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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札记

昏晨四季(散文集)

(不写了,不写遇见你的极光时刻了,不想写,懒得写,没灵感。还是继续滚去写我的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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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韵

在时光的长河中漫步,四季更迭,各有千秋,可我唯独对春天情有独钟。

春日的天空,湛蓝如宝石,纯净而深邃。洁白的云朵,似棉花糖般随意地飘浮着,时而像奔腾的骏马,时而像慵懒的绵羊,变幻无穷。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温柔地抚摸着世间万物,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薄雾,世界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草地上,嫩绿的草芽儿倔强地探出脑袋,好奇地张望着这个崭新的世界。它们带着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美梦。草丛间,星星点点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黄的、紫的,虽不名贵,却以各自的姿态诠释着生命的美好,为大地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河边的柳树,早已抽出了细长的枝条,柔软的柳枝随风飘舞,宛如少女的发丝。细长的柳叶,像是精心雕琢的碧玉,点缀在枝条上。“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春风,这位神奇的裁缝,用它那灵巧的双手,裁剪出这如梦如幻的春景。

桃花灼灼,是春天最明艳的篇章。满树的桃花,粉粉嫩嫩,一团团,一簇簇,如天边的云霞般灿烂。每一朵桃花都娇艳欲滴,五片花瓣紧紧簇拥着嫩黄的花蕊,仿佛在守护着一个甜蜜的秘密。凑近细嗅,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让人心旷神怡。风过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似一场浪漫的花雨,美得令人心碎。

春日的溪流,清澈见底。溪水欢快地流淌着,一路唱着动听的歌,叮叮咚咚,奏响了春天的旋律。溪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地穿梭游弋,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水底,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给这宁静的溪流增添了几分灵动的气息。溪边的石头,被溪水常年冲刷,圆润光滑,有的还长满了青苔,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春天,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它用斑斓的色彩、蓬勃的生机,治愈着世间万物,也温暖着我们的心灵 。让我们怀揣着一颗热爱生活的心,去拥抱这美好的春天,聆听春的声音,感受春的魅力,在这如诗如画的季节里,邂逅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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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趣

夏日的午后总带着点慵懒的热,阳光把柏油路晒得软软的,空气里飘着蝉鸣和槐花香,像被拉长的老电影镜头。

院角的葡萄藤早爬满了架子,巴掌大的叶子层层叠叠,漏下碎金似的光斑。奶奶搬来竹椅放在藤下,摇着蒲扇讲古早的故事,风穿过叶缝时,会带着葡萄粒的酸甜气,偶尔有熟透的果子“咚”地掉在青砖地上,引得趴在一旁的大黄狗颠颠跑过去嗅。

池塘是夏日最热闹的去处。荷叶把水面铺得密不透风,粉白的荷花躲在叶后,像怕生的小姑娘。我们赤着脚踩在塘边的泥地里,凉丝丝的软泥漫过脚踝,手里拎着玻璃罐头瓶,专等蜻蜓停在草叶上时,悄悄伸手去拢——总也抓不住,倒惊得青蛙“扑通”跳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引来一阵咯咯的笑。

傍晚的火烧云最是壮观,把半边天都染成橘红色,连屋檐上的麻雀都变成了金的。妈妈把餐桌搬到院里,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带着水珠,一刀切下去“咔嚓”响,红瓤黑籽,甜得人眯起眼睛。远处传来卖冰棍的自行车铃铛声,清脆地穿过蝉鸣,勾得人攥着零花钱往巷口跑。

夏夜是被蛙鸣泡软的。躺在竹床上数星星,看萤火虫提着小灯笼从草丛里飞出来,奶奶的蒲扇摇啊摇,把白日的热都扇成了梦。原来夏天从不是只有燥热,它藏在葡萄藤的阴影里,躲在池塘的涟漪中,裹在咬一口会流汁的西瓜里,是童年里最甜的那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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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味

