏滚到音响底部,药管在冷光灯下泛着特殊的金属光泽。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药管,药柜镜面突然映出两个画面:上半部分是她解开纱布后渗着组织液的烫伤,下半部分是三天前维修爆裂管道时,热水突然喷涌而出的记忆闪回。热水阀的金属把手在回忆里泛着同样的冷光,与眼前药管的色泽诡异重合。
"这是艺人专用凝胶。"
张真源的声音像刀片划破寂静。他抓着无线耳机冲进门,黑色T恤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吴诗颖慌忙把药膏往身后藏,这个动作让他瞳孔骤缩。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让纱布边缘翘起。
烫伤呈现完美的圆形,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张真源虎口的茧蹭过伤口周围的水泡,突然僵住——这个弧度与热水阀高度完全吻合。练习室的热水阀需要踮脚才能够到,而吴诗颖的身高正好让她的手腕暴露在喷射范围内。
"上周暴雨夜。"他声音发紧,"你说去仓库拿干燥剂。"
吴诗颖试图回手,维修单从她口袋飘落。纸张在空调气流中螺旋下落,马嘉祺弯腰接住的瞬间,墨迹未干的"03:17紧急维修"字样正好映在他镜片上。丁程鑫突然拉开药柜,七支烫伤膏整齐排列在医用冰袋旁边,每支标签都标注着日期和成员姓名缩写。
"MHQ-3.12?"马嘉祺指尖悬在自己名字上方,"这是我膝盖烫伤那天。"
严浩翔抓起标着"YZQ-3.15"的药管,管底刻着的生产批号让他呼吸一滞。这个日期是他被蒸汽熨斗伤右手的日子,而当时吴诗颖恰好在更衣室整理演出服。
张真源突然夺过所有药管摆在镜前。七支烫伤膏在不锈钢表面投下细长阴影,批号数字连起来正好是暴雨夜那周的日期。记忆像被按了快进键——那晚他踹了脚失灵的热水阀,两小时后却冒出滚烫热水;宋亚轩凌晨加练时护腰垫莫名其妙被预热;贺峻霖声带水肿那天,更衣柜里突然出现德国喉糖。
"维修单背面。"刘耀文突然出声。
马嘉祺翻转纸张,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占满整个背面:"使用后两小时禁饮橙汁(张真源)""不可与氯雷他定同服(贺峻霖)""过敏史:磺胺类(宋亚轩)"。字迹工整得像医疗档案,连丁程鑫对医用胶布过敏这种细节都标注了星号。
宋亚轩突然指向药柜最下层。吴诗颖的笔记本摊开着,最新一页画着七个小人简笔画,每个都标注着成员近期伤处和用药时间。刘耀文那栏甚至用红笔圈出"舞蹈鞋磨脚期(每周四)",旁边贴着创可贴样品。
"上周四..."刘耀文喉结滚动,"我鞋里确实多了层软垫。"
练习室陷入死寂,只有贺峻霖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蓝光映出经纪人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明早六点检查所有器械维修记录",后面跟着三个红色感叹号。
吴诗颖慢慢蹲下去捡散落的药管。她动作很轻,但纱布摩擦地板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把MHQ-3.12放回马嘉祺常坐的位置附近时,一滴汗从她额角滑落,在镜面留下蜿蜒的水痕。
张真源突然抓住她肩膀。他掌心温度透过工作服传来,比热水阀喷出的沸水还要灼人。"暴雨那晚,"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的,"你说仓库漏水去帮忙,其实是..."
走廊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所有人同时转头,监控摄像头红灯在黑暗中规律闪烁,像某种沉默的倒计时。吴诗颖趁机抽身后退,后腰撞上音响控制台。某个隐藏按钮被触发,练习室突然响起他们上周录制的demo。
在突如其来的音乐声里,丁程鑫从药柜夹层抽出一叠单据。最上面那张维修申请单的签字栏里,经纪人龙飞凤舞的批准旁边,有个不起眼的黑色墨点——放大看是枚指纹,旁边标注着"吴诗颖代班(3.16夜班)"。
"夜班..."严浩翔声音发哑,"那不就是我烫伤..."
马嘉祺突然大步走向控制台关闭音乐。绝对的寂静中,他举起维修单对着顶灯。纸张透光显出背面的水渍轮廓,正好是热水管道的走向图,某处用红笔画了个圈,旁边标注"垫三层隔热棉(已处理)"。
"三层。"宋亚轩无意识重复着,手指摸到自己护腰垫内侧——那里确实缝着三层加厚绒布。
张真源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触感让他想起暴雨夜那个疑问:为什么热水阀会突然修好?现在答案正在他眼前颤抖——吴诗颖手腕的烫伤比她整个人还要安静,连疼痛都是沉默的。
电梯又响了一声。这次伴随着脚步声,还有经纪人特有的高跟鞋节奏。贺峻霖迅速把单据塞回药柜,刘耀文用脚把散落的药管踢到音响下方。当经纪人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七个人围在镜前练舞,而吴诗颖正在角落整理乐谱。
"这么晚还在练?"经纪人指甲敲在平板边缘,"明天六点要拍..."
她的目光突然钉在吴诗颖手腕上。渗着组织液的纱布在冷光下泛着淡黄,与经纪人包里露出的烫伤膏管口颜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