秋风是位最懂调色的画师,一夜之间就把院外的白杨树染透了。叶子黄得发亮,像撒了层金粉,风过时便簌簌往下落,铺成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沙沙”响,惊起几只灰雀,扑棱棱掠过墙头,带落几片柿子树的叶子——枝头的柿子早红透了,像挂着盏盏小灯笼。

晨露总比往日重些,草叶尖坠着晶亮的珠子,太阳一出来就化成轻烟。田埂上的野菊开得正盛,紫的、黄的,攒成小团,沾着露水时格外精神。爷爷扛着锄头往菜园去,裤脚扫过草棵,带起一阵清苦的香。篱笆上的丝瓜藤开始蔫了,枯黄的卷须缠着竹杆,倒有几个老丝瓜垂在那里,像风干的绿玉,奶奶说留着做洗碗布最顺手。

菜市场里满是秋天的甜香。橘子堆成小山,橙黄的皮上蒙着细白的霜;冬枣红得发紫,咬一口脆生生的,甜水顺着指尖流;最馋人的是糖炒栗子,黑褐色的壳在铁锅里滚得“哗啦”响,摊主掀开锅盖时,焦糖香能飘出半条街,买一包揣在兜里,暖手又暖心。

傍晚的云变得又高又淡,像被洗过的蓝布。放学路上踩着落叶回家,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有烤红薯的味道从街角飘来。奶奶在厨房炖着梨汤,川贝和冰糖的甜香混着窗外的桂花香漫进来,盛在粗瓷碗里,喝一口,温热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呼吸都带着润润的暖。

秋夜是清冽的,星星比夏夜亮得多,像撒在墨蓝丝绒上的碎钻。窗外的蟋蟀叫得正欢,裹着薄毯坐在廊下,看月亮从树梢爬上来,把院子照得一片银白。原来秋天的味道,是柿子的甜、野菊的苦、栗子的香,混在风里,酿成一整个季节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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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之静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清晨推开门,檐角挂着冰棱,屋顶铺着厚厚的雪,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麻雀都躲进了柴房,只有雪花簌簌落在梅枝上,把粉白的花苞衬得愈发精神。

院子里的水缸结了层薄冰,用竹竿敲开个洞,能看见水底的铜钱草蜷着叶子,像睡着了。爷爷把劈好的柴火码在廊下,整整齐齐垒到屋檐高,灶间的烟囱里飘出笔直的烟,在冷空气中散得很慢,混着屋里传来的煤炉味,是冬日里最踏实的气息。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窗台上,把玻璃上的冰花映得发亮。那些冰花像极了树枝,又像羽毛,指尖按上去会慢慢化出个小水点。奶奶坐在炕头纳鞋底,线穿过布面的“嗤啦”声,和窗外偶尔落下的雪块砸在铁皮桶上的“咚”声,是这静里唯一的调子。

傍晚的雪停了,天边透出点淡粉。爸爸带着铁锹扫出条路,雪沫子溅在裤腿上,很快结成小冰晶。妈妈在厨房蒸馒头,笼屉掀开时,白汽裹着麦香涌出来,扑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立刻晕开一片水雾。我们呵着白气在院里堆雪人,胡萝卜做的鼻子总被冻得硬邦邦,围巾绕了三圈,还是挡不住鼻尖的红。

冬夜是被棉絮裹住的。炉火在炉膛里“噼啪”响,暖烘烘的热从脚底往上爬。裹着棉被听窗外的风声,像远处野兽的低吼,却不觉得怕——因为知道屋门是关紧的,馒头在锅里温着,明天推开窗,或许又能看见雪压梅枝的新景。

原来冬天从不是萧瑟的,它把热闹都藏进了屋里的暖,封进了待放的花苞,等春风一吹,那些安静积蓄的力量,便会顺着融化的雪水,悄悄漫进新的年轮里。

(就当做是更新换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